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 16 章 (1/3)
第 16 章
經常刷到網上有人說,喜歡一個人就總會忍不住一點一點向他靠近,對我來說這種靠近大概更趨向於成績單上的排名。
新高考改革後我們學校在高二開始分科,我們省實行的是“1+2”的政策,從物理和歷史之間選一門,再從剩下四門副科裏選兩門。
我就是那種非常傳統的爲了大學選專業更方便而選物理的人,而且大部分學生其實都是這樣,跟之前學姐說的一樣。
再加上我們學校本來就是理科強校,我幾乎第一時間敲定了物理化學,隨後在生物和地理上糾結了幾個星期。
當時教我們地理的老師是個非常有意思的年輕老師,講課特好玩,還很喜歡跟我們講他買彩票老是不中獎的故事,唯一一次中獎是買十塊中了五塊。
但儘管運氣如此之背,地理老師還是有一個暴富夢,繼續堅持不懈地每週買彩票並跟我們分享戰果,這很大程度上激勵了我們學習地理的信心,好吧這段是喫多了菌子寫出來的。
我很喜歡這個老師,當時想過因爲這個老師無腦衝地理,後來聽說分科之後他不一定會帶我們班,而且我們學校政策不明朗,據說本班只保留選物化生的學生,選地理的可能會被分到另一個班。
我有些糾結,我知道戴清淮一定會選物化生,理科幾乎是他毫無疑問的優勢科目。
就這樣糾結了兩個月,連着改了三次志願,我最後還是敲定了物化生。
我後來還挺慶幸這個選擇的,生物真的是高中最簡單的一門課了!!!
選科之後我們化學生物兩門副科都是去另一個教室走班,走班的教室座位沒人安排,大家都是胡亂坐,所以每到這個時候關係很好的人就會約着坐同桌。
我高二的時候跟班裏的女生也稍微熟悉了一點,但因爲很多人初中就認識而且黏得很緊,所以總熟不過她們,兩兩配對的時候基本上我都是落單的那個。
我挺能理解這種現象,因爲如果小豬高中跟我在同一個班的話,我大概率也會天天跟她黏在一塊。
生物課倒還好,張黎選了政治,平時跟她形影不離的周琪落了單,就約好跟我坐一起,化學課卻是隻有我一個人。
第一堂課我來的有些晚,進教室的時候看了看周圍,顯然沒有我的位置,便一個人坐到了靠窗那邊的第六組。
整個六組只有我和後排的一個男生,教室人很少,十分空曠,顯得我更加形單影隻格格不入。
我不喜歡這種感覺,我其實是能夠接受獨處的人,但卻沒辦法坦然地應對別人異樣的注視目光。
我於是低下頭看老師昨天發的卷子,假裝對周圍的一切毫無知覺。
好不容易硬着頭皮熬完一節課,下課鈴響的瞬間,教室裏就炸開了鍋。
前排的男生勾着肩往門外衝,後排的女生圍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討論着剛發下來的試卷,桌椅碰撞的聲響混着笑鬧聲,吵得人耳朵發漲。
我獨自趴在桌子上盯着卷子發呆,在嘈雜的人聲裏隱約聽到右邊有人叫我的名字。
我下意識側過頭,這才發現坐在我右邊的人正好是周子新,他朝我招了招手打招呼,笑得陽光明媚。
我愣了愣神點點頭,不知道爲甚麼他打招呼的樣子給我一種幾百年沒跟我見過面的錯覺,事實上我今天早上剛催促他交了他們組的語文作業。
周子新一面跟我打招呼,一面往後面靠了靠,露出坐在他右側的戴清淮的臉。
戴清淮的神情似乎怔愣了一瞬,大概是被周子新這麼一弄有些沒反應過來,兩秒之後揚起右手朝我招了招手:
“那個,你坐在那邊會不會看不清黑板?”
他正單手支着下巴,視線不偏不倚地落在我身上,校服領口鬆鬆垮垮地敞着,露出小片白皙的脖頸,額前的碎髮軟軟地垂落下來,襯得那雙眼睛愈發清亮起來。
他的聲音清朗朗,穿過嘈雜的人聲,落進我耳朵裏:
“要不坐我前面吧。”
該怎麼形容那種感覺呢?
我不知道,只知道腦袋短暫地空白下來,機械地點點頭拿起書包走過去。
從小到大的優異成績幾乎讓我習慣了被注視,讚揚,環繞,進入高中以來,巨大的落差始終環繞着我,我變得沉默寡言,形單影隻,很多時候會覺得自己存在與不存在都沒甚麼區別。
但我知道我並不是甚麼淡淡的人,我內心底裏渴望被關注,被看到,渴望周遭的鮮花與掌聲,自負又虛榮。
我隔着人羣看到戴清淮,心裏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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