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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榮辱與共 那他不就是小三了嗎?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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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榮辱與共 那他不就是小三了嗎?

寬大的深色制服外套從頭頂罩下, 鷺宮水無坐在虹龍之上,整個人都被裹進了衣料之中。少年人的身量實在是瘋長,感覺只有幾日未見, 他的衣服便又寬大了許多。暴雨和糟糕的情緒讓她的面色看起來有些蒼白,纖細的身體在五條悟的衣服中晃盪,好像隨時會消散。

原本蓬鬆的髮絲被雨血的混合物浸溼,一縷一縷的黏在臉頰和脖頸上,溼漉漉的眼睫自然下垂,下方的金瞳看起來有些暗淡。好像脆弱的瓷娃娃,只需要伸手輕輕一碰, 就會沿着裂縫徹底碎掉。

雙方的視線在鷺宮水無的頭頂上空彼此相接,兩個人同時垂眸看了一眼中間嬌小的少女之後,又再次擡眼對視。顏色並不相同的兩對眼瞳之中此時此刻浮動着同樣的情緒——完完全全地不知所措。

毫無戀愛經驗的dk們實在是不擅長安慰失意的少女, 非要說的話, 他們僅有的跟女孩子接觸的經歷全部都來自家入硝子。暢玩glgame的兩個人在實況應用上束手無策,擠眉弄眼半天,最終也還是維持着大眼瞪小眼的現狀。

終於察覺到了氣氛安靜的詭異,被夾在中間的鷺宮水無仰頭, 她偷偷瞥了一眼從未見過的黑髮少年, 最終還是將目光落在了五條悟的臉上。

總覺得跟對方有種強者和強者之間的惺惺相惜,她叫了一聲他的名字,等對方低頭之後才發問:“你們兩個爲甚麼要站着啊, 不會覺得累嗎?”

龍形咒靈脊背上的位置非常寬闊,並排坐三個人也沒甚麼問題。但是不知道爲甚麼,只有鷺宮水無自己是坐着的,剩下的兩個人分列在她的兩側,保持着雙臂環胸的姿勢, 頗有種保鏢的氣概。

有點被問住了,五條悟張了張嘴,到底沒能說出個所以然。

他脖頸彎折,低頭看着她的樣子像臨水自照的白天鵝。美麗的事物通常會被更美麗的事物吸引,無數個理由在腦海裏飛快掠過,甚至都想着乾脆說‘關你甚麼事啊’好了,但是看到她現在的樣子時卻還是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披在頭上的衣服遮住了鷺宮水無的頭髮,從五條悟的視角看去,入目便是她白皙的額頭和那雙小貓似的眼睛。衣料的顏色跟她膩白的膚色形成了一種對比,這 怪異的打扮讓她看起來有點像現世教堂裏禱告的修女,配上這副帶點可憐又不解的表情更是彷彿迷途羔羊般純潔。

於是那天接吻的場景就在腦海裏重現了。

做夢的時候、走神的時候、喫飯的時候,甚至是做任務的時候,無時無刻,鷺宮水無的臉和柔軟的脣總是出現在他的大腦裏,佔據六眼的所有注意力並且無論如何都無法擺脫。

無法自拔的五條大少爺第一次有這種找人傾訴青春心事的衝動,結果傑和硝子都說他一定是任務太多瘋掉了。

忽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他和千年之前的人產生了某種已經不可解除的羈絆。

在鷺宮水無的面前蹲下,五條悟解除了無下限術式,乾燥的白髮瞬間吸水,翹起的額髮服服帖帖地黏在額上,他伸出手,彈了一下她的眉心:“怕你想不開了從虹龍身上跳下去。”

爲了增強自己的說服力一般,他仰頭朝夏油傑看去:“傑,對吧?”

於是鷺宮水無也跟着他將自己的視線轉向了那個剛剛被她匆匆瞥過一眼的黑髮少年,找到了光明正大盯着他看的機會。

像一隻狐貍。

但跟加茂羂索身上那種狡猾的老狐貍感不同,他狡黠但青澀,看起來是那種深埋着刺的溫和。

狹長的雙眸彎彎,純粹的紫色水晶般澄澈,他沒有五條悟那樣的無下限術式,身上早就溼透了。及肩的黑髮因爲潮溼而微微卷曲,過長的劉海稍微有些擋眼但沒有絲毫陰鬱的感覺。墨玉一樣的少年,未長成的松柏。

夏油傑笑着點了點頭,然後俯下身,在摯友的眼神示意下,他嘗試着詢問:“鷺宮小姐,發生甚麼事了嗎?”

出口之後才意識到對方是平安時期的人,可能並不能理解‘鷺宮小姐’這個稱呼,但是少女的臉上沒甚麼表情變化,只是垂下了眸子,似乎在思索如何回答他。

有點夢幻了。

原本只以爲是悟作爲氣血方剛的男高中生做了甚麼春丨夢,沒想到確有其人。跟着悟那傢伙一起潛入禪院家偷咒靈的時候還覺得有點荒謬,但是現在看着眼下的人,他卻忽然理解了悟說‘一定再見一次面’的緣由。

沒有跟陌生人溝通的慾望,但是如果是五條悟的朋友的話,那應該也很厲害吧。還記得上次五條悟教她‘不要只進攻,試着防守’的辦法派上過用場。

她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語出驚人:“如果你想殺一個不能殺的人怎麼辦?”

夏油傑愣了一下。

該說不愧是平安時代的咒術師嗎,沒有法律和咒術總監部的限制,自由的範圍確實很大。不過,想殺卻不能殺,難道是對方的身份特殊嗎?

似乎看出了他的遲疑和不解,鷺宮水無做出了補充:“有一些特殊的原因,而且,他現在比我要弱,我作爲強者,是不可以隨便殺掉弱者的。但是他真的很討厭,總是很奇怪,讓我搞不明白。”

改變了彎着腰雙手撐着膝蓋的姿勢,夏油傑蹲了下來。眼底的笑意深了一點,但是卻透出一種並不深刻的疲憊感,他小小地嘆了口氣,好像很無奈:“啊,那的確是很棘手呢。”

強者要保護弱者,咒術師就是要保護普通人,人類的世界就是這樣的,一旦有了特殊的稟賦,就要承擔相應的責任。

五條悟小小地‘嘖’了一聲,他乾脆伸手抓着鷺宮水無的肩頭將她整個人都轉了過來,面對着傑的少女變成了面對着他。這才真正小貓嗔怒的表情,天藍色眼睛裏迸發出一點兇光,他皺着眉,滿臉的不贊同:“怎麼你也搞這種正論啊,你所處的這個時代,可是沒有這種限制的哦!”

想拍開他的手的,但是手臂被困在拉着拉鍊的外套裏,她一時半會兒沒來得及把胳膊掏出來。但是不等她做出甚麼反應,身後的少年就貼了過來,有一種淺淺的和寺廟裏焚香相似的味道。夏油傑從她的身後伸出了手,動作輕柔地拉開了五條悟的手臂。

莫名有種包容的感覺,他的聲音裏明明是帶着不贊成的味道的,可是語氣依舊溫柔平和,就像是在教導甚麼頑劣的孩子一般:“悟,不要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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