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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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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我痛經一直挺嚴重,聽我媽說是因爲她有些宮寒,所以遺傳了下來。

我從初中到現在最痛恨的莫過於痛經一事,聽上去似乎有些誇張,但深受其害的人想必都能有所體會。

尤其是高中時期,學業壓力很大,痛經就特別嚴重,我試過很多方法,我媽給我找過一些中藥方子調理,反正一點用都沒有。

然後就是各種止痛藥輪番上陣,甚麼元胡止痛片、布洛芬緩釋膠囊、雙氯芬酸鈉緩釋片如此這般等等等等。

我對這些止痛藥幾乎如數家珍,對其療效也很有見解。

元胡止痛片拉完了,布洛芬見效非常慢,得提前好幾個小時喫。

唯一深得我心的是雙氯芬酸鈉,誠然知道喫止痛藥對身體並不好,但我覺得沒有止痛藥的話生理期大概會直接嘎巴一下死掉吧,所以就不管長遠考慮了。

雖然我不怎麼在乎長遠考慮,但我媽挺在乎的,她基本上不准我喫止痛藥,只致力於讓我喝甚麼當歸紅棗益母草湯之類的東西,顯然一點用處都沒有,而且喝完之後更痛了。

鑑於高中的時候一直在她眼皮子底下生活,所以我有很多時候生理期都是硬抗下來的。

我的反應特別嚴重,頭三天都痛不欲生,而且一直持續沒有盡頭,最嚴重的時候會疼到胃痙攣直接吐出來。

所以每次我都期望生理期在月假甚麼的,這樣就可以一整天窩在牀上。

但當然不可能這麼湊巧,大部分時候都是在學校。

當時年紀還小,覺得這種事情說出來也是很丟臉之類的,所以每次生理期我都坐在座位上無比煎熬慘白着一張臉看着講臺堅持聽課。

高二上學期臨近期末,數學老師開始給我們做大題的專題複習,講的題目都是能一口氣寫好幾塊黑板的大題。

我正好是生理期第二天,下午最後一節數學課的時候盯着黑板,覺得自己離死不遠了,忍痛忍了好久,最終還是沒忍住吐了出來。

旁邊幾個同學見狀看過來給我遞紙巾打掃地面,數學老師停下來講課也問了一嘴,我腦子暈暈乎乎,只小聲說是感冒了。

正巧昨天我前桌也感冒,上課的時候也吐了一回,恰好也在數學課上。

我聽到我同桌在跟她前桌開玩笑說甚麼數學老師講的課實在太令人難以下嚥了,沒忍住扯了扯嘴角,又被小腹的疼痛弄得生生憋了回去繼續白着一張臉。

好在也快到了下課的時候,一下課大家就都做鳥獸散了。

我一個人緩緩挪動着去了廁所,磨蹭了好一會兒纔回到教室。

因爲是星期六,恰好到半天假的放風期,這幾個小時的時間我們是可以出校門的,大部分人會在這個時間點出去喫個飯甚麼的,然後回來繼續悲催地上晚自習。

所以教室裏這個時候已經基本沒甚麼人了,但是我這個狀態壓根沒甚麼想喫東西的想法,索性趴在桌子上眯了一會兒,想着等會兒會不會好一點。

趴了好一會兒只感覺痛感愈演愈烈,我實在忍不住爬起來挪到講臺那邊拿了班裏的備用機,給小豬發了條消息,讓她幫忙從校門口那邊的藥店帶布洛芬過來。

發完消息我就繼續趴回去了。

過了一會兒我隱約感覺門口似乎有人朝着我座位這邊走了過來,在我面前站定。

我沒聽到來人說話,但感受到了對方擋住我前面的光。

這個時候來這裏的人,算算時間也只有可能是小豬了。

我輕聲哼了一句:

“幫我倒杯水唄。”

說完這句我擡眼看了一眼面前的人,這才發現不是小豬,是戴清淮。

他順手把手裏的東西放到我桌面,聽到我的話之後就去了後面飲水機那邊給我倒了杯水。

“給你帶了感冒藥和晚飯。”

戴清淮一面倒水一面跟我說話,我愣了愣神,直到他走到我前面的座位,才終於回過神仰面看他。

模糊的視線裏似乎只有戴清淮還是清晰的,他應該是剛從室外回來沒多久,額前的碎髮打溼了小片,清泠泠的眼眸垂着,讓人看不清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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