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是怎麼知道的? (1/2)
第69章 你是怎麼知道的?
然後,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賢妃忽然擡起腳,裙襬下露出一截繡着繁複金線的茜紅色鞋尖。
她快準狠地一腳踹在那宮女的腰側。
“噗通——!!”
巨大的落水聲驟然響起,平靜的池面被砸開一個巨大的豁口,池水混合着荷葉,濺起丈許高的水花。
那宮女連一聲完整的驚呼都沒能發出,就直直飛了出去,砸進荷花池中。
假山後另外幾個宮女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身後有人,回頭一看,尖叫着跪倒一片,磕頭如搗蒜。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奴婢該死!奴婢再也不敢了!”
江玉慈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驚得後退了半步,下意識地捂住了嘴。
賢妃收回腳,淡定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亂的裙襬。
她這才緩緩轉過身,目光掃過地上那幾個抖如篩糠的宮女。
“不妨告訴你們,誰讓絨貴妃不痛快,本宮就讓誰更不痛快,管是嚼舌根的奴才,還是別的甚麼阿貓阿狗。”
那宮女不通水性,正胡亂撲騰,嗆咳不止,眼看就要沉下去。
“撈上來。”德妃淡淡吩咐,彷彿在說撈起一尾不相干的魚。
立刻有兩個會水的太監跳了下去,七手八腳將那落湯雞般的宮女拖上岸。
宮女癱在溼漉漉的地上,面無人色,咳得撕心裂肺,渾身沾滿泥污和斷莖殘葉。
賢妃看也沒看她,只對身旁的德妃道:“姐姐,這等背後妄議主子,敗壞宮闈的刁奴,按宮規,該如何處置?”
德妃上前一步,目光平靜地掃過地上癱軟的宮女,和跪伏在地抖成一團的幾人。
“按宮規,妄議主子,造謠生事,挑撥宮闈,罪當杖責三十。”
她頓了頓,看向那個落水宮女,“此人罪加一等,衝撞賢妃,杖責四十,革除宮籍,連同其家人,一併逐出京城,永世不得回。”
她看向賢妃:“你以爲如何?”
“妹妹處置得極是,就這麼辦吧,也讓那些心裏長了草,嘴上沒把門的奴才們都看看,甚麼話該說,甚麼話,爛在肚子裏也不能吐半個字。”
她說完,再不看地上那些面如死灰的人,彷彿她們只是幾粒礙眼的塵埃。
她伸出手,重新挽起德妃的手臂,又用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拉住了還有些發愣的江玉慈。
“走吧,這兒的荷花,被些腌臢東西壞了興致,不看了。”
……
江玉慈回了宮裏,得知殷執聿要來喫晚膳,她沒甚麼心思準備,叫小廚房隨意做一些,便拉着春桃陪她說話。
“春桃,你方纔跟着,你也聽見了吧?”
春桃點點頭:“奴婢聽得真真的,賢妃娘娘和德妃娘娘,是真心維護您呢。”
“其實那幾個宮女說的沒錯,”江玉慈有些失落道,“我出身不高,論家世資歷才情,我的確比不過她們。”
春桃笑道:“從前在東宮,娘娘常常隨着賢妃娘娘一起摘果子喫,還總去擾德妃娘娘讀書呢。”
江玉慈也想起了那時的閒暇日子,不由得笑了:“本宮都要忘記了。”
“從前在東宮沒有正妃,賢妃娘娘的心思不在陛下身上,只想着去玩,只有娘娘您能陪着,德妃娘娘更是像個書呆子,也只有娘娘肯鬧她,讓她笑一笑。”
見江玉慈聽進去了,春桃斂了笑意,正色道:“所以娘娘,賢妃娘娘和德妃娘娘維護您,是應該的,您也在維護她們呀。”
江玉慈沉吟良久,才道:“謝謝你春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