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乖乖讓我養着不好嗎 (1/4)
第2章 乖乖讓我養着不好嗎
不是好像,是肯定,鍾梵鈞感受着時霖後腰的細顫,心想。
半年前,他意外墜崖,走運被時霖救下,又因重傷住在了時家的小院內。
時霖的戒備心時高時低,人又過於單純,幾個不小心就被他套出全部家底。
比如正常人十三四歲分化出第二性別,時霖晚了整整三年,十六歲才分化成Omega,在此之前,時霖一直以爲自己是個Beta。
分化後,時霖也沒有去更改身份證信息,所以對外一直說自己是Beta。
可腺體延遲分化帶來的後果不僅是性別的變更,還有他蠻不講理又洶湧難熬的混亂髮情期。
時霖沒有錢去醫院檢查或者治療,不知是不是延遲分化的正常現象,只自顧自稱其爲腺體病。
鍾梵鈞的思緒被時霖渴求愛撫的動作打斷,對方腰本能地晃了下,又因爲羞恥僵住,眼眶蓄滿水汽,可憐又無助地望着他。
鍾梵鈞盯着時霖,繼續釋放引誘意味的信息素,而時霖無知無覺。
或許這就是出身貧窮又晚分化的又一個壞處——時霖對第二性別相關生理知識的儲備幾乎爲零。
時霖不知道臨時標記會加重Omega對Alpha依賴程度的常識一無所知,所以一次次向他索要。
鍾梵鈞摸了摸時霖汗溼的額頭,好意關心:“怎麼這麼頻繁,要不要去醫院檢——”
時霖聽見“醫院”,表情一亂,沒有力氣擡手,就傾身用嫣紅的脣堵住他的話音。
或許是時霖爺爺總在醫院硬挨病痛的緣故,時霖對醫院總是避之不及。
鍾梵鈞懶得深究,按住時霖的後腦,加深了吻。
沾滿信息素的衣服被胡亂甩到地毯,鍾梵鈞把氣喘吁吁還不忘索吻的時霖擺在沙發上,手指挖了些奶油,往時霖胸膛塗。
剛點兩下,時霖突然清醒許多,混亂的表情一僵,變成了明晃晃的心疼:“別,浪費……”
鍾梵鈞舌‘尖滑過時霖皮膚,捲走奶油,問:“浪費甚麼?”
時霖愣了下,反應過來臉瞬間紅得發燙,閉緊嘴巴,見鍾梵鈞手指又伸向蛋糕,擡起小臂把眼蓋住了。
等時霖力竭,桌上的蛋糕也不剩多少,鍾梵鈞把人抱進浴室,兩人一同陷進溫水。
時霖抓着鍾梵鈞的手臂,眼裏閃着期待:“你喜歡我買的蛋糕嗎?”
“喜歡。”
時霖滿足地笑了,腦袋靠在鍾梵鈞胸口,鄭重許諾:“等我賺更多錢,給你買很多蛋糕。”
鍾梵鈞指腹剮蹭時霖被淚水染溼的睫毛,還沒說話,丟在一旁的手機嗡嗡震動起來。
他用一手託着時霖的下巴,另隻手拿起接聽:“老闆,抱歉這麼晚打擾,但您讓我注意的人,最近和盛齊家的小少爺接觸頻繁……”
鍾梵鈞沉默地聽着,視線融進水裏,在時霖滿是曖昧指痕的腰臀一帶巡視。
等對方講完,他嗯了聲,道:“繼續跟着,別被發現。”
電話掛斷時,安靜許久的時霖已經昏昏欲睡。
懷中人沒有骨頭似的貼着他胸膛,浴缸的水也溫着,時間更算不上晚,他不着急出浴,便就着姿勢回覆到家後錯過的工作消息。
祕書張清告知,已按他要求將今晚行程取消,但有位合作方格外固執,依舊希望能與他見面。
等事情基本處理完畢,鍾梵鈞才注意到早被擠進角落的一條短信。
銀行卡的到賬提醒,金額1140元,匯款人是時霖。
鍾梵鈞反覆看了兩遍短信,纔有些好笑地垂眸,打量已經熟睡的人。
時霖被他帶來才三個月,變化肉眼可見,白了些,胖了些,活潑了些,也開始愛喋喋不休些沒營養的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