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春夢 (1/4)
春夢
她穿的是今晚自拍照裏的吊帶睡裙,吊帶滑到了肩膀處,雪白嬌嫩的奶油露出一半,勾/人到不行。
“弟弟,你的耳朵怎麼那麼紅?”
她伸手摸摸他的耳朵,他渾身一顫,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手臂因爲發力繃緊。
她的手指如白玉,清透無暇,就這麼摩挲他的耳廓,這觸感讓他本是噴張的血液更加狂躁,一雙眼睛染上了更多撲滅不了的欲/火。
“姐姐不要摸我的耳朵。”
“爲甚麼?”
“因爲那是我最敏感的地方。”
“是嗎?所以你就耳朵紅了?”
“嗯。”
“那你今晚還說耳朵紅是因爲天氣熱,還說是你個人的體質問題,你騙我。”
她聲音帶點嬌/嗔,眉毛微皺,嘴脣一張一合,像極了一顆水蜜桃,彷彿下一秒就會流出蜜/汁。
他感到口乾舌燥,偏偏身下的人兒嫌火不夠大,還伸出雙手挽住他的脖子。
“你騙我,我不開心。”
“那你想怎麼做?”
“吻我。”
話音落下,男人再也剋制不住,低頭覆上她的脣。
一開始是脣邊的淺啄,但這似乎滿足不到他,甚至連開胃菜都不如。
他用舌/尖撬開她的脣齒,霸道地闖進去,肆無忌憚地攪拌她那柔軟濡/溼的舌。
耳邊是接吻發出嘖嘖的水聲和喘息聲交/織而成的交響樂。
氛圍火熱,空氣染上潮溼。
黎曼露一雙眼睛溼漉漉,他心裏那座火山被勾到爆炸。
手掌握住雪白的蹆,擡起,當火車“哐當哐當”即將闖進隧道時,一切被罩了上一層霧。
陸銘知瞬間睜開眼睛,玻璃窗外依舊一片黑色,他微喘着氣,嚥了咽口水,雙手攥緊牀單。
對面牆上的時鐘正顯示着深夜3點整。
他伸手擦掉額頭的汗,走去浴室用冷水洗臉。
邊洗邊在心裏唾罵自己。
無恥!齷齪!下流!禽獸!
夢境反應人潛意識裏的一種欲/望,他爲自己的這種欲/望感到可恥。
後半夜,睡意全無,他去了別墅一樓的健身房,各種有氧無氧的運動通通來了一遍。
將心底骯髒的火盡數發泄在運動中。
半夜三更起來健身,這種魔幻的事第一次發生在陸銘知的身上,說出去都將成爲天方夜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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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華服裝公司。
“露露,好消息,好消息,你提交給‘宸緣齋’策展團隊的開幕表演方案通過第一輪競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