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4章 聽起來很噁心 (1/3)
第34章 聽起來很噁心
時霖的手被鍾梵鈞握住。
關心的耳語很溫柔:“累了嗎,不收拾了,上樓去歇着吧。”
時霖眼珠動了動,通過廚房的窗戶往外望,夜色霧濛濛的,雨水斜斜的打溼窗戶,留下蜿蜒的水痕。
一雙手覆上他的眼睛,擋住窗外逼近的蕭條:“乖,不看了。”
時霖已經平復的情緒被一個“乖”字激惹,他渾身一震,用力撞開鍾梵鈞。
“砰”一聲,鍾梵鈞後腰撞上工作臺,臺上的置物架晃了晃,轟然倒塌。
時霖被稀里嘩啦的聲音吵得皺眉,他呼出口氣,可話裏還是帶着沉重的怨念:“不要再說這個字,聽起來很噁心。”
疼痛沒讓鍾梵鈞皺眉,時霖一句話卻壓得他眼睫顫動着下墜,鍾梵鈞半張臉淹沒在眉骨投下的陰影裏,像雨夜遊蕩的惡鬼:“你在鬧甚麼!”
時霖失望地看着眼前人,不辯駁,只是說:“腳鏈不在我身上,但我會找時間還回來的。”
說罷,他轉身往玄關走,可腳剛剛擡起,他的手臂就被一股蠻力扯住,扯得他痛又動彈不得。
鍾梵鈞繃緊下頜,眼裏燒着怒火,他質問時霖:“這又是周梧教你的是不是?”
時霖不想說話。
鍾梵鈞語速卻快起來:“看來又是他,他是怎麼說的,蠱惑還是威脅?你知不知道他好拿人取樂,你就是太單純好騙,能被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事唬住。”
時霖張了張口,卻又聽到鍾梵鈞說:“我告誡過你不止一次,不要和他來往,你爲甚麼就是不聽。”
時霖痛苦地望着鍾梵鈞:“心照不宣的事就能做嗎?就是對的嗎?”
“爲甚麼不能?”鍾梵鈞神色平靜,“他有沒有告訴過你,他每天帶在身邊的保鏢就是他的情人,我沒有拿你和他對比的意思,我們就算結婚也互不干涉,你依然能好好的生活,不用賣命、不用吃了這頓沒下頓,更沒有人譴責你。”
“但我會!”
時霖掙動手臂,他絕望又固執,不顧一切地要遠離鍾梵鈞。
“你這時候又會了?以前幹甚麼去了。”鍾梵鈞手勁不松,語氣由平靜轉爲嘲諷。
時霖掙扎的動作一僵,不可置信地看着鍾梵鈞。
鍾梵鈞吐出一口濁氣:“要我提醒你嗎?兩個月前,你幹過甚麼事,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的下場能有多好?那時候你怎麼不說不願意。”
鍾梵鈞話音落下,別墅陷入詭異的寂靜,天際滾過一聲悶雷,厚重的聲響震下時霖眼眶強忍的水意。
時霖喉頭一滾,張口已經是哭腔:“鍾梵鈞,你比他們所有人都可恨!”
鍾梵鈞呼吸一重,驀地加重手指的力道。
別墅內永遠是適宜的二十二攝氏度,時霖衣衫單薄,他的腕骨被鍾梵鈞握着,皮膚被攥得缺血發白,起先掙扎過的地方也已經變得青紫。
但時霖仿若未覺。
今晚的他心碎心痛,無助無措,總在有意無意的避免與鍾梵鈞長久的目光觸碰,但現在,他眼皮幾乎不眨,任淚流,任鍾梵鈞無情的視線刺得他遍體鱗傷。
“我以爲你在教我,在幫我,在心疼甚至挽救我,”時霖哽咽,卻字字清明,“但你和他們一樣,不,甚至更可惡,因爲他們不會用冠冕堂皇的話爲錯誤的事辯白。”
時霖眼淚流到嘴角,潤溼了乾燥起皮的嘴脣,他也嚐到鹹澀的味道。
“你做那麼多,只是想讓我聽話,就像你說的那樣,讓我乖巧不鬧事,就算要鬧,也沒有本事掀起風浪。”
“你太虛假了,假到自己都快相信自己是個好人了。”
時霖掙動手腕:“但我不想被你騙了,快放開我!”
鍾梵鈞不放:“你太激動了,遲早會爲自己說過的話後悔,你現在要做的,是先冷靜下來。”
“我很冷靜,”時霖想到甚麼,又說,“你放心,我保證不會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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