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春潮 牀塌了 (1/4)
春潮 牀塌了
公主與騎士, 竟還能解讀出另一種字面含義。
陳清杳自上而下地望進他漆黑的眼底,臉紅着想要從他身上下來。腰身被他握住,動彈不得。
段詡淮溫柔地拂去她眼角的淚霧, 低聲,“難道不像?”
陳清杳腰痠腿軟,加上擔心隨時有人進來, 整個人緊繃着,急忙捂住他的脣。
“你別說了。”
段栩淮拍拍她沾着薄汗的腳踝,示意她轉過去, “怎麼現在臉皮這麼薄?”
陳清杳纏着雙眸,沒甚麼力氣,被動地配合着他的動作。她的身體同他緊緊相貼,毫無縫隙。
她的音調斷斷續續, “我一直都這樣。”
“是、是你越來越壞……”
發現她經受不住言語上的揶揄後,他愈發變本加厲, 哄着她說出那些羞恥的話。陳清杳記得尤爲清楚,有一回她幾近脫水,啞着聲喊了他一句老公,他向來平靜的黑眸翻滾着濃郁的墨色, 忽然瀕近瘋狂。那一晚持續到黎明,她嗓子都喊啞了,他才堪堪放過他。
自那以後,陳清杳再也不上當了, 不論他怎麼哄,她都不會再喊出那個稱呼。
想到曾經的旖旎片段,她有片刻的分神,被段詡淮抓住。
他眼眸更深, 輕咬住她的脣,算作懲罰,“我之所以變壞,是因爲你喜歡。”
她不滿足於古板無趣的愛慾模式,他自然需要想盡辦法來製造新鮮感。否則,他不敢確定,他在她這裏的保質期究竟能持續多久。
陳清杳喫痛,脣瓣翕開,反倒被他闖得更深。
纏綿洶冽的吻持續了不知多久,他總算大發慈悲地放過了氣喘吁吁的她。AI助手響起提示音,調出了總裁辦門外的監控。由於屏蔽了監控裏的聲音,只見林越從附近的一間辦公室裏大步趕來,正面色嚴肅地同那人交代。
偌大的監控畫面投影在牀前自動降下的幕布上,縱然知道外面的人看不到暗室,還是有種莫名的羞恥感。
她軟聲嚶嚀,推了推他的肩,“快出去。”
“有人來了。”
段詡淮深眸始終凝着她,他淡淡擡眼看了下投影,“沒事,他沒有權限,連外間都進不來。”
“可是林特助可以……”
“他有分寸,不至於這點情商都沒有。”
她神經繃緊,像只豎起渾身毛刺的刺蝟,將他絞纏到寸步難行。
段詡淮呼吸驀然加重,眉心重重擰緊,語氣喑啞到含着渾厚的氣音,“杳杳,別咬。”
接連三個詞幾乎同音,陳清杳聽得臉紅耳熱,身體愈發難以放鬆。漂亮的秋水瞳裏淚眼朦朧的,可憐得要命。
陳清杳嗚了聲,委屈的聲音帶着顫。
“你出去。”
段詡淮含吻住她的指尖,將她戴着婚戒的無名指吻得溼漉漉的,安撫道:“杳杳,你太緊張了,我沒辦法出去。”
她知道兩人本就極其不匹配,容納他放肆已是極限,現在她沒辦法真的鬆懈下來,讓他就此離開,的確有些強人所難。
陳清杳生怕外面的人聽到甚麼異樣的動靜,死死咬住脣,好半晌,才艱難地說,“那、那你輕點。”
退而求其次的妥協,讓她顯得好欺負極了。
段詡淮悶哼一聲,“好。”
他弄出來的聲音太曖昧了,陳清杳即使剋制住,還是無法掩蓋和忽視那黏膩的聲響。
就這麼煎熬了兩三分鐘後,門外的人離開,投影幕布回升,隱藏在吊頂的暗盒中。外面恢復平靜,先前的一幕彷彿從未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