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毫無長進 他們兩個快要打到牀上去了! (1/2)
第55章 毫無長進 他們兩個快要打到牀上去了!
兩面宿儺順着她的力道直接躺下的時候鷺宮水無就已經覺得不對了, 但人回神時往往早就已經身在局中。
被勾住的腰肢壓在他的胯上,在對手習慣性爆衣之後兩個人的小腹之間僅僅隔着一層單薄的初秋振袖布料,連帶着腳踝都落入了鐵箍一般的掌中, 她脊背挺直,驚覺對方的手指正試圖將她足袋上的繫帶拆解。怎麼可以忍受自己落入下風,向上屈腿時加重力氣壓住了對方胸口的黑紋,卸下抵在他喉間的匕首時向上一拋,她俯身精準咬住了染着血的薄刃。
兇器從毫無溫度的冷兵器變成了少女柔韌的手掌,但後者好像更強橫,指腹直接摳進了原有的傷死死卡住對方的咽喉。並不常見的痛感讓身下的人終於看起來不再那麼遊刃有餘, 他喉間溢出一聲悶喘,捏住纖細的腕骨時隱隱有骨頭碎裂的細響。
差異巨大的兩種膚色疊在一起,嬌小玲瓏的青鳥搏擊在滾燙的岩漿中, 兩個人像兩根想要絞死彼此的藤。
剛剛還在故意放水的人此時此刻好像終於暴露了自己的真實目的, 他在尋找她鬆懈的間隙準備反制。
手臂多的好處再次顯現了出來,她已經沒有了餘力去鉗制他,但是他卻還有一隻仍舊可以作亂的手。
雖然暫時保住了上位的姿態,但是仍舊不是掉以輕心的時候。鷺宮水無心裏稍微有點沒底, 她上次離開閻羅山的時候解開了她和兩面宿儺之間的契約, 要是他突然開領域的話,她不能直接打斷,但提前開的話可能會有被撕開的風險, 還是得在他之後立刻展開。
明明已經在腦子裏構建了周密的計劃,但又一次預估錯,她好像永遠都搞不懂詛咒之王到底想幹甚麼。
紅繩崩斷,圓潤的玉質珠子濺落在屋頂瓦面,彈開時發出脆響, 天女散花一般。雕花的墜子、菊紋的香袋,大大小小的紅玉的、墨玉的、翠玉的各式各樣的精琢配件全都散落在屋檐。承受不住如此粗暴的拉拽,午睡起來時玉藻前幫她繫好的腰帶已經散開了一半,鷺宮水無收腰後撤,但兩面宿儺放棄了她展露的胸口反而一把攥住了終於沒了屏蔽的陰陽寮腰牌。
金屬碎屑迸飛,方形的小牌在他的手掌中扭曲變形直至徹底被捏碎。
兩個人的目光在燈籠投下的柔光和碎屑飛塵之中相對,房梁斷裂,瓦石紛飛。彼此的眉眼全都在失重中變得模糊,視野被遮擋,可是蕩起的黑髮實實在在地從蜜色的肌膚上拂過。
有風將所有纏繞的髮絲都開解,在落地之前,鷺宮水無纔看清那雙血紅眼睛裏得逞後蔓延開來的笑。
從一開始,兩面宿儺就是衝着她戴着的這塊象徵自己隸屬陰陽寮的陰陽助腰牌來的。
兩個人的距離太近了,堅硬鋒利的碎屑炸開時誰都躲閃不及,因爲太過心知肚明,所以乾脆誰都沒有要避開的意思。細小的碎點在不同膚色的肌膚上劃開幾道相同的血線,鷺宮水無在兩面宿儺擡下巴看她的表情時快速鬆開了咬緊的牙,匕首下墜,引得猩紅眼瞳跟隨。
但這完全是個假動作,根本沒有要接住武器的意思,她面上的錯愕全部收回,一拳下去幾乎將他高挺的鼻樑砸得粉碎。
眼看那邊廝打的兩個人已經掉進了街角,玉藻前上前的步伐再一次被安倍晴明打斷。他回頭時已經初現了狐類作爲肉食動物的兇狠,尖銳的犬齒在脣間閃爍,但摺扇當頭而下,底下晃悠的小貓吊墜擦過他的脣。
一把拂開了扇柄,卻正中奸詐陰陽師的下懷不小心揭走了扇子褶裏藏着的符咒。黃紙上硃砂寫的‘定身’二字即刻生效,他已經氣惱得快沒有理智可言,現在只想把安倍晴明和兩面宿儺打成死結:“你幹甚麼!沒看到他們兩個快要打到牀上去了嗎?”
樓角高懸的燈籠在剛剛兩位咒術師交鋒的時候墜落了,一人一妖現在完全陷在黑暗之中。在這裏的戰鬥開始之前整條街就已經清過場了,不知是幾方織就的網,無形的勢力在博弈之中此消彼長。
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錯了,玉藻前總覺得這個比他更像狐貍的人類眼底有一瞬間曾閃過冰冷的光。可是再細看時他狹長的雙眸還是含着笑的,永遠是這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和鷺宮水無一樣的置身事外,但卻是洞悉世事之後的只肯觀望。
安倍晴明轉頭朝着那邊沖天而起的火光看去,將扇柄抵在了自己的脣上,輕笑的模樣雖然虛假但實在漂亮,垂落的白髮掃過指節:“啊,看你的樣子倒叫我驚訝,原來妖也有真心的時候。”
原本沸騰的情緒被這一句話砸下來倒是冷靜了許多,他不肯看他,但玉藻前卻一直盯着他的側臉。在暗處時狐貍天生的橙黃雙眸才能發揮出最佳的作用,獸瞳熒光幽幽,比天上的月更亮眼。他輕嗤一聲,但其實連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在笑誰:“你懂甚麼。”
第一次見到鷺宮水無是在侑津殿的院子裏,那女人整日對他呼來喝去,聽說她得了貴賓他自然新奇。想玩一把摧心剖肝的把戲嚇嚇檐下折花的金瞳少女,可是漫天的飛花飄飄而下的時候,她的手卻貼在了他的心口。
沒輕重、沒禮貌、沒人性,她將他壓在連廊的木質地板上,細嫩的掌心一寸一寸碾過他的胸口。說不上那個表情到底是甚麼意思,孩童般天真惡劣,又有點新奇的感覺,她的眸子比折花時亮多了。好像是想罵她的吧,但也記不清了,只記得她當時笑得花枝亂顫插了一朵已經掉了幾片花瓣的花在他的髮間了。
‘你沒有胸誒’
‘但你穿的這件衣服還蠻好看的,能脫下來給我嗎’
真是個口無遮攔的壞孩子啊,就這樣抓住了他從來不肯停留的目光。
身側一直吵鬧的狐妖忽然變得安靜,安倍晴明迅速捕捉到了這點不同尋常。連他轉頭看他都沒發現,玉藻前垂着眼睫,脣邊剛剛嘲諷的笑變得比一朵椿花還要輕。
在回憶甚麼呢?
有的時候真的恨自己有這樣異於常人的能力,從狐妖心音裏讀出的答案和他現在心底反覆的名字暗合了,連這隻整日沒有一點正事可做的妖都和鷺宮水無有值得隨時抽出來品味咀嚼的回憶,但他和她之間卻只有每日在陰陽寮上值時互相點的那一下頭。
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情緒波動,他尚在凡塵,自然懂得這情緒大概是嫉妒那一類的,可是又覺得莫名可笑。
摺扇再次揮出,向來對自己的惡趣味只有縱容,安倍晴明側頭靠近了玉藻前用扇柄撐着他的面頰讓他轉過了頭,就是覺得不能只有自己在這一刻覺得孤寂,他明知故問:“在下年歲尚淺,陰陽師又與咒術師之間隔行如隔山,不懂的事情確實很多。說起來,確實有一事要向玉藻前前輩請教,不知道您是否知道,咒術師之間交手都是這般嗎,看起來總覺得有幾分纏綿。”
到底是一家,兩隻狐貍沒辦法長久鬥法,識破了他的伎倆,玉藻前乾脆閉了眼。
雖然暫且沒想通這個黑心陰陽師到底爲甚麼故意刺激他,但是起碼眼不見心不煩,他呵呵一笑,現在一點也不急了:“我只是個妖怪我知道甚麼,你湊過去問問唄,看看兩面宿儺會不會告訴你。”
話音剛落,抵着自己面頰的扇子就消失了,玉藻前睜開眼,發現安倍晴明真的將他丟在原地自己跳下了屋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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