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春潮 “改爲踩,好不好?” (1/3)
春潮 “改爲踩,好不好?”
想到不久後即將發生甚麼, 陳清杳有些耳熱。
段詡淮抱着她一路走到浴室,她壓住沸亂的心跳,輕聲:“別開燈。”
她怕自己看到鏡中人的情態, 會羞到恨不得鑽進地縫裏去。
“好。”段詡淮沒再多言。
霧氣蒸騰的水花沿着肩膀一點點傾瀉而下,唯有壁龕裏的星光應聲而亮,將他矜貴的側顏染上幾分溫柔。睡裙緊貼着玲瓏的曲線, 沾了溼意的裙子近乎於半透明,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
陳清杳看着自己腰際環上一隻大掌。
骨節分明的,指節上方泛着一點緋色, 看起來有些欲。
他俯身吻上了她的脣,舌尖細細舔噬着,不過片刻,陳清杳就被吻得氣喘吁吁。男人的手掌很熱, 沿着她發紅的耳垂揉了片刻,一路綿延往下。
她能夠感受到, 段詡淮刻意收斂着動作,指尖在觸碰到起伏之處時,十分理智地抽離開來。
段詡淮冷沉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舒服嗎?”
陳清杳被他吻得腿軟, 幾乎站不住,只能虛靠在他胸膛。身體被他撩撥得躁動不安,卻遲遲得不到安撫。莫大的空虛自腳底攀升,讓她一顆心都變得溼漉漉的。
“舒服。”她低垂着眼, 睫毛顫個不停。
段詡淮似是在笑她坦誠,以手輕柔地覆上去,“只是接吻都舒服?”
他明明是在詢問,低啞的嗓音落在陳清杳耳朵裏, 酥酥麻麻的,無異於挑.逗。她有些羞恥地咬了咬發麻的脣瓣,瀲灩着一雙眸子,仰頭同他對視,反問道:“你不舒服嗎,怎麼總是明知故問……”
段詡淮吮了下她的脣珠,到底不捨得再粗暴對待,“我跟你不一樣,杳杳。”
他咬字低沉,像在呢喃情話。陳清杳一顆心被水流浸得柔軟,不解地看着他。
殊不知此時的她正介於極致的純與媚之間,勾得人心癢。
段詡淮牽着她的手落在隆起的黑影輪廓處,引導着她將之包裹住。
“越靠近你,我只會越難受。”
明知是事實,陳清杳的眼皮還是重重跳動了下。她小心翼翼地蜷了下手指,感受着他的體溫,遠比他胸膛還要燙。
她被手中丈量的尺寸驚到,餘光瞥了眼,而後一下子止了聲。
儘管之前無意間也感受過,但從未像現在這樣清晰,連表面的筋絡細節也看得一清二楚。
她想過他大概天賦異稟,深夜在腦中構想時,也不敢想得太深,只依着他帶給她的感受,描摹着輪廓。
可是現在,她渾身都燙得厲害,只一眼,便不敢再看。
殊不知她發飄的目光落入段詡淮眼中,猶如最致命的催情劑。
“別看了,清杳。”他俯身將她的手牢牢扣住,熾烈的吻如雨點般落了下來。
陳清杳沒了推拒的力氣,節節敗退。
就連裙襬是在甚麼時候撩起來的也不知道。
潮熱的霧氣裏,她有些看不清他的臉,只能在意亂情迷的最後一秒,顫着嗓喚他名字。“壁龕裏有一枚,在沐浴露後面。”
是上次她放的,爲了防止兩家父母臨時查崗。只是沒想到,她精心佈置的殘局,竟成了他們越界的最佳助攻。
段詡淮輕掐着她的脖頸,並沒有探身去拿,幽暗的眸光幽深些許。
“今晚不做到最後一步。”
箭在弦上,她都能感受到他的急躁與難耐,爲甚麼不做呢?陳清杳喘了口氣,咬字道:“你想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她都邀請到這個份上了,他應該不會再拒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