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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貴客有請 她一定是在調教他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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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貴客有請 她一定是在調教他

夜氣沉落, 卵石都浸着霜寒之氣,殿閣的輪廓消隱在黑暗之中,只有清涼殿前的幾盞銅燈篭散發着昏黃的光暈。庭中的胡枝子影影綽綽, 月光偶爾掃過,虛虛浮在緊閉的蔀戶細密格子上。遠處傳來三記更漏,將犯困的人直接驚醒。

臉頰被壓出了紅痕,耳朵也因爲擠壓稍微有點發痛,鷺宮水無猛地睜開了不知何時閉合的雙眼,打哈欠時眼睫也跟着變得溼潤。到底是被吵醒的,大腦還有些昏沉。稍微緩了緩纔回過神, 她想起自己現在是在等天皇召見。

明明說是急召的,結果來了之後又要等。只在階下站了片刻就忍不住想坐下,坐下之後又忍不住覺得困。已經不記得是怎麼睡着的了, 她揉了揉眼睛, 暫時沒有要動的意思。

“靠得舒服嗎?”

陰惻惻的男聲從頭頂落下,炙熱的吐息落在鷺宮水無的耳側。有甚麼東西蹭過她的發頂,翹起的髮絲被徹底壓了下去。帶着涼意的肌膚受到刺激之後紅了一片,從耳尖到面頰, 像是羞澀的反應。

仰頭的動作有些遲緩, 濃豔的面頰在眼前放大。連眼睫捲翹的弧度都能看清楚,深紅的眼瞳像凝結的胭脂。誠實且睏倦地‘嗯’了一聲,她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靠着的人原來是晝輝。

這個時間非天皇詔令不得入宮, 神楽因只將她送到了御內院之外。真是睡迷糊了,明明只是小憩了一會兒,卻如此讓人昏沉。

沒有注意到鷺宮水無的神情,那點暈開的薄紅落進了窺視者的眼底後,從自然的生理反應變成了另一種含義。跳動的心臟被輕輕捶了一下, 好不容易說服自己冷硬下來的心腸又軟了下去。不願意承認自己正在泛着漣漪,試圖用更毒的嘴巴來掩蓋此刻的悸動。

晝輝別過了頭,語氣如此不耐,但身體卻沒有動:“醒了就起來,我看到你睜眼了,別裝死。”

涼風從兩人之間掠過,將睏倦的感覺吹散了一些,把自己的頭從他肩膀上移開,鷺宮水無揉了揉自己有些痠痛的脖頸。今晚發生的一切在腦子裏過了一遍,這覺徹底醒了。

因爲看不到對方的表情,所以乾脆直接追着他的臉過去了。柔軟的掌心撐在了晝輝靠近她這一側的大腿上,傾身向前時能輕易地感知到他的身體變得緊繃,她側頭看着他的臉,雙目清明:“你怎麼坐下了呀,你不是說御前失儀的都應該賜死嗎?晝輝殿,你要跟我一起上刑場嗎?”

清楚地記得睡着之前的事,她要往臺階上坐的時候,他露出了一副深惡痛絕的表情。現在回憶起來還是覺得那個樣子很生動,當時他站得筆直,就算天皇看不到也要保持恭敬。

一定是在她睡着之後忍不住坐下了吧!

跟她說甚麼在御前要注意言行舉止,不能對天皇不恭敬,結果還不是自己也坐下了。剛剛說話那麼難聽也一定是因爲她靠住了他,讓他不能立刻站起來,偷懶被發現之後惱羞成怒了。

真是心口不一呢,被氣得臉都紅了。

下意識向後撤去,脊背狠狠地磕在石階上,嵌着金玉的腰帶硌進腰窩,那片皮肉悶悶地疼。雙手隨着往後靠的動作撐在身側,宮階上積蓄的灰塵全部都被他的掌心蹭走了。一時間忘記了自己應該做甚麼反應,晝輝如同被定格在原地,手足無措地看着鷺宮水無。

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想要開口呵斥她,但是卻怎麼都發不出聲音。

兩個人之間幾乎沒有距離,這姿勢就像是她整個人橫坐在了他的懷裏。雪水消融和花朵綻開的味道混在一起,晚風拂過時全部帶向了他的臉。氤氳的香氣讓他的頭腦都變得昏沉起來,思緒模糊之中,他的視線鎖定在了她眼角那顆小小的硃砂點似的淚痣上。

好近啊,如果他稍微仰一點頭的話,脣應該能夠直接粘貼去的吧。

死死地盯着那一點,晝輝變得蠢蠢欲動起來。一滴汗沿着下頜滴落,墜進了領口之中。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原來這麼熱,在她靠近的那一刻,他像是被火焰烤灼。

如果真的親上去的話,鷺宮水無會有甚麼反應呢?

她會扇他耳光掐他脖子嗎?按照上次在蓮池的經歷,總覺得她更有可能兩者一起進行。

沒有得到任何回應,身前的人就像是丟了魂一樣呆呆地看着她。黑紅的眼睛裏一片暗色,隱約有甚麼火苗在跳動。感覺有點沒勁,鷺宮水無準備抽身離去。

撐在對方腿上的手纔剛擡起就重新落下了,失去平衡的身體只能靠着這一個着力點支撐。往前蹭了一點才穩住身形,好像碰到了甚麼東西,她聽見晝輝急促地低喘了一聲。

後腰上搭着的那隻手比剛纔更用力了,寬大的手掌緊緊地貼着她的腰肢上凹陷的那一處。見她維持住了平衡,手的主人加大了力氣。

搞不懂晝輝到底想幹甚麼,但是知道自己有點被摁疼了,鷺宮水無擡眸朝他看去,表情有點嗔怒:“你幹甚麼……唔……?”

眼前人的表情從惱怒變成了疑惑,少女的眼睛瞪圓了一些。微微皺起的眉頭都還沒解開,脣瓣就又忘記了閉合。眼下的小紅痣上有一點水光,在宮燈的映照下發亮。能感覺到她手上的力氣變小了一些,另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成功抓住了這個間隙,他將她拉進了懷裏。

如願吻到了那顆淚痣之後仍舊不滿足,晝輝的手沿着她的脊椎向上移動,然後扼住了她的後頸。所有怒火和詰問都被吞進了口腔之中,他眼底的火焰越燒越旺,幾乎要將自己焚盡。

齒列磕碰到了對方的脣,一絲血腥味在彼此的口腔裏散開。鷺宮水無就着原有的傷口咬了下去,但對方卻藉此機會將自己的舌尖抵了過來。捏着她後頸的手又向上了,五指穿過髮絲扣住她後腦的感覺格外清晰。

亮晶晶的液體從脣角滲出,兩個人的脣都水潤嫣紅,透出一股靡麗之色。細細的、近乎透明的絲線被拉開很長,等不到斷掉就又重新回到了溼熱的口腔。

掙脫了攥着自己手腕的那隻手,鷺宮水無雙臂同時壓上了晝輝的肩頭。倒顯得像是她在強吻他了,但是頭骨與臺階相磕的那一下聲音很響。

後腦勺傳來的痛感沒有讓他冷靜下來,反而讓本就昏聵的理智變得更加瘋狂。晝輝整個上身幾乎都躺在了臺階上,痛感越重,他的手臂就箍得越近。

將自己的手背到了身後,鷺宮水無摸索着,抓住了晝輝的手腕。感覺再用一點力道就要將他的腕骨捏碎了,但對方仍舊不肯鬆手。猶豫着到底要不要乾脆將他整條手臂都折斷,但逐漸靠近的腳步聲將她的思緒給打斷了。

終於肯鬆口,渾身都痛,晝輝仰面躺在石階上,喘息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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