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契約妻揣崽跑路,太子爺氣瘋了 > 第222章 第223章 甚麼模子?那不是彥哥?

第222章 第223章 甚麼模子?那不是彥哥? (1/3)

目錄

第223章 甚麼模子?那不是彥哥?

翌日中午。

溫越猛地睜開眼。

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雕花很複雜,窗簾厚重,縫隙裏透進來的光刺眼得要命,讓她本能地眯了一下。

腦空白了兩秒,然後意識開始飛速回籠。

她猛地側過頭,旁邊沒人。

枕頭有壓過的痕跡,被子掀開一角,但人不在。

她心怦怦直跳一下,一骨碌坐起來,顧不上頭疼。

低頭一看,整個人僵住了。

被子滑到腰際,身上空無一物,只剩一身的痕跡。

從脖子到胸口,再到腰腹和腿心,零零散散的,有些地方還微微刺痛。

死了死了死了。

昨晚發生的事,不是夢,是真的!

溫越抱着被子坐在牀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拼命回想昨晚的事,記憶像碎了一地的玻璃,她一片一片地撿,怎麼也拼不完整,但有些畫面卻格外清晰,怎麼都躲不掉。

她被一個男人抱走的。

那個男人長得很像傅承彥,極像。

她當時喝多了,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覺,或者在做夢。

所以在車裏,是她主動的。

之後是樓梯。

感應燈忽明忽滅的光線,一路顛着向上。

再之後是房間。

她被放到牀上,頭暈目眩,還沒緩過一口氣,就被矇住了眼睛。

對方說了一句話,聲音很低,帶着喘息:

——“我不是傅承彥。”

溫越當時被嚇壞了。

她想逃,趁他換方向時候爬了幾步,又被他抓着腳踝拽了回去。

反抗,被鎮壓。再反抗,就被鎮得更狠,連翻身都難。

後來他可能是被她掙得煩了,不知道從哪裏扯了根甚麼東西,把她的手腕鬆鬆地綁在了一起。

她掙了幾下,掙不開,就不掙了,趴在那裏哭。

然後他很輕地開口,問了一句“疼嗎”。

她說不清自己當時甚麼感覺,哭着搖頭。

又過了一會兒,他把她手腕上的東西解開了。

她以爲他終於要停手了,整個人鬆懈下來。

可下一秒,他一把將她抱起來,讓她趴在了窗臺上,他站在她身後,雙手摁着她。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