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番外] (1/3)
第 39 章
最終妥協的結果是——上午休息,下午再去。江辭洲得逞了,整個人窩在被子裏,像只偷到腥的貓。江承鏡去廚房做早飯,他就在牀上哼哼唧唧地喊疼,喊餓,喊要哥哥抱。
粥煮好了,江承鏡端到牀邊。江辭洲不肯自己喫,要哥哥喂。江承鏡就一勺一勺喂他,吹涼了,送到嘴邊。江辭洲小口喫着,每喫一口就仰臉“看”哥哥一眼,嘴角帶着得逞的笑。
“哥,”喫到一半,他突然開口,“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很兇?”
江承鏡喂粥的手頓住了。他看着弟弟——瓷白的臉上是天真又好奇的表情,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一樣自然。
“...喫飯。”他最終說,又舀了一勺粥。
“就是很兇。”江辭洲自顧自說下去,聲音裏帶着點委屈,但更多的是某種隱祕的興奮,“我都哭了,你還不放過我...”
“江辭洲。”江承鏡的聲音沉下來,是警告的語氣。
但江辭洲不怕。他太知道哥哥了——表面嚴厲,其實心軟得一塌糊塗。他往前湊了湊,臉幾乎貼到哥哥臉上,聲音壓得很低,帶着熱氣:“可是我喜歡...喜歡你兇我...”
最後三個字說得很輕,像羽毛,卻像驚雷一樣在江承鏡耳邊炸開。他看着弟弟近在咫尺的臉,看着那雙看不見卻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忽然覺得——他完了。徹底完了。
這個他寵了九年、護了九年、放在心尖上九年的弟弟,用最單純的方式,說出了最致命的話。而他,毫無招架之力。
“...喫飯。”他最終只說出這兩個字,聲音是嘶啞的。
喂完粥,江辭洲又嚷着要洗澡。江承鏡給他放好水,調好溫度,站在衛生間門口等他。但江辭洲在裏面磨蹭了半天,最後帶着哭腔喊:“哥...我站不起來...”
江承鏡推門進去。弟弟坐在馬桶蓋上,渾身赤裸,瓷白的皮膚上那些痕跡在晨光裏清晰得刺眼。他眼眶紅紅的,是真的疼,不是裝的。
“疼...”他小聲說,眼淚要掉不掉。
江承鏡的心臟被狠狠揪了一下。他走過去,彎腰,把弟弟抱起來,輕輕放進浴缸裏。熱水漫上來,江辭洲舒服地喟嘆一聲,整個人往下滑,只露出一個腦袋。
“哥,”他在水裏泡着,聲音懶懶的,“你幫我洗。”
江承鏡沒說話,只是拿起毛巾,給他擦洗。動作很輕,很小心,避開那些淤青和紅痕。但指尖觸碰到皮膚時,還是能感覺到弟弟細微的顫抖。
“疼嗎?”他低聲問。
“嗯...”江辭洲閉着眼,聲音像貓叫,“你輕點...”
洗到一半,江辭洲突然睜開眼睛——雖然看不見,但那個動作是睜眼的。他“看”着哥哥的方向,嘴角慢慢揚起一個笑:“哥,你耳朵紅了。”
江承鏡的手僵住了。他猛地移開目光,但耳朵確實在發燙——被蒸汽燻的,也被弟弟那句話撩的。
“別胡說。”他的聲音是刻意的冷硬。
“就是紅了。”江辭洲笑得更開心了,在水裏動了動,帶起一片水花,“我都摸到了,燙燙的...”
他的手從水裏伸出來,溼漉漉的,摸索着碰到哥哥的臉,然後往上,停在耳朵上。指尖是涼的,但觸感清晰得像刀子。
“江辭洲。”江承鏡抓住他的手,聲音是壓抑的嘶啞,“別鬧。”
“就鬧。”江辭洲耍賴,另一隻手也伸出來,環住哥哥的脖子,把人往自己這邊帶,“哥,你昨天可沒這麼兇...”
他的臉離得很近,熱氣噴在江承鏡臉上,帶着沐浴露的香氣。江承鏡看着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瓷白的,溼漉漉的,嘴脣微微張着,像在索吻。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把弟弟的手掰開,繼續給他洗澡。動作比剛纔重了些,帶着某種懲罰的意味。
“疼...”江辭洲又開始哼唧,但這次哼唧裏帶着笑,像在玩甚麼好玩的遊戲。
洗完澡,擦乾,換上乾淨衣服,已經是中午了。江辭洲賴在牀上不肯起,說腰還疼,腿還軟,要哥哥揉。江承鏡就坐在牀邊,手覆在他腰上,輕輕揉着。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兩人身上,暖洋洋的。江辭洲趴在牀上,臉埋在枕頭裏,舒服得直哼哼。江承鏡的手很熱,力道適中,揉得他昏昏欲睡。
“哥,”他含糊地說,“下午...真的要去嗎?”
“嗯。”江承鏡的手沒停,“協議要籤,課要上。”
“可是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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