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岱宗頌 > 第11章 林泉隱韻濁蹤藏

第11章 林泉隱韻濁蹤藏 (1/2)

目錄

林泉隱韻濁蹤藏

林泉祕境隱煙霞,隱者棲身伴松茶。

靈韻暗滋承岱脈,塵囂遠隔避浮華。

濁邪暗探藏幽徑,隱士揮毫護聖芽。

不負初心承雅緻,清光一縷映山斜。

岱宗深處,林泉祕境松濤疊翠,清泉漱石,雲霧如紗,纏纏繞繞間將祕境裹成一方不染塵俗的淨土。峯巒疊嶂間,古松蒼勁挺拔,虯枝舒展,似在守護這方靈韻之地;澗水潺潺流淌,叮咚作響,攜着岱宗靈脈的清潤,浸潤着祕境的一草一木,石上青苔遍佈,藏着歲月的痕跡,林間靈鳥輕啼,鳴聲清越,與澗水之聲交織成一曲清雅的林泉樂章。隱者清玄與月疏棲身於此,居於祕境深處的靈韻茅廬,茅廬以竹爲骨、以茅爲頂,隱於古松靈草之間,門前一架靈韻紫藤,藤蔓纏繞,花開紫豔,隨風搖曳間,靈韻流轉,香氣沁人。茅廬之內,案上擺着筆墨紙硯與半卷岱宗天書殘卷,那殘卷泛黃的紙頁上,靈韻符文隱隱流轉,墨跡雖淡卻依舊清晰,每一個符文都承載着護脈傳承的奧祕,正是護脈人世代守護的內核信物。案頭還放着一方禪門贈予的慧力硯臺,硯臺之上,刻着禪門梵文,是百年前清塵大師的師祖贈予清玄先祖的信物,既是隱者與禪門盟約的見證,也是二者靈韻互通的媒介——只需將靈韻注入硯臺,便能快速聯結禪門靈韻,傳遞簡易消息,這便是隱者與禪門日常聯動的隱祕方式,不似傳訊陣那般聲勢浩大,卻更爲隱祕穩妥。

二人本是護嶽人後裔,百年前,先祖爲守護岱宗靈脈西翼分支,與禪門初代方丈立下生死盟約。彼時濁邪初現,覬覦靈脈之力,護嶽人雖奮力抵抗,卻因勢單力薄屢屢陷入險境,禪門以佛法慧力相助,二者聯手佈下靈韻大陣,纔將濁邪擊退,守住了靈脈分支。後因厭倦塵世紛爭與正邪廝殺的殘酷,清玄的先祖帶着族人遁入林泉避世,卻從未忘卻護脈初心,遁世之初便與岱宗禪門方丈定下百年誓約:祕境與禪門互通靈韻、互爲犄角,共護岱宗靈脈西翼,各守半卷岱宗天書殘卷,危難之時彼此馳援,祕而不宣,代代相傳,絕不因隱世而懈怠護脈之責。這便是隱者與禪門聯動的根基,也是護脈同盟中最隱祕、最堅實的一環,百餘年來,二者從未有過絲毫懈怠,以靈韻傳訊陣互通有無,以慧力硯臺傳遞隱祕消息,禪門以佛法慧力穩固靈脈根基、淨化靈脈中的細微濁塵,隱者以筆墨靈韻滋養靈脈生機、修復靈脈受損之處,默契共生,從未有過疏漏。清玄自幼跟隨先祖修習筆墨靈韻之術,研讀護脈典籍,深知與禪門的盟約重量,也知曉天書殘卷與靈脈的重要性;月疏出身靈植世家,自幼便能與靈草溝通,習得靈草滋養之術,嫁與清玄後,便一同堅守祕境,協助清玄守護靈脈、傳承護脈使命,二人相依相伴,在隱世的清雅之中,默默踐行着護嶽使命。

祕境之中,汶水靈泉(三章金手指之一)自山澗深處噴湧而出,汩汩清泉澄澈見底,水中靈韻光點跳躍,似星子般閃爍,流淌着岱宗靈脈的本源之力,泉底鋪着靈韻青石,青石上刻着上古護脈符文,符文流轉間,不斷淨化着泉水,讓靈澤愈發純淨。這靈泉不僅是祕境靈脈的源頭,更是護脈同盟的隱祕聯結點——靈泉的靈韻與禪門的慧力佛光同源,只需通過慧力硯臺催動靈韻,便能讓靈泉與禪門的放生池形成靈韻共鳴,即便傳訊陣受損,也能通過靈泉傳遞簡易的預警信號,這便是隱者與禪門聯動的另一重保障,是百年盟約中未被記載、卻代代相傳的隱祕手段。靈泉之水與清玄筆下的墨韻相融,與月疏培育的靈草共生,織就一道無形卻堅韌的靈韻屏障,將祕境與外界的濁塵戾氣徹底隔絕,這屏障不僅能抵禦尋常濁邪侵擾,更能與禪門的靈韻屏障遙相呼應,一旦一方遭遇危機,另一方的靈韻屏障便會泛起漣漪,傳遞預警信號,讓彼此第一時間察覺異常。

清玄每日清晨揮毫潑墨,於茅廬前的石案上題詠岱宗雄姿、抒護脈之志,筆鋒流轉間,靈脈之氣、護脈初心與林泉清雅盡融筆端,筆下詩文或蒼勁雄渾,或清雅淡遠,既有岱宗的巍峨雄奇,又有林泉的幽靜雅緻,墨落紙上,靈韻流轉,既能滋養周遭靈草,更能穩固祕境靈脈,修復靈脈中的細微裂痕。他所用的毛筆,是先祖遺留之物,筆桿以岱宗古松枝乾製成,筆尖以靈鳥羽毛爲料,蘊含着濃郁的靈脈之氣,與清玄的筆墨靈韻相融,能發揮出更強的淨化之力,這毛筆與禪門的禪杖、天書殘卷,並稱“護脈三寶”。月疏則終日採擷靈草、滋養靈植,祕境之中靈草遍地,皆是沾染了靈脈之氣的奇草——能淨化濁邪的清韻草、能修復靈韻的凝靈花、能增強靈力的玄芝草,月疏以自身靈韻催動靈草之力,淨化祕境靈脈中的細微濁塵,修復靈泉周邊被歲月侵蝕的靈韻節點,更常年值守祕境深處的靈韻傳訊陣。

這傳訊陣由清玄的先祖與禪門初代方丈聯手佈下,以靈脈爲引、天書殘卷爲媒,陣眼之中嵌有禪門贈予的慧力佛珠——這佛珠是禪門歷代方丈傳承之物,蘊含着深厚的佛法慧力,既能穩固傳訊陣,又能淨化侵入傳訊陣的濁陰戾氣。一旦一方遭遇異動,傳訊陣便會發出急促靈韻,既能瞬間傳遞求援信號,更能同步共享靈韻波動,讓彼此實時掌握對方處境:禪門若遭遇濁邪侵擾,傳訊陣便會發出低沉的靈韻預警,祕境這邊的慧力佛珠便會泛出紅光;祕境若有異動,傳訊陣的靈韻便會變得急促,禪門的佛珠也會隨之響應。百餘年來,這傳訊陣從未出過差錯,見證着隱者與禪門的默契與堅守,而清玄與月疏,也在日復一日的守護中,將這份百年盟約,深深鐫刻在心底。

這日,天朗氣清,雲霧舒展,一縷晨光穿透雲霧,灑在林泉祕境之中,照亮了古松靈草,映得汶水靈泉波光粼粼,靈韻光點愈發耀眼。清玄正於茅廬前的石案上揮毫題詠岱宗雄姿,筆鋒剛落“岱宗”二字,墨色忽顯滯澀,原本飽滿流暢的筆鋒驟然凝滯,彷彿被無形的力量阻礙,紙上墨跡竟隱隱泛起灰濁之氣,細小的濁絲在墨跡中纏繞蔓延,似有生命般啃噬着筆端靈韻。那濁絲陰冷刺骨,觸之令人心悸,即便清玄催動靈韻抵禦,也難以將其徹底驅散,反而被濁絲反噬,指尖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靈韻也隨之紊亂了幾分。他心中一動,立刻察覺到不對勁——這濁絲絕非尋常濁塵,帶着濃郁的陰邪之氣,與先祖留下的典籍中記載的墨邪子麾下濁邪戾氣如出一轍,只是這濁絲更爲隱蔽,顯然是經過刻意煉化,目的便是悄然侵蝕靈韻,窺探祕境方位。

另一側,月疏正於靈草園澆灌靈草,園中靈草長勢喜人,清韻草青翠欲滴,凝靈花含苞待放,玄芝草泛着淡淡的靈光,空氣中瀰漫着靈草的清香與靈韻的純淨之氣。月疏指尖凝聚靈韻,輕輕觸碰靈草葉片,原本青翠欲滴的靈草便驟然泛黃,靈韻藤蔓萎靡下垂,葉片上浮現出細密的灰黑色斑點,斑點快速蔓延,轉瞬便侵蝕了大半葉片,連土壤之中,都泛起了細微的灰濁之氣。月疏心頭一緊,立刻收回指尖,指尖的靈韻竟被那灰黑色斑點中的濁戾氣吞噬了幾分,指尖傳來一陣刺痛,靈韻也隨之紊亂。她擡頭望向汶水靈泉,只見靈泉的靈光也隨之黯淡,泉面泛起細碎的灰沫,原本澄澈的泉水變得渾濁,泉底的靈韻青石上,上古符文的靈光也變得微弱,似被濁戾氣侵蝕,水中的靈韻光點也漸漸黯淡,失去了往日的靈動。

風中裹挾着一絲若有若無的陰邪戾氣,那戾氣陰冷刺骨,帶着極強的腐蝕性與吞噬性,絕非尋常濁邪所能散發,與多年前禪門傳訊中提及的墨邪子麾下濁邪戾氣如出一轍,更帶着一股刻意隱藏的詭異波動——顯然是有人刻意引導,悄然潛入祕境,暗中侵蝕靈脈與靈草。月疏立刻催動自身靈韻,凝聚成一道純淨的靈韻屏障,將靈草園籠罩,試圖阻止濁戾氣的蔓延,同時小心翼翼地淨化靈草上的灰黑色斑點,可這濁戾氣頑固異常,竟能吞噬靈韻、反噬自身,即便月疏動用靈草之力相助,也只能勉強壓制,無法徹底淨化。她心中愈發急切,知曉這絕非偶然,濁邪已然潛入祕境,而且來者不善,目的定然是祕境中的靈脈與天書殘卷,更有可能是爲了破壞隱者與禪門的聯動,切斷護脈同盟的隱祕聯繫。

“靈脈異動,濁邪已至,且來者不善!”清玄心頭一沉,擲筆而立,指尖凝聚起濃郁的墨色靈韻,小心翼翼地探向紙上的濁絲,靈韻觸碰到濁絲的瞬間,便發出刺耳的滋滋聲,濁絲被靈韻淨化,化作一縷黑煙消散,可紙上的墨色卻依舊泛着灰濁,難以徹底清除。他快步走到汶水靈泉邊,指尖靈韻凝聚,輕輕觸碰到泉面,靈韻之力順着泉水探入泉底,竟觸到一股盤踞不散的濁陰戾氣——那戾氣藏於泉底靈脈分支的內核處,如毒瘤般附着在靈脈之上,正一點點侵蝕靈脈本源,汲取靈韻之力,讓靈泉的靈光日漸黯淡,靈脈的波動也變得紊亂。清玄心中一凜,眼中閃過一絲凝重:“這是墨邪子麾下的精銳濁邪氣息,他們定是衝祕境靈脈與岱宗天書殘卷而來!”

清玄頓了頓,指尖靈韻再次探入泉底,仔細探查着濁陰戾氣的來源,繼續說道:“祕境隱世多年,靈韻屏障完好,又有汶水靈泉的靈澤加持,尋常濁邪根本無法靠近,更不可能悄無聲息地潛入泉底。若非禪門那邊出了異動,靈韻聯結被破,濁邪絕不可能輕易尋來,更不可能精準找到祕境的位置,潛入其中暗中佈局。”他想起先祖留下的典籍,記載着墨邪子野心勃勃,一直覬覦岱宗靈脈與天書殘卷,多年來一直暗中窺探,試圖打破護脈同盟,奪取靈脈控制權,如今禪門異動,靈韻聯結被破,墨邪子定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趁機派濁邪潛入祕境,妄圖一舉奪取天書、污染靈脈。

月疏聞言,神色驟凜,手中靈草輕顫,靈韻之氣再次釋放,小心翼翼地淨化靈草上的濁意,聲音帶着一絲急切與凝重:“不好!傳訊陣似有異動,陣眼之中的慧力佛珠已然泛灰,原本流轉的靈光也變得微弱,甚至出現了細微的裂痕,恐怕禪門早已遭遇濁邪侵擾,靈韻屏障已被破壞,祕境與禪門的靈韻聯結被切斷,祕境方位纔會被濁邪窺探到!”她快步走到傳訊陣旁,指尖靈韻探入陣眼,觸碰着慧力佛珠,佛珠入手冰涼,灰濁之氣縈繞,靈韻波動微弱,顯然已經被濁陰戾氣侵蝕,傳訊功能也受到了嚴重破壞。

“更可怕的是,這濁邪戾氣刻意隱藏,顯然是早有預謀,想趁我們不備,一舉奪取天書、污染靈脈,切斷我們與禪門的聯動,讓護脈同盟首尾不能相顧,爲墨邪子後續大舉進攻鋪路。”月疏的聲音帶着一絲擔憂,“而且,這濁邪戾氣之中,還夾雜着墨邪子煉製的濁陰毒粉,這種毒粉專門侵蝕靈脈與靈韻,一旦擴散開來,不僅祕境靈脈會被徹底污染,我們的靈韻也會被侵蝕,到那時,我們便無力守護祕境與天書了。”清玄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怒火,指尖的靈韻愈發濃郁:“墨邪子詭計多端,竟然佈下如此陰謀,妄圖破壞護脈同盟,其心可誅!我們必須儘快阻止他們,守住靈脈與天書,同時想辦法與禪門取得聯繫,支持清塵大師,守住我們的百年盟約。”

話音未落,祕境入口處忽然傳來一陣刺耳的異響,那異響尖銳刺耳,如鬼哭狼嚎般,刺破了林泉的寧靜,伴隨着靈草的淒厲悲鳴,幾道灰影藉着雲霧掩護,如鬼魅般悄然潛入——周身縈繞着濃郁的濁陰戾氣,戾氣所過之處,靈草枯萎、靈韻消散,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漆黑的痕跡,散發着刺鼻的腥臭味。這些濁邪之徒身形瘦削,面色慘白,雙眼漆黑,沒有絲毫神采,正是墨邪子麾下的精銳濁邪之徒“濁影衛”,他們都是墨邪子精心煉製而成,沒有自主意識,只知服從命令,悍不畏死,專門運行隱祕任務,奪取靈脈與天書,破壞護脈同盟的聯結。

他們行事詭祕,步伐輕盈,避開了祕境靈植的警戒,眼神陰鷙,目標明確,直撲靈泉與天書藏地,顯然是早有預謀。墨邪子覬覦岱宗靈脈與天書多年,早已察覺隱者與禪門的百年聯動,暗中佈局多日,定下聲東擊西、分而破之的陰謀:一邊派副使黑風魔親率大批濁邪圍攻禪門,牽制禪門力量、破壞靈脈聯結,切斷祕境與禪門的支持信道;一邊派麾下最精銳的濁影衛,藉着禪門被圍攻、靈韻聯結中斷的空隙,悄然潛入祕境,妄圖同時奪取兩卷天書殘卷,污染靈脈分支,爲後續大舉侵蝕岱宗主脈鋪路。更陰險的是,這些濁影衛身上都帶有墨邪子煉製的濁陰毒粉,一旦觸碰靈脈與靈草,便會快速侵蝕,且難以淨化;他們身上還被種下“濁靈咒”,一旦被斬殺,體內的濁陰戾氣便會瞬間爆發,擴大污染範圍。

清玄與月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與堅定——一場惡戰在所難免,唯有奮力抵抗,才能守住祕境、護住靈脈與天書,守住與禪門的百年盟約。清玄握緊手中的靈韻毛筆,指尖靈韻凝聚,墨色靈韻縈繞周身;月疏則快速催動靈草之力,靈韻藤蔓破土而出,環繞在靈泉與天書藏地周圍,形成一道臨時的靈韻防線,同時採摘靈草園中的清韻草,凝聚成靈韻丹藥,以備不時之需,二人默契配合,嚴陣以待。

“大膽濁邪,竟敢擅闖祕境、污染靈泉、覬覦天書!”清玄怒喝一聲,聲音鏗鏘有力,震得周遭松濤陣陣,靈韻之力隨着聲音擴散開來,驅散了周遭的部分濁陰戾氣。他縱身躍起,手中毛筆瞬間化作一柄靈韻長劍,筆桿之上靈韻符文隱隱流轉,筆尖泛着濃郁的墨色靈光,筆墨靈韻凝聚成一道凌厲清光,直刺最前方的濁邪之徒,筆鋒所過之處,濁陰戾氣紛紛消融,發出刺耳的滋滋聲。那名濁影衛猝不及防,被靈韻長劍擊中,身體瞬間泛起灰煙,倒在地上化作一灘黑水,可他體內的濁陰毒粉還是瞬間爆發,污染了周圍的靈草與土壤,清玄見狀,立刻催動靈韻,勉強控制住毒粉擴散的範圍。

月疏則操控靈韻藤蔓,如銀蛇般纏繞而出,死死束縛住邪祟身形,藤蔓上的靈韻尖刺刺入濁邪體內,淨化其體內的濁陰戾氣,同時吸收他們身上的毒粉,減少毒粉的擴散。可濁影衛悍不畏死,即便被藤蔓束縛,也依舊瘋狂掙扎,手中邪器胡亂揮舞,試圖掙脫束縛。月疏一邊操控靈韻藤蔓,一邊反手按下靈韻傳訊陣的緊急機關——一道微弱卻急促的靈韻信號,穿透雲霧,直抵岱宗禪門,這是他們與禪門約定的生死求援信號,即便傳訊陣受損,也能憑藉靈脈之力傳遞出去。她心中清楚,只要信號能傳至禪門,清塵大師便一定會察覺,即便無法立刻馳援,也會想方設法牽制濁邪勢力。

與此同時,月疏還取出案頭的慧力硯臺,指尖靈韻注入硯臺之中,試圖與禪門的放生池形成靈韻共鳴,傳遞更爲詳細的求援消息。可硯臺的靈韻之力剛被催動,便被周遭的濁陰戾氣干擾,靈韻共鳴無法形成,硯臺之上的梵文靈光也變得微弱,甚至出現了細微的裂痕。月疏心中一急,再次催動靈韻,試圖突破濁陰戾氣的干擾,可濁陰戾氣太過濃郁,她的靈韻之力漸漸不支,硯臺的靈光最終徹底熄滅。“不行,濁陰戾氣太強,慧力硯臺無法傳遞消息,我們只能靠自己堅守,等待禪門的支持了。”月疏的聲音帶着一絲急切,卻依舊沒有放棄,繼續操控靈韻藤蔓,協助清玄作戰。

二人默契配合,與濁邪之徒展開殊死激戰。墨色靈光與濁陰戾氣激烈碰撞,松濤爲之震顫,清泉爲之嗚咽,祕境之中的靈植紛紛釋放靈韻,匯聚成一股純淨的靈韻之力,環繞在二人周身,助力他們護脈除邪。清玄的靈韻長劍揮灑自如,每一劍都直指濁邪要害,墨色靈韻所過之處,濁陰戾氣消融殆盡,邪器被靈韻擊碎;月疏則操控靈韻藤蔓,時而束縛邪祟,時而釋放靈韻毒素,與清玄形成夾擊之勢,同時不斷煉製靈韻藥劑,遞給清玄補充靈韻之力。激戰之中,清玄發現,這些濁影衛行動有着固定規律,顯然是受到墨邪子的操控,且目標始終是靈泉與天書藏地,即便遭遇圍攻,也依舊朝着這兩個方向前進。

激戰間,一名濁邪之徒趁清玄斬殺同伴之際,趁機逃竄,朝着天書藏地方向跑去,口中嘶吼着惡毒的挑釁:“清玄、月疏,你們這兩個縮在祕境的懦夫!墨邪主子已親率主力,聯合黑風魔大人圍攻禪門,禪門靈韻屏障已破,清塵那老禿驢自身難保,你們的傳訊也是徒勞!不日,我們便會大舉來犯,這祕境靈脈、天書殘卷,終究是墨邪主子的囊中之物,你們的護脈初心,不過是自欺欺人的笑話!”那濁邪之徒一邊嘶吼,一邊試圖破壞天書藏地的靈韻防護,清玄見狀,立刻揮出一道靈韻劍氣,將他斬殺,可他口中的話語,卻像一根刺,紮在清玄與月疏的心中。

月疏操控靈韻藤蔓,清理掉周圍的濁邪之徒,快步走到清玄身邊,神色凝重地說道:“清玄,那濁邪的話恐怕是真的,墨邪子親率主力圍攻禪門,清塵大師他們處境堪憂,我們必須儘快支持禪門,否則禪門一旦覆滅,我們便會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墨邪子也會無後顧之憂,全力進攻祕境。”清玄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與擔憂:“我知道,可我們此刻也身陷險境,這些濁影衛雖被斬殺一部分,但後續肯定還會有更多濁邪前來,我們不能輕易離開祕境,否則祕境與天書就會落入濁邪之手,我們的護脈使命也就無法完成了。”

清玄揮劍斬殺身前最後一名濁邪之徒,擡手一揮,墨色靈韻化作一道清光,淨化着周圍的濁陰毒粉,語氣鏗鏘有力:“墨邪子野心勃勃,竟想同時圍剿禪門與祕境,切斷護脈同盟,污染靈脈本源,其心可誅!祕境靈脈與岱宗主脈休慼與共,天書殘卷是護脈傳承的內核,我們絕不能讓他的陰謀得逞!哪怕拼盡全力,也要守住祕境、護住天書,守住禪門,守住護脈同盟!”

月疏收起靈韻藤蔓,快步走到傳訊陣旁,再次探查傳訊陣的受損情況,卻發現傳訊信號石已然泛灰,靈韻波動徹底中斷,陣眼之中的慧力佛珠也失去了光澤,表面佈滿了細微的裂痕,顯然已經被濁陰戾氣徹底侵蝕,無法再傳遞任何信號。她心中一沉,語氣帶着一絲凝重:“傳訊受阻,禪門危在旦夕,清塵大師雖佛法高深,卻要面對黑風魔與大批濁邪的圍攻,又無外援,恐怕難以久撐。而且黑風魔實力極爲強悍,修煉了墨邪子傳授的濁陰邪功,尋常禪門弟子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清塵大師即便能勉強抵擋,也撐不了太久。”

月疏的聲音帶着一絲擔憂,眼底滿是焦慮:“更讓人擔憂的是,墨邪子派黑風魔圍攻禪門,很可能只是一個幌子,目的就是牽制我們,讓我們分身乏術,同時派濁邪潛入祕境,奪取天書、污染靈脈,等我們察覺之時,一切都晚了。而且泉底的濁陰戾氣愈發濃郁,靈脈本源被侵蝕的速度越來越快,若不及時阻止,祕境靈脈便會徹底枯萎,岱宗主脈也會受到牽連。”清玄點了點頭,目光望向禪門的方向,眼中滿是堅定與擔憂,他知道,此刻的形勢極爲危急,禪門與祕境都陷入了險境,護脈同盟面臨着前所未有的危機,他們必須做出抉擇,既要守住祕境與天書,也要支持禪門,守住百年盟約。

他沉吟片刻,心中已有了決斷,對月疏說道:“月疏,我們必須分工合作,你守好祕境,我即刻前往禪門支持,這樣既能守住祕境與天書,也能支持清塵大師,破解墨邪子的陰謀。”清玄的語氣堅定,沒有絲毫遲疑,他知道,此刻每一分每一秒都至關重要,禪門隨時可能覆滅,清塵大師也隨時可能遭遇不測,他必須儘快前往禪門,擊潰黑風魔,切斷墨邪子的牽制力量,爲祕境爭取時間。

“你以靈草之力加固靈韻屏障,再以汶水靈泉的靈韻爲引,聯結祕境靈脈,淨化泉底的濁陰戾氣,守護好靈泉與天書殘卷。”清玄走到月疏身邊,細細叮囑着,語氣中滿是擔憂與牽掛,“我已在靈泉周邊佈下了墨韻防禦陣,能暫時壓制濁陰戾氣的蔓延,你只需催動靈草之力,加固防禦陣,同時藉助靈草園中的靈草,煉製靈韻丹藥,補充自身靈韻,抵禦濁邪的進攻。若濁邪再來,便藉助靈脈之力與靈草陣法拖延時間,切勿孤軍奮戰,切記,守好天書,便是守住護脈同盟的根基,便是守住我們與禪門的百年盟約!如果遇到禪門弟子前來支持,便以慧力硯臺爲信物,硯臺之上的梵文,他們一看便知。”

“我去禪門支持清塵大師,擊潰黑風魔,便立刻折返,與你共守祕境,聯手淨化靈脈,絕不能讓墨邪子的陰謀得逞!”清玄的語氣堅定,眼神中滿是執着,他知道,此去兇險重重,卻沒有絲毫退縮,護脈初心與百年盟約,讓他必須挺身而出。月疏眼中滿是擔憂,伸手拉住清玄的衣袖,聲音帶着一絲哽咽,卻也知曉事態緊急,不能遲疑:“你務必保重,一路小心,墨邪子詭計多端,黑風魔實力強悍,你切勿輕敵!若遇到危險,便立刻折返,祕境還有我,我會守好祕境、護好天書,守好我們與禪門的盟約,等你歸來。”

月疏指尖靈韻凝聚,在清玄周身佈下一層厚厚的靈韻防護,又將一株凝聚了自身全部靈韻的凝靈草(靈草園中的靈草之王)塞到清玄手中:“這株凝靈草可助你抵禦濁陰戾氣,補充靈韻之力,危急時刻,可藉助靈草之力反撲,若遇到禪門弟子,便以靈草爲信物,他們定會協助你支持清塵大師。”清玄握緊手中的凝靈草,感受到草葉上的靈韻與月疏的牽掛,輕輕拍了拍月疏的手,語氣溫柔卻堅定:“放心,我一定會平安歸來,與你並肩作戰,共除濁邪,守住我們的家園,守住護脈初心與百年盟約。你也要保重自己,切勿勉強,若濁邪勢力太過強大,便暫時放棄靈草園,守住靈泉與天書即可,只要天書與靈脈還在,我們就還有希望。”

清玄不再遲疑,轉身走進茅廬,揮毫寫下一封靈韻書信,留在石案上——書信之上,細細叮囑月疏堅守祕境、警惕濁邪偷襲,提及若禪門傳訊到來如何回應、如何聯動,如何藉助靈脈與靈草陣法抵禦濁邪、淨化泉底戾氣,甚至寫下了自己修習筆墨靈韻之術的心得,若自己遭遇不測,月疏便可憑藉這些心得,提升靈韻之力,更好地守護祕境與天書。書信的最後,清玄寫下了“護脈初心,至死不渝;百年盟約,永不相負”十六個字,這既是他對護脈使命的堅守,也是對月疏的承諾,更是對禪門、對岱宗靈脈的承諾。

寫完書信,清玄將書信與慧力硯臺一同放在石案上,叮囑月疏,若實在無法與禪門取得聯繫,便再次嘗試催動慧力硯臺,藉助靈泉的靈韻之力,突破濁陰戾氣的干擾,傳遞求援消息。隨後,他轉身走出茅廬,最後看了一眼祕境的靈泉、靈草與茅廬,看了一眼眼中滿是牽掛的月疏,眼中閃過一絲不捨,卻依舊堅定地縱身躍出祕境,踏着松濤,藉着岱宗靈脈的力量,向着禪門方向疾馳而去——身形如箭,墨色靈韻縈繞周身,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儘快抵達禪門,支持清塵大師,擊潰黑風魔,守住護脈同盟,早日回到月疏身邊。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