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春潮覆雨 > 第64章 春潮 “那你臉紅甚麼?”

第64章 春潮 “那你臉紅甚麼?” (1/5)

目錄

春潮 “那你臉紅甚麼?”

他叫她公主殿下。

陳清杳捂住臉, 輕捏了下指尖,沒吭聲。劇烈的心跳暴露了她此時的心緒,好在段詡淮沒有拆穿。他單膝下跪, 向她行了個西式吻手禮。

“閉上眼睛。”段詡淮指腹落在她後腰側,抽走那根系在腰間的酒紅色緞帶。

她穿的是最普通的浴袍,隨着繫帶被抽離, 胸前的衣襟半敞,隱隱往下滑。

大片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燈影下,白得幾近晃眼。

陳清杳下意識捂住, 春光若隱若現。她一顆心全都放在了遮擋上,察覺眼前一涼,冰涼的緞帶被他綁在腦後。

眼前的景象如同蒙上了一層紅色薄霧,看不真切, 只能依稀看見高大寬闊的男性身影。

她的手腕被他按住,溫柔地舉過頭頂。

段詡淮的吻很熱, 裹纏着她最脆弱之處,如同照拂一朵嬌嫩的花。饒是他再輕,舌根上的粗糲還是不可避免地摩擦着她。

陳清杳腳尖蜷緊,忍不住攥住身下的牀單。

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青色脈絡。

是他在安撫她。

“別怕, 我不會傷害你。”段詡淮低聲貼在她耳廓,話語帶着海風的鹹,潮熱地漫過來,“公主殿下, 請相信我。”

她耳邊嗡嗡幾聲,一張臉瀲灩着霞色。

因爲他一句公主,她似乎也漸漸入了戲。

比起真刀真槍,這種循序漸進的挑逗, 好像更能勾起人心裏的癢意。酥酥麻麻的,在心臟深處竄動着。

她感覺自己變成了一條渴水的魚,在海里茫然遊蕩着。既渴望着靠近海面的氧氣,又畏懼海上洶湧的風浪。

陳清杳眼尾濡溼,低低喚他名字,“不要了……”

段詡淮含住她柔軟的耳垂,氣息滾燙,“剛纔叫我甚麼?”

“段、段詡淮。”她腳尖繃直又絞緊,聲音變得一點也不像自己。緞帶遮住了那雙清凌的杏眸,段詡淮看不見,憐惜自然淡了三分。他用牙齒磨着她耳廓,低啞的語調全然不似先前鎮靜。

“錯了。”他眸底微黯,耐心引導着。

陳清杳嗚咽着咬住被單,段詡淮勾住她的腰,迫使她鬆口。強勢斯文的吻取而代之,要將她的全部都吞噬殆盡。

“清杳,該叫我甚麼?我不是才教過你,怎麼忘了?”

她舒服到眼尾都溢出了淚花,思緒混沌,適應了好一會,才勉強找回一點理智。往常清冷的音色在此刻變了調,糯得不成樣子。

他依舊穿着一襲肅殺沉冷的軍裝,高挺眉骨下的眼眸深漆。

而她的睡袍早已壓出凌亂的褶皺,層層疊疊地高堆在腰側。吻痕遍佈,像是在雪中盛開的一朵朵紅梅。

陳清杳深深吸氣,艱難又羞恥地喚他:“騎士?”

公主殿下本該高高在上,哪裏會記得騎士的名字,更遑論該如何稱呼。她微溼的鬢間被他粗糲的指腹拂過,段詡淮狹長的黑眸如同鷹隼般鎖住她,“還是不對。”

陳清杳眼瞳微張,看向他的眼神含着幾分委屈,巴巴道:“怎麼不對?”

段詡淮有意逗弄,輕輕斂眸,“能夠服侍公主殿下的騎士都是有封號的。”

臉頰酡紅的陳清杳沒想到他入戲後這麼較真,隨口胡謅,“段首長。”

說完她愈發羞恥,一雙眸子如秋瞳剪水,盛着羞意。

段詡淮迎上她控訴的目光,到底還是擔心自己將人逗狠了,輕擡脣角,“公主殿下的稱呼對了,那杳杳的呢?”

兩種身份來回變換,陳清杳險些被他饒進去。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