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十三章直播帶貨陰間版

第十三章直播帶貨陰間版

林曉盯着妖氣邀請函，嘴角抽搐。“五五開？他們怎麼不去搶！”

錢多多嗦着泡麪勸道：“知足吧，商會看中你‘執念粉碎機’的流量。這‘筆仙許願本青春版’主打儀式感，目標客戶是怕鬼又求安慰的活人。”

林曉翻白眼：“遲早出事。”

“出事商會兜着。直播在妖怪網吧VIP包間，信號直連裏世界，觀看保底五十萬。你的系統不是人越多越來勁嗎？”錢多多壓低聲音。

林曉心動。直播破界效應下，觀衆能稀釋靈異傷害，搞笑值收割也能翻倍。“幹。但要□□，我六。”

“成交！”

***

週五晚，科技園地下妖怪網吧。狐耳胡經理調試設備：“先講產品故事，再演示安全許願法，然後連麥三位用戶體驗官，最後上鍊接。”

“用戶體驗官？”

“橋下唱歌的小娟、圖書館白先生，還有一位百年殭屍張老爺子，指名要跟你連麥。”

林曉眼皮一跳。

八點整，直播開始。人數飆升，彈幕紛飛。林曉硬着頭皮介紹產品，插科打諢收集搞笑值。

安全許願演示時，他寫下“直播大賣”，字跡泛起青光。“看！青春版只會引動一絲許願規則之力，溫和調整運勢！”

連麥開始。小娟姑娘靦腆道：“我許願唱歌調子準一點……好像有點用，上次只跑了三個音。”

彈幕調侃：【質的飛躍！】

白先生推着眼鏡嚴肅評價：“此物或有些許凝神靜氣、匯聚願力之效，然不可盡信。”

林曉剛鬆口氣，第三位連麥畫面讓他差點噴水。

清朝官服的張老爺子僵坐在電競椅上，臉上貼着“網”字符。他舉起手寫紙板，墨跡淋漓：

“版權費沒結！！！”

三個紅色感嘆號觸目驚心。

老爺子用腹語控訴：“你念《鴛鴦劍俠傳》結局……用俺的執念賺錢……這得算IP改編……得分俺！商會賣許願本蹭筆仙熱度……筆仙的‘規誡之印’是俺老友鎮壓的……也得給介紹費！結錢！！！”

直播間人數飆至八十萬，彈幕與打賞徹底炸屏。

胡經理手忙腳亂切不斷連接。林曉急智上線，拍桌痛心道：“張老爺子！我林曉是那種人嗎？”他轉向鏡頭飛快承諾：“上次直播所有收益將捐給‘地縛靈互助會文化基金’！本次許願本銷售額的百分之五作爲‘靈異創意貢獻補貼’發放！另贈您一年VIP包間和新款魂力充電平板！”

張老爺子歪頭想了想，僵硬地比出“OK”手勢：“……勉強可以。”

“成交！”林曉順勢上鍊接，“驚爆價188！三二一上！”

庫存秒空。胡經理尖叫補貨。銷售額突破預估三倍。

***

深夜回家，林曉在門口發現一個純白信封。內有一張卡片，印刷體黑字：“破壞秩序者，終將被淨化。”角落有極淡的圈“墨”標記。

他心中一沉。

系統提示觸發防護，消耗搞笑值生成“諧星力場”。但提示音突然扭曲，夾雜斷續電輔音：“矯正進程加速……關鍵點第七醫院鎖定……”

雜音很快恢復。

林曉捏着卡片，指尖冰涼。窗外夜色如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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