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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春潮 “再陪我睡會兒。”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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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潮 “再陪我睡會兒。”

經他這麼提醒, 陳清杳欲蓋彌彰地閉上眼。

可惜她的反應太慢,這樣的動作像是在掩耳盜鈴。

段詡淮的吻自她耳根後蜿蜒往下,他吻得很溫柔, 黑眸一瞬不瞬看向鏡中搖晃的身影。她像朵花似地,掛在他身上,膝蓋磨出了一層淡粉色, 在潔白婚紗的襯托下,愈發明豔。

“杳杳怎麼不繼續看了?”低沉磁性的嗓音自耳畔響起,他用齒根磨了下她耳骨, 酥得陳清杳腿軟到險些站不住。

她倒吸了口涼氣,鎖在他堅實的懷抱裏,連呼吸都變得七零八碎。

“……不敢看。”

他的虎口卡在她腰窩的位置,並不方便吻她。水流聲驟響, 氤氳的霧氣很快瀰漫了整個浴室,遮住那兩道影子。

陳清杳聽見動靜, 下意識睜開一隻眼。

正對上他晦暗難辨的眸子。

被抓到了。

段詡淮同她十指相扣,她頸側、掌心連同後背都是薄汗,黏在內襯上,蓬鬆的裙襬早已凌亂不堪。胸前的蕾絲花邊布料還算硬挺, 即便晃得如此厲害,花型依舊完整。

“是不敢看我,還是不敢看自己?”段詡淮啞着嗓,凝視着她的眼睛, 再度喚她,“杳杳,回答我。”

“我想知道你的答案。”

他的聲線本就是偏清磁掛的,混着一點輕喘的氣音, 撩撥得陳清杳一顆心跌宕起伏。她吞嚥着乾渴的喉嚨,睜開淚霧迷濛的雙眼,委屈道:“你明知故問。”

段詡淮摩挲着她的掌心,像是極有耐心的獵人,“所以,不是不敢看我,只是不敢看我身體的某個部位?”

儘管他用詞斟酌,沒有說得太直白,陳清杳還是聽得面紅耳赤。

她的心怦怦跳了下,拽着她一同往下墜。

段詡淮還在等待着她的回答,一雙深邃的黑眸不復清明,眼底還藏着幾分促狹的笑意。

陳清杳臉色更紅,憤憤咬他肩。他的襯衣早已褪下,肩頸線條緊緻利落,很快便留下一道泛白的牙印。她咬的時候收了勁,生怕弄傷了他,結果顯而易見,不痛不癢的,反倒撩得他心底燥熱翻湧。

“兔子急了咬人?”

段詡淮摸到她後背處的綁帶,將其抽離,危險步步緊逼,可面上仍舊是那副氣定神閒的模樣。

陳清杳不知哪裏來的底氣,已讀亂回:“我磨牙。”

“好。”段詡淮如此應着,輕挑眉梢,“剛纔磨得不夠勁,繼續?”

惹得陳清杳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收回剛纔的話。婚服的抽繩綁帶太過複雜,段詡淮摸索拆解了許久,也沒能將她的婚紗徹底剝落。

蓬鬆的裙襬在新鮮勁還沒散時,的確起了助興的作用。

但行事至半途,層疊的裙襬便顯得有些礙事。

不論怎樣動作,都束手束腳、難以盡興。

他不足以饜足,她也是。

段詡淮抱住她後腰,將她抵在盥洗臺上。巖板檯面冰涼,陳清杳瑟縮了下,旋即便是冰火兩重天的感受。

“綁帶怎麼解開?”

陳清杳趴在鏡臺前,餘光瞥見自己瀲灩着水色的眸。她有那麼一瞬間似乎明白,爲甚麼之前那款很火的腮紅要叫讓人遐想的名字了,顏色還真挺像的。

心緒不過飄忽了一瞬,便被段詡淮拉了回來。

“兩根綁繩是交叉系的,你拆完一邊再拆另一邊,交錯着來。”

所有的婚紗繫帶幾乎都是這種系法,源自歐洲中世紀晚期,塑形效果很好,但穿脫起來的確複雜。陳清杳先前在衣帽間的時候研究了半天,好不容易纔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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