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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高僧杖錫拓禪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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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僧杖錫拓禪疆

杖錫西行登岱巔,禪心澄澈映寒天。

慈光遍灑除邪祟,法雨頻施潤聖山。

古剎初興承慧脈,梵音遠播續塵緣。

禪疆拓就千秋業,岱嶽生輝耀宇寰。

南北朝亂世更疊,烽煙未息,中原大地飽經戰火蹂躪,百姓流離失所,生靈塗炭。岱宗作爲華夏聖嶽,雖有護嶽族人世代堅守、文人雅士傾心滋養,靈脈得以勉強存續,文脈得以艱難綿延,但歷經數百年戰亂侵擾,昔日恢弘的封禪遺蹟多已殘垣斷壁,靈脈靈氣時盛時衰,潛藏在深山幽處的濁祟餘孽始終未能被徹底根除,依舊在陰暗角落蟄伏潛藏,伺機吸食靈脈靈氣、侵擾山間生靈與過往行人。彼時,佛教自西漢傳入華夏,歷經魏晉數百年的傳播與融合,已然深入人心,成爲亂世之中百姓心靈的寄託,諸多高僧大德遍歷名山大川,建寺立剎,弘揚佛法,以慈悲之心普度衆生,以禪力淨化世間邪穢,而岱宗作爲天地靈脈匯聚之地,靈氣澄澈悠遠,自然成爲高僧們修行弘法、護持聖山的首選之地。

本回所記,便是南北朝時期,高僧慧遠大師杖錫東來,登臨岱宗,拓建禪林、弘揚佛法,與護嶽族人攜手並肩,清剿濁祟、滋養靈脈,拓就岱宗禪疆,讓梵音與嶽韻相融、禪心與忠魂共生的一段千古佳話。彼時,慧遠大師已逾花甲之年,卻精神矍鑠、目光如炬,心懷慈悲之心,遍歷南北名山大川,弘揚淨土法門,廣結善緣,普度衆生。當他聽聞岱宗靈脈受損、濁祟作亂,山下百姓深受邪祟侵擾,苦不堪言,便毅然辭別江南東林寺,捨棄了江南的安穩禪境,攜數字得力弟子,杖錫西行,一路跋山涉水,奔赴岱宗,欲以佛法之力,護持聖山靈脈,爲百姓除去邪祟之擾,爲亂世增添一份安寧。

慧遠大師出身書香世家,自幼聰慧過人,博覽羣書,年少時便精通儒學、玄學,對世間萬物有着獨到的見解。青年時期,他偶遇高僧道安大師,被佛法的慈悲深邃所感召,幡然醒悟,毅然捨棄世俗功名,出家修行,追隨道安大師潛心研習佛法,深得佛法精髓。他主張“禪淨雙修”,既注重禪定修行,錘鍊心性,又倡導淨土往生,寄託心靈,其德行高尚、學識淵博,心懷天下蒼生,所到之處,百姓爭相皈依,官吏傾心敬重,連深山隱士也紛紛前來求教問法,威望極高。此次奔赴岱宗,他明知前路艱險,山間不僅有濁祟作亂,更有戰亂餘波、道路阻隔,卻始終初心不改,一心只想護持聖山、解除百姓疾苦。

慧遠大師一行從江南東林寺出發,歷經三月有餘的長途跋涉,一路上避戰亂、渡險灘、越崇山、涉惡水,忍飢寒、抗風霜,歷經千辛萬苦,終於抵達岱宗腳下。彼時,岱宗山下剛經歷一場小規模戰亂,村落殘破,百姓流離失所,不少百姓因遭受濁祟侵擾,身染邪疾,面色憔悴、精神萎靡,街頭巷尾滿是悲苦之聲,一片蕭條破敗之景。慧遠大師見此情景,心中悲痛不已,當即命弟子在山下搭建臨時禪棚,取出隨身攜帶的草藥,爲百姓施藥治病,同時帶領弟子誦經祈福,以禪力淨化百姓體內的邪氣,安撫百姓惶恐不安的心靈。

大師的慈悲之舉,很快傳遍了岱宗山下的村落,百姓們紛紛前來求醫問藥、聆聽佛法,原本蕭條的街頭漸漸有了生氣。不少百姓被大師的慈悲之心所感動,主動爲大師一行送糧送水,講述岱宗山間濁祟作亂的情形,告知大師,山間的濁祟常常在深夜出沒,襲擊村民、破壞莊稼,甚至侵擾護嶽族人的居所,護嶽族人雖奮力抵抗,卻因濁祟兇悍,屢屢受挫,不少族人因此受傷。

消息傳至岱宗山間,護嶽侯慕容瑾欣喜不已。慕容瑾乃護嶽族第七代傳人,自幼習武,智勇雙全、忠勇可嘉,自繼位以來,始終堅守先祖遺志,帶領護嶽族人日夜守護岱宗靈脈,清剿濁祟餘孽,修繕封禪遺蹟,卻因濁祟日漸兇悍、護嶽族人勢力有限,屢屢陷入困境,正愁無計可施。聽聞慧遠大師攜佛法而來,慈悲濟世,慕容瑾立即帶領數字內核族人,下山迎接,躬身行禮,態度恭敬至極。

“晚輩慕容瑾,乃岱宗護嶽族傳人,世代守護聖山靈脈。今聞大師駕臨,如久旱逢甘霖,懇請大師慈悲相助,清剿濁祟、滋養靈脈,護聖山安寧、救百姓於水火。”慕容瑾言辭懇切,眼中滿是期盼。慧遠大師雙手合十,頷首回應:“阿彌陀佛,施主不必多禮。岱宗乃華夏聖嶽,護持聖山、普度衆生,乃老衲分內之事。濁祟作亂,生靈塗炭,老衲願與施主攜手,共護聖山,還百姓一片安寧。”

當日,慕容瑾親自引領慧遠大師一行登山,沿途詳細介紹岱宗的勝景、靈脈分佈以及濁祟作亂的具體情形。從紅門出發,一路向上,山間古柏參天、泉水潺潺,松濤陣陣、鳥鳴啾啾,盡顯聖山靈秀之氣,但也隨處可見濁祟侵擾的痕跡——路邊的古柏葉片枯萎、枝幹發黑,巖壁上的石刻被邪氣侵蝕,斑駁不清,山間的空氣中偶爾瀰漫着淡淡的邪氣,令人不寒而慄,偶爾還能聽到深山幽處傳來的詭異嘶吼,令人毛骨悚然。

慧遠大師一路緩步前行,雙目微閉,雙手合十,口中唸唸有詞,周身散發着淡淡的金光,所過之處,空氣中的邪氣漸漸消散,枯萎的草木竟有了些許生機,發黑的枝幹也泛起了淡淡的綠意。慕容瑾見此情景,心中愈發敬佩,更加堅信,有慧遠大師相助,定能徹底清剿濁祟、修復靈脈,讓岱宗重歸祥和。

行至中天門,慧遠大師駐足而立,望着岱宗羣峯,神色凝重地說道:“施主可知,岱宗靈脈本是天地靈氣匯聚之地,澄澈純淨,滋養萬物,卻因戰亂不斷,生靈塗炭,怨氣積聚,再加上濁祟長期吸食靈脈靈氣,才導致靈脈受損、邪氣瀰漫。這些濁祟,並非尋常邪穢,而是吸納了亂世怨氣與山間邪煞,已然成形,實力兇悍,僅憑武力,難以徹底根除,唯有以佛法之力淨化邪氣、超度怨氣,再輔以護嶽族人的驅邪之術,雙管齊下,方能標本兼治,徹底清除濁祟,修復靈脈。”

慕容瑾聞言,恍然大悟,連忙說道:“大師所言極是。晚輩帶領護嶽族人,多年來一直以驅邪之術清剿濁祟,卻只能治標,不能治本,往往清剿之後,不久便有新的濁祟出現,原來是未能淨化怨氣、根除邪源。懇請大師指點,我等願聽大師號令,與大師一同護持聖山。”

慧遠大師微微一笑,說道:“施主不必心急。老衲計劃在山間擇一處靈氣充沛之地,修建禪院,供奉佛像,弘揚佛法,以禪力淨化山間邪氣、超度亂世怨氣,同時培養弟子,傳授佛法與驅邪之術,與護嶽族人並肩作戰,共同守護聖山靈脈。”慕容瑾連連稱善,當即表示,願意調動護嶽族人的全部力量,協助大師修建禪院,所需物資、工匠,一律由護嶽族人籌備,絕不推諉。

隨後,慧遠大師與慕容瑾一同遍歷岱宗山間,尋找修建禪院的絕佳之地。二人一路前行,遍歷了岱宗的東麓、西麓、南麓,最終選定了岱宗西麓的靈谷之中——此處靈氣充沛,遠離塵囂,背靠羣山,前臨清泉,羣山環繞,地勢險峻,既能避開戰亂侵擾,又便於守護靈脈節點,更是修行弘法的絕佳之地,且此處邪氣相對稀薄,便於以禪力淨化周邊靈氣,震懾濁祟。

禪院修建之事,很快便正式啓動。護嶽族人齊心協力,分工明確,有的砍伐山間枯木、搬運石材,有的平整土地、搭建房屋,有的尋找工匠、籌備物資,日夜勞作,不敢有絲毫懈怠;慧遠大師則帶領弟子,在施工現場誦經祈福,以禪力淨化施工之地的邪氣,確保禪院修建順利,同時爲勞作的族人、工匠誦經加持,保佑衆人平安順遂。

修建過程並非一帆風順,潛藏在靈谷周邊的濁祟,得知慧遠大師要在此修建禪院,擔心禪力會壓制它們的邪氣、斷了它們的靈氣來源,便屢次前來侵擾,破壞施工設施,襲擊勞作的工匠與護嶽族人。這些濁祟身形詭異,行動迅捷,常常在深夜或清晨出沒,趁衆人不備,發動襲擊,給施工帶來了極大的阻礙。

一日深夜,月色昏暗,狂風大作,陰風呼嘯,一羣濁祟化作漫天黑色霧氣,悄然潛入施工現場,發出詭異的嘶吼聲,釋放出大量邪氣,瘋狂襲擊正在勞作的工匠與護嶽族人。工匠們從未見過如此兇悍的濁祟,嚇得驚慌失措,四處逃竄,護嶽族人立即手持驅邪法器,運轉驅邪之術,與濁祟展開激戰。然而,這些濁祟數量衆多、實力強悍,護嶽族人漸漸不支,不少族人被邪氣擊中,身受重傷,施工現場一片混亂,不少剛搭建好的房屋框架也被濁祟破壞,碎石滿地、木屑紛飛。

就在此時,慧遠大師聞訊趕來,只見他手持禪杖,雙目圓睜,神色威嚴,口中厲聲唸誦經文,周身金光暴漲,耀眼奪目,禪杖一揮,一道耀眼的金光射出,直擊濁祟羣中。金光所過之處,黑色霧氣紛紛消散,濁祟發出淒厲的慘叫,不少弱小的濁祟當場化爲灰燼,強大一些的濁祟也被金光擊中,身受重傷,狼狽逃竄。

慧遠大師一邊唸誦經文,一邊揮舞禪杖,禪力源源不斷地釋放出來,形成一道金色光盾,將工匠與護嶽族人護在其中,同時不斷淨化着空氣中的邪氣。慕容瑾見狀,精神大振,立即帶領護嶽族人,藉着慧遠大師的禪力,運轉驅邪之術,手持驅邪法器,向殘餘的濁祟發起反擊。一時間,禪杖揮舞的金光、驅邪法器的白光交織在一起,與濁祟的黑色邪氣展開激烈交鋒,山間的風聲、經文聲、慘叫聲、法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響徹夜空,激戰持續了整整一夜,直到東方泛起魚肚白,那些殘餘的濁祟才被徹底擊潰,紛紛逃竄到深山更隱蔽的地方,再也不敢輕易出來侵擾。

激戰結束後,施工現場一片狼藉,不少工匠與護嶽族人受傷,施工設施也受到了不小的破壞。慧遠大師立即命弟子爲受傷的工匠與族人施藥療傷、誦經祈福,以禪力淨化他們體內的邪氣,緩解傷痛,同時親自前往施工現場,以禪力淨化邪氣,修復被邪氣侵蝕的石材與木材,安撫受驚的工匠與族人。

慕容瑾看着疲憊卻依舊神色堅定的慧遠大師,心中充滿了敬佩與感激,說道:“大師慈悲,法力無邊,若不是大師出手相助,我等此次必定損失慘重,禪院修建也會陷入停滯。”慧遠大師擺了擺手,說道:“阿彌陀佛,救人護聖,乃是老衲的本分。濁祟未除,聖山未安,我們仍需加倍努力,不可有絲毫懈怠。此次濁祟侵擾,也讓我們看清了它們的狡猾與兇悍,日後修建禪院,還要加強守衛,以防它們再次前來破壞。”

此後,慧遠大師與慕容瑾分工協作,配合默契。慧遠大師一邊帶領弟子誦經祈福、淨化山間邪氣,一邊指導工匠們繼續修建禪院,傳授工匠們一些避邪的方法,確保施工順利;慕容瑾則帶領護嶽族人,加強施工現場的守衛,分成多組,日夜巡查山間,清剿殘餘的濁祟,同時繼續籌備修建禪院所需的物資,聯繫山下的官吏與百姓,懇請他們前來相助。

山下的百姓感念慧遠大師的慈悲與護嶽族人的堅守,紛紛主動前來幫忙,送糧送物、參與勞作,不少能工巧匠也主動前來,貢獻自己的技藝,助力禪院修建。一時間,靈谷之中,人聲鼎沸,衆志成城,大家齊心協力,日夜勞作,只爲早日建成禪院,護持聖山,還百姓一片安寧。

歷經半年有餘的日夜勞作,禪院終於正式落成。這座禪院依山而建,青磚黛瓦,古色古香,錯落有致,與岱宗的山水風光融爲一體,盡顯禪意悠遠。院內置有大雄寶殿、觀音殿、禪房、經堂等建築,大雄寶殿內供奉着釋迦牟尼佛像,佛像莊嚴肅穆,金光閃閃,栩栩如生,經堂內收藏着大量佛經,禪房內擺放着簡單的禪牀與案几,供弟子們修行誦經,院內種滿了青松、翠竹,清風拂過,松濤陣陣、竹影婆娑,梵音繚繞,盡顯禪境的清幽與寧靜。

慧遠大師爲禪院取名“靈谷禪院”,寓意靈脈匯聚、禪心澄澈,希望這座禪院能夠成爲弘揚佛法、護持聖山的重要場所,讓佛法的慈光永遠照耀岱宗,讓禪力永遠淨化聖山,讓百姓永遠安居樂業。

靈谷禪院落成之日,岱宗山下的百姓、官吏,山間的隱士、文人雅士,以及護嶽族人,紛紛前來祝賀,場面十分隆重。慧遠大師親自主持落成大典,帶領弟子誦經祈福,爲百姓加持,爲聖山祈福,祈求岱宗靈脈永續、百姓安居樂業、濁祟盡除、天下太平。

大典之上,慧遠大師發表法語,言辭懇切,飽含慈悲:“岱宗聖山,天地靈脈所聚,承載華夏文脈,護持聖山,不僅是護嶽族人的責任,更是每一位華夏兒女的責任。老衲在此創建靈谷禪院,弘揚佛法,並非爲了一己之私,而是爲了以禪力淨化邪氣、滋養靈脈,以慈悲之心普度衆生,願與護嶽族人、文人雅士、天下百姓一道,共護聖山,共築太平,讓佛法的梵音遠播四方,讓聖山的靈輝永耀華夏。”

大典結束後,慧遠大師便在靈谷禪院定居下來,一邊帶領弟子修行誦經、弘揚佛法,一邊研究清剿濁祟、滋養靈脈的方法,始終沒有停歇。他發現,岱宗山間的濁祟,內核邪源在於亂世積聚的怨氣,這些怨氣附着在靈脈之上,不斷滋生邪穢,若想徹底根除濁祟,必須先超度這些怨氣,再以禪力淨化靈脈,同時輔以護嶽族人的驅邪之術,雙管齊下,方能標本兼治。

爲此,慧遠大師制定了詳細的計劃:每日清晨,天剛矇矇亮,便帶領弟子前往靈脈淵、封禪臺等靈脈節點,誦經祈福,以禪力淨化靈脈,超度亂世怨氣;每日午後,爲護嶽族人講解佛法,傳授禪定之術,讓護嶽族人在驅邪之時,能夠以正念凝聚正氣,增強驅邪之力,同時教導他們如何以禪力輔助滋養靈脈,讓護嶽之術與佛法禪力相互融合,發揮更大的力量;每月初一、十五,在靈谷禪院舉行法會,邀請山下百姓、文人雅士、隱士前來參加,誦經祈福,弘揚佛法,讓更多人瞭解佛法的慈悲與力量,讓更多人蔘與到護持聖山的行列中來。

慕容瑾十分贊同慧遠大師的計劃,立即帶領護嶽族人,全力配合大師的行動。護嶽族人原本只擅長驅邪之術,缺乏正念引導,在慧遠大師的指導下,他們開始學習禪定之術,培養正念,漸漸發現,自己的驅邪之力變得更加強大,面對濁祟時,也更加從容鎮定,不再被邪氣所侵擾。不少護嶽族人,在學習佛法的過程中,被佛法的慈悲所感召,心懷善念,不僅堅守護嶽之志,更主動幫助山間百姓與工匠,爲他們排憂解難,贏得了百姓的廣泛讚譽。

慧遠大師不僅致力於清剿濁祟、滋養靈脈、弘揚佛法,還十分重視岱宗文脈的傳承。他深知,岱宗作爲華夏聖嶽,不僅承載着天地靈脈,更承載着華夏千年文脈,魏晉以來,無數文人雅士在岱宗留下了詩文、石刻,這些都是華夏寶貴的文化財富,不容損毀。爲此,慧遠大師命弟子們,遍歷岱宗山間,整理山間的石刻、詩文,修繕被濁祟破壞的文人遺蹟,將散落的詩文蒐集起來,整理成冊,收藏在靈谷禪院的經堂之中,供後人研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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