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1/2)
第38章
李寅殊神情明顯凝滯了好一會兒,在程聿青的期許目光裏,很遺憾,李寅殊更關心他的訓練,“等你訓練結束,我再來接你。”
“甚麼?”聽到這裏,程聿青不得不拖長尾音,“李寅殊…”
“這次想說甚麼?”
“沒甚麼。”程聿青抱着手帶着很多不滿,說出真實想法,“我現在在忍着不抱你。”
這讓李寅殊很難控制表情,他拍着程聿青的後背,“好了,又不是見不着了,我看着你進去。”
程聿青失落地嘆了一口氣。他走進基地,行走軌跡依舊筆直不曲,李寅殊目光落在他纖細潔白的後頸,程聿青最近好像長高了一點,另外不知道程聿青會怎麼和別人相處,想到這些,李寅殊眼角多了幾絲愁緒。
在程聿青快要走進建築樓時,卻驀地停下來,回望着李寅殊站着的方向。在綿長柔和的光線裏,他像農田裏的稻草人那樣,只有雙手搖動着,給李寅殊揮了揮手。
程聿青的生活再度回歸爲重複的訓練,除去喫飯睡覺,其餘都在下棋,做死活題訓練,覆盤,打譜。
這次是和一位小胖對弈。一開始小胖還認爲自己佔上風,下到後面越來越不對勁,程聿青沒給他一絲喘氣的機會緊緊包圍着,小胖到最後都是懵的,“我輸了。”
看他很挫敗還和自己鞠躬,程聿青也很憂慮,認爲這個時間還不如用來打譜。
他仍然每晚最後一個人離開教室。
“小夥子,都這個點了該走了!”有人重重敲着鐵門。
來人是學生們都稱呼的駝背老頭兒,在基地的職稱是保安,也負責燒熱水,經常打着手電筒腰帶掛着一大串鑰匙在晚上巡邏。
老頭兒每天固定巡邏,也很熟悉程聿青這樣一位讓他更晚下班的人。屢次三番後,這天他坐在程聿青對面,“不如我們來一盤。你要是輸了就每天幫我鎖門。”
程聿青當然不願意,可最近都沒人主動和他下棋,儘管是個保安,現在也不是挑剔的時候了,於是自信滿滿地答應下來。
程聿青執黑棋,駝背老頭兒執白棋。一開始程聿青還遊刃有餘,但駝背老頭兒經常使用走肩沖和碰,讓穩健型選手程聿青不得不被迫應戰。
局勢變得複雜起來,經過一連串交戰,黑棋只能通過打劫求活,在白棋在上方走厚自身後,黑棋已經無力迴天,失去最後的機會,本局白棋中盤取勝。
“咦?很久沒下了,竟然還贏了?”駝背老頭兒扭開保溫杯,咂嘴了幾聲。
程聿青眼睛一瞬間黯然失色。他自認爲輸得很徹底,因爲老頭兒都六十多歲了,計算和反應能力自然比年輕人遲鈍。另外,駝背老頭兒也沒有發出甚麼噪音讓他心生不爽,“你,你到底是甚麼人?”
“我啊,就一看大門的。”
程聿青不甘心,“不行,我們再來!”
“我看你還是不服氣。”老頭兒唸唸有詞着,“棋與儒釋道相通,與兵法相通。棋者,理應保持一顆謙卑之心,不驕不躁。”
謙卑?
正如生孩子要剪掉臍帶那般,程聿青從生下來起就自然而然拋棄了這樣的處事態度。
“論棋力,你確實是這裏最優秀的,但圍棋從來就不缺天才。”老頭兒指着胸腹某一個位置,“你這裏沒有那種東西,是走不到最後的。”
熄滅全部的燈後,駝背老頭兒往前走了好遠,鑰匙碰撞在一起的聲音以及他說過的話,還持續在程聿青腦子裏迴響。
程聿青覆盤了很久,走出大門一腳懊惱地踩碎路邊的石頭渣。
他往宿舍樓走去,樓道的圍棋角亮着燈,程聿從未關注過這種地方,今天聽見動靜,他好奇地踮起腳,發現一個黃髮男還在打棋譜。
“是六千啊。”他自言自語着,原來身後還有那麼多人在拼命追趕,程聿青一顆心又猛地提起來了。
那天以後,程聿青多少改變了對別人的態度。但在他的室友徐毅眼裏,程聿青這個瘋子每天跟打了雞血那般,起得比雞早,去教室跑得比狗還快。
“這裏都沒有你的對手,你那麼拼做甚麼啊?”徐毅厭倦地理了理被子,找到最舒服的位置睡回籠覺。
程聿青把燈光調低了一點。但他還是很難理解那些道理,像駝背老頭兒說的謙卑,他只能不把人當看成統一的倭瓜,而是本着在意別人的態度劃分等級,譬如笨一點就是冬瓜木瓜,有點頭腦的是西瓜黃瓜,讓他感到不爽的是苦瓜和南瓜。
每次和李寅殊打電話都會覺得自己的身體分泌出別的東西。程聿青覺得李寅殊是讓他感到甜蜜的甜瓜了。
徐毅就是他眼裏的大冬瓜了。報圍棋項目的人不多,基地不只有圍棋這一個項目,徐毅偶爾會逃課去隔壁看球,宿管抓得嚴,半夜徐毅從廁所水箱掏出了備用機給他女友打電話。
- 封鎖越狠我越強?列強集體破防連載
- 四合院:罷免是你,我去對家你哭連載
- 念能力是種田系統完本
- 父子齊重生,老爸創業我撩女神連載
- 四合院之依靠截胡變強的我連載
- 惡姐隨軍大東北,開局扇醒三炮灰連載
- 華娛之現實主義導演連載
- 綜影視之女配要做人上人連載
- 阿姨,對不起了連載
- 不是,哥們?你是咋成魅魔萬人迷連載
- 從山寨老頭樂,到工業霸主連載
- 流浪地球,我帶着小破球去流浪連載
- 真實歷史模擬遊戲連載
- 濱海小鎮:逍遙漁夫連載
- 我的職業太有個性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