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二嫁他人,暴君前夫他殺瘋了 > 第7章 肆無忌憚的趁她昏迷親吻她

第7章 肆無忌憚的趁她昏迷親吻她 (1/3)

目錄

第7章 肆無忌憚的趁她昏迷親吻她

容慈很乏,但她遲遲無法入睡,閉上眼是黑的,睜開眼也是黑的。

她揪緊被子努力適應,突然門響了一聲,似是被人從外推開。

她忙坐起身,目光沒有焦距,下意識喚道:“是夫君嗎?”

趙礎手裏端着一碗藥,朝榻邊走來,他離開前遣人讓客舍上來一個僕婦,伺候她洗了澡換了新衣。

他被這一幕撞的失神。

眼下她就穿着潔白的襦裙,一頭烏髮披散身後,那樣端坐望着他,瑩白麪上眉心點綴着紅痣,莫名讓人想起高坐廟中的玉菩薩、觀音面。

原本這該讓人生出不敢褻瀆之感,他卻並不。

反而想沾染,想把觀音拉下來,想不敬。

想看她爲他生出七情六慾。

趙礎三兩步就走到了她面前,他身形高大,容慈看不清他,卻能感受到迫人的氣息緊逼而來。

她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楚蕭平時脾氣溫潤,不會釋放這種令人覺得頭皮發麻的威壓。

還沒來得及多想,他端着碗邊抵着她的紅脣,嗓音冷淡中帶着不容置喙,“喝藥。”

簡單兩個字,令容慈渾身一抖。

這絕對不是楚蕭。

她認錯人了。

先前剛醒來時眼睛看不見,他又那樣親暱霸道的抱着她,她當時沒心思去想她竟然還能認錯人。

眼下,他聲音都和楚蕭不一樣,沉沉的似透着濃的散不開的霧一樣,令人倍感壓力。

他不是楚蕭,他是誰?

山匪?

但他身上沒有土匪氣,卻有……軍匪氣。

容慈斂眸,聲線儘量平靜的問:“夫君,這是甚麼藥?聞着好苦。”

“治眼疾。”

他話語極其簡短,不知道是不是怕被她發現,容慈心中防備。

這藥就在嘴脣邊,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誰知道是不是真的治眼疾的藥?

她眼睛看不見認錯人,難不成他也瞎了?就這麼順勢裝成她夫君,佔盡她的便宜。

見她蹙眉不願喝藥,他微微挑眉:“嫌苦?”

容慈不作聲,在想辦法。

趙礎卻霸道慣了,走出去兩步不知道吩咐了甚麼,半晌他折回,把藥碗重新抵在她脣邊。

“喝完給你梅子。”

容慈:……

像哄小孩的語氣,她正欲敷衍,張脣瞬間,他把藥頃刻間送入她口中。

容慈被嗆的咳嗽,眼角泛溼,嘴裏苦味蔓延。

他俯下身,粗糲的手指碾開她的脣,把一顆梅子送了進去。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