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春潮 “你親我一下就不疼了。” (1/5)
春潮 “你親我一下就不疼了。”
段詡淮說話的時候, 眉眼裏滿是認真。
陳清杳試圖從他眼中找出一點戲謔的痕跡,回應她的,是滿腔的坦誠。彷彿並不避諱她質疑的審視。
她耳邊浮起陣陣嗡鳴聲, 消化着剛纔聽到的信息。
陳清杳一時懵然,旋即垂下臉,同他親暱地耳鬢廝磨。兩人領證以來, 她極少主動,溫香軟玉湊上來,紅脣幾乎快吻上他的喉結。
段詡淮睨向她的眸色稍黯, 剋制着按兵不動。
他不配合,陳清杳也不好意思真的吻上去。她小聲附在他耳側,“剛剛也是演戲嗎?”
論起演戲,她們早已在長輩面前演過無數次, 多少有些默契。陳清杳心跳仍舊亂着,因爲他一句喜歡, 差點真的淪陷其中。
失落的複雜情緒湧上來,如同細密的線絲纏繞着她。
她這副只想同他劃清界限的話落入段詡淮耳朵裏,像極了明知故問。飲食男女,本該在得到對方退縮的意圖後, 便體面地結束試探,回歸原先的位置。
但不知爲何,段詡淮心底冒出絲絲縷縷的醋勁。
他不願成爲另一個程遠。
“清杳。”段詡淮喫醋咬上她的耳朵,齒根用了巧勁, 挑起她一陣戰慄。他看到她脖頸浮上酡紅,脣瓣也因爲動情而微張。“又想逃跑嗎?”
他似哂非哂地勾了下脣,鼻尖同她相抵,禁慾清冷的臉上, 毫不掩飾對她的渴望。
直白而灼然,像是要將她洞穿。
橫在她後腰的手掌驀然收緊,濃烈的侵略性讓陳清杳有種被捕獵者盯上的錯覺。
她咬着脣,後知後覺伸手擋在兩人中間,音調飄忽,“你、你抵得我有點疼。”
他身體裏的醋勁和情潮交織,如同往烈火裏灑了酒液,燒得愈發厲害。儘管面上依舊是斯文端和的,卻猶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巍峨山脈,讓她耳根緋紅。
段詡淮輕拍她的臀,將她放了下去。
到底還是心軟,在她面前,永遠都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服軟挫敗。
陳清杳腳尖沾了地,還未站穩,便察覺一陣腿軟,
段詡淮伸手扶了她一下,骨掌卡在她髖骨的位置。
陳清杳對上他幽深的眼,莫名有種投懷送抱的羞赧感。
而後,她聽到段詡淮嘆了一口氣,像是在向她服軟,“不是演戲。”
像是怕她難以釐清前後字句的前後因果關係,他耐着性子,一字一句地重複,“我喜歡你,不是別的緣由,是因爲你堅韌、明媚,足夠美好,值得我對你好。”
他或許應該慶幸,在那場暴雨裏,遇見了她。
又因爲後續的烏龍,和她被一紙合約婚姻定下羈絆,纔有了近水樓臺先得月的機會。
一切的一切,都源於那場說不清道不明的契機。
陳清杳盯着段詡淮的眼睛,仍舊處在劇烈的震驚中。隔了好半晌,段詡淮凝着她,天之驕子的嗓音竟含着幾分苦澀,“我說了這麼多,對你造成了困擾。”
“抱歉,以後我會——”
段詡淮還未說完的後半句,被陳清杳用食指捂住他的脣。
指腹下的薄脣燙得陳清杳心思一顫,虛着嗓,糯聲,“其實我對你的感情也不止於合約夫妻。”
她做不到像他一樣,說出喜歡二字,只用委婉的字句代替。
段詡淮眸光微閃,起身朝她靠近。
陳清杳不敢擡頭看,只覺落在身上的目光愈發炙熱,像是要將她灼燒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