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春潮 “你呢?只有這裏想嗎?” (1/4)
春潮 “你呢?只有這裏想嗎?”
這場暴雨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手機彈出新聞推送:【京市突發雷陣雨, 據悉將持續到次日凌晨!多條到京航班緊急取消,高鐵票售罄……】
陳清杳刪除了一長串的消息,看向餐桌上擺放精緻的插花和禮物。
她訂了份明早送達的蛋糕, 還買了氛圍燭火臺,打算學着網上的水果擺盤照片,做一份精緻的燭光餐。
現在已經可以確定的是他趕不回來了。
歸期未定, 或許是明天晚上,也可能是後天。
陳清杳最後還是沒有取消蛋糕訂單。
大不了,她帶去和季槐一起分着喫。
窗外雨勢未減, 合上厚重的遮光窗簾後,隔絕了一切喧囂。
陰雨天總是容易擾人心緒,陳清杳睡得並不安穩。夜半時分,她醒來時, 隱約看見牀畔有一道人影。
本該遠在鄭市的男人風塵僕僕地出現在眼前。
挺括的西服面料沾了雨水,沁出一團深黑的印記。或許是疲於奔波, 幾縷碎髮垂於額側,本就鋒利的下頷線冒出了一層青色胡茬,讓他顯出幾分稍有的憔悴。
段詡淮解領帶的手頓住,聲音放得很輕, “我吵醒你了?”
他深夜趕回來,本應在次臥入睡。可經歷了孟雨的事情後,他內心聚着一團焦躁的火,只想立即見到她。
段詡淮習慣了用高效的手段解決溝通問題, 若放在從前,他只會在微信上言簡意賅地解釋一句,這件事便不會再有後續。但他深知,這樣並不能減輕她內心的不安, 有些事情,當面說清楚,比文本更有力量。
他能夠伸手抱一抱她,攏着她的髮絲。
陳清杳揉着惺忪的睡顏坐起來,看見他不無驚訝,“航班不是取消了嗎?”
段詡淮換下沾着寒氣的西裝外套,只留一件單薄的襯衣,溝壑分明的腰腹在暗色裏若隱若現。
她還沒睡醒,大腦遲鈍地轉動着,跪坐在牀邊,同他不過半寸距離,本能地想要朝他伸手,讓他抱住她。
段詡淮將她凌亂的髮絲拂至耳後,“嗯,高鐵票也賣完了,我走高速回來的。”
他沒有讓自己的身體粘貼她,僅用繾綣的目光自她的眉眼一點點往下掃,看她微抿的脣,朦朧的眸光,那顆壓在心頭代表着漂泊的石頭就像是忽然落了地。
家的意義在這這一刻有了微妙的實感,如同柔軟的棉花填滿空腔。他以往時常出差,在外留宿十天半月也是常有的事,卻從未有過今天這種具體的感受。
就像是,有了她以後,這裏才成了家。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陳清杳卻浮出後怕來:“暴雨天走高速很危險的,又不急這幾個小時,你怎麼不等明天雨停了再……”
“我知道。”段詡淮說,“但我想見你。”
未知的離別於他而言太過漫長。是他等不及,迫切地想要見到她。
電話裏,他也表達過思念,而今見到他,又有了不一樣的感受。
陳清杳溼潮了一整天的心情因爲他這句話而明媚不少,她猜出他行色匆匆的理由,感到既無奈又好笑,“你跟孟雨的事,其實不用向我解釋的。畢竟每個人都擁有過去,既然已經不在那個時間點上,就沒有必要反覆回溯。”
她已經想通了,無論謠言如何,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他們現在擁有彼此。
段詡淮:“是嗎?可是我和她之間,甚麼都沒有。”
“段孟兩家是有一些淵源,但上一輩的事情,與我們無關。我自始至終從沒有過和她接觸的想法,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他坦誠地說,“當然,謠言傳到公司,是我防備不周,散播者我已經找到並警告了。”
段詡淮視線落在她眼睛上,“清杳,我想說的是,我不想讓你在任何時刻受到委屈。”
因此,哪怕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只要它有可能發酵成橫亙在他們之間的誤會,他都會認真解決。
而不是漠視,讓她一個人消化這些無處訴說的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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