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春潮(雙更) 乾柴烈火,一觸即燃 (1/6)
春潮(雙更) 乾柴烈火,一觸即燃
他的懷抱帶來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讓她緊繃着的一顆心終於落定。
凌晨三點,萬家燈火漸熄,而他始終爲她留有一盞明燈。
陳清杳眼眶裏泛出酸意, 向他道歉,“對不起,我先前的話說重了。你不清楚我們家的情況, 當時會選擇幫他也無可厚非。”
段詡淮將她的手包裹在掌心,心疼她爲了解決家務事耗費心神至此,“嗯, 我知道。”
知道她遷怒於他並非本意,也完全能體會她此刻的情緒。
陳清杳仰頭看向他,有些忐忑道:“如果你沒有守在門外,會跟我冷戰嗎?”
她曾有過一段短暫的戀愛經歷, 雙方都是高傲的人,爲了一點小事發生爭執後, 誰也不肯低頭,即便後來分開時,也沒能當面說句那句抱歉。她自認爲情緒穩定,可同段詡淮比起來, 還是欠缺一些理智。
段詡淮:“你會嗎?”
陳清杳不太確定,逃避也是她處理親密關係的一種方式。道理所有人都懂得,真正踐行卻未必能做到。情緒干擾選擇後,會陌生到不像自己。
她思忖了許久, 軟聲:“可能會……”
段詡淮漆黑的雙眸靜靜注視着她,柔聲說:“那我們約定好,以後要是吵架了,都由我來給你遞臺階, 好不好?”
他做不到同她冷戰,更不會主動與她劃清界限。看戀人痛苦本就是高高在上的凌辱,他沒有這種變態的癖好,更不會以勝爲榮。因此,他同她之間只存在一種可能。
就像今晚一樣,她單方面對他產生排斥,將他隔絕在心牆之外。
陳清杳埋在他懷裏,音調有些悶,“要是你給了臺階,我不肯下,怎麼辦?”
或許矛盾鬧得很厲害,她心裏憋着一股勁,還在同他慪氣。
段詡淮失聲笑,“那就繼續示好服軟,直到你願意跟我說話爲止。”
適應了客廳裏的黑暗過後,他的面容在眼前逐漸清晰。無論見過多少次,陳清杳還是會爲他的五官而驚豔。他算是介於東方與西方之間的長相,眉骨高挺,鼻樑弧度柔和,皮膚帶着偏冷白的玉質調,既不過分鋒利,也不至於毫無棱角。
大概是深處在暗影裏的緣故,他的目光繾綣寵溺。
正是因爲他的無底線包容,總讓她滋生出愈來愈多的貪念。從單純的覬覦他的身體,到不止於他的心。她想要他的全部。
想要這份溫柔永無止盡,直到歲月長河的盡頭。
“萬一是我的錯呢?”陳清杳做出假設,“只是我在刻意爲難你、折磨你,你也會一而再再而三地低頭嗎?”
段詡淮淡淡挑眉,“我倒是希望有那麼一天。”
陳清杳不明所以,聽他適然道:“清杳,你能在我面前肆無忌憚地這樣作,證明你心裏已經徹底接納我、信任我。我倒是不介意,將你寵得無法無天。”
見她今晚胡思亂想的內容太多,段詡淮哄着她回房睡覺。他熄了燈,爲她整理好牀鋪,用體溫將蠶絲被烘得暖融融的,陳清杳咬着脣,環住他的腰。
兩人的鼻息在夜色裏相融,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陳清杳一想到他在門外守了四個小時,還開導了她這麼久,歉疚的心思不可抑制地浮出來。昏昏欲睡中,她小心翼翼地吻上了他的脣。
平心而論,同他接過這麼多次吻,陳清杳的吻技並沒有多少長進。她仍舊只是會被動地承受,此時主動探出軟舌,在觸碰到他的齒關時,蜷了下腳尖,忍不住退縮。
段詡淮落在她後腰的指骨收緊,拍了拍她的背。
“現在已經凌晨三點半了。”
陳清杳迷濛着眼,衣襟被他壓得皺巴巴的,露出一截漂亮纖細的鎖骨。
她咕噥着,語氣似抱怨,“明天是週六,不用早起。”
細弱蚊吶的嗓音帶着引人遐思的意味。
段詡淮同醉鬼說過話,深知對方嘴裏吐出的半個字都不能信,但同半夢半醒的迷糊鬼說話還是第一次。她分明困得連眼睛都睜不開,還能憑着本能引誘他,全然不知這樣的要求會引來怎樣的後果。
“熬夜你喫不消的,上次我們做到四點,你第二天睡了一下午,體重也輕了不少。”段詡淮好言好語地勸,鼻尖同她相抵,“忘了嗎,清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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