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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各懷心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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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懷心

黎崇瞧他的反應還有甚麼不明白,冷笑半聲,“玄明天衣乃是滄海盟的至寶,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居然身懷此物,滄海盟宗主白子墨與你是何關係?”

小七茸眉冷蹙,默了片刻冷靜以對,“前輩好眼力,我這件衣裳確是玄明天衣,不過我與白子墨並無干係,這衣服也是我偷來的。”

黎崇眉棱一動,聲色轉厲,“你不肯說實話,便是逼老叫花對你動手了。”

氣氛驟然而僵,殷長歌身形一動,將小七護在了身後,“前輩且慢,我可以作證,我們一路同行,小七確實幾次遭遇滄海盟的追緝。”

黎崇深縮的白眉現出冷意,凝着小七一言不發,半晌眸光一閃,氣氛隨之懈了。

郭遠在一旁按捺許久,此刻終是抑不住困惑,上前道:“幫主,二倀傷我幫中數名弟子,您方纔爲何輕易放過。”

黎崇轉過身,威冷的神情斂了,現出一種消沉的無奈,“你以爲一箇中郎將能將二倀如何?”

郭遠義憤填膺道:“他們作惡無數,就算不能處死,也該喫些教訓。”

黎崇嘴角一撇,很是不以爲然,“自前朝起,武林各派便信奉廟堂江湖兩不幹,二倀受刑事小,若因此與鄲州交惡,惹來血刀老祖的報復,本幫在州內的弟子該如何自處。”

郭遠被問住了,頓時無言以對。

黎崇拍了拍他的肩,寬慰般一笑,“我身爲幫主,但有決策必先三思而後行,你是本幫耆老,往後行事也須得學會深思熟慮,不可全憑一時衝動。”

郭遠聽得汗顏,不禁垂下了頭。

黎崇又說了兩句,這才轉向殷長歌,深深一望,由衷地讚道:“好小子,又碰上你了,原以爲你只是個心善的少年,不想還有這副身手,你師父是何人?”

殷長歌見他不再追究小七,順着話題接道:“晚輩身手尚欠,不敢受前輩讚語。”

黎崇爽朗一笑,似是十分受用,“方纔瞧你用的軟劍頗爲不凡,能否讓我一觀?”

殷長歌私心當然不願,但對方畢竟幫過自己,又不好直言拒絕,一時陷入兩難。

黎崇覷着他的神情,彷彿看出少年的爲難,也不強求,“若是不便就算了,不過你的劍很像傳說中的闢水劍,你用劍的身法也很似十六年前的一人。”

殷長歌瞳眸一縮,立時聽出弦外之音,躊躇半晌還是道:“晚輩不敢相瞞,此劍確是闢水劍,前輩也曾見過?”

黎崇舒開眉目,搖了搖頭道:“未曾有幸親眼目睹,但耳聞多次了。”

殷長歌想了一想,片刻後遞上劍,遲疑地問道:“前輩名列武林榜,當年可曾參加洛陽大會?”

黎崇接過劍珍視地一賞,未幾遞還少年,不答反問,“你想知道甚麼?”

殷長歌咬了咬脣,欲言又止。

小七清楚殷長歌的心思,藉機一語道出:“我想聽前輩講講當年的風雲人物,比如武林榜首的玉面修羅姬滄。”

黎崇雙眸一轉,隨言道:“玉面修羅確是個人物,明心慧眼,文武兼備,行事作派堪稱一絕。”

這是殷長歌下山以來首度聽見師父的讚語,不禁肅然,連氣息都變了。

“唯一不該的是爲情所困,當年冒天下之大不韙強擄劍魔的女人,以致污名累身,委實可惜。”黎崇回憶舊事,一時感慨萬千,“不過那女人也確實是個禍水,不止是玉面修羅,連大光明宗的聖尊也險些爲她動手,真是應了那句自古紅顏多誤國。”

殷長歌聽得沉默了,胸口驀地一片窒悶,說不出是甚麼滋味,酸楚又悲澀。

一夜紛亂,回到沐府的客苑已近天明,殷長歌和衣而眠,意識飄忽不定,彷彿陷入了幽深的夢境,模糊的畫面紛繁交錯。

一雙大手探入腋下,將他高高拋起又沉穩接住,稚嫩的笑聲銀鈴般漾開。

繼而視線中映入一張戴面具的臉,遞來一柄水光瀲灩的軟劍,從此他記住了闢水之名。

忽然劍光四過,一道身影從光暈中出現,彷彿龍游潛淵,鶴唳九霄,蘊生出一股奇異的氣勢,清絕而孤傲。

殷長歌胸口發悶,想喚卻喚不出,支離破碎的景象交疊,混亂中的影子忽然現出悲意,轉身決絕地縱去,身影越來越遠。

殷長歌大急,擡手想抓住衣袖,雙眼隨之張開了。

小七俯在牀頭關切地看他,見他轉醒方鬆了一口氣,“阿離大哥,你終於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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