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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您做了甚麼?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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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您做了甚麼?

殷執聿挑眉,來了興致:“然後呢?”

“陛下怎麼對這種話本子感興趣了?”江玉慈看着他,“那都是些來來回回講了無數遍的故事,其實沒甚麼好看的。”

“朕喜歡聽你說,你說。”

江玉慈絞盡腦汁,一邊編一邊說:“一個孤女被一戶富商撿去,她伶俐乖巧,很討老夫人喜歡,便把她收做童養媳。”

“富商是富甲一方的大戶人家,但其子對經商毫無興趣,只會吟詩作賦,因此被另一戶人家處處打壓。”

“那女子見不得恩人受辱,於是掌管家中一切大小事物,與權臣達成交易,成爲城中第一大商戶。”

“但凡她瞧得上眼的男人,都圍着她轉呢。”

殷執聿意味不明地笑了:“竟有這樣的故事,餈餈往後還是少看一些吧。”

江玉慈滿不在乎地答應了,反正壓根沒這回事。

翌日午後,天公作美,是個晴朗的好天氣。

江玉慈依計行事,帶着春桃和兩個小宮女,說是心中煩悶,去御花園走走。

她並未直接前往擷芳亭,而是先在園中賞了會兒花,餵了喂錦鯉。

估摸着時間差不多了,纔看似隨意地朝着東南角那片相對僻靜的區域走去。

假山後,竹林間,看似尋常的灑掃宮人,眼神卻格外機警。

德妃那邊也傳來消息,楚常在今日午後稱病未出,黎姣月則在聽雨齋撫琴,看似一切如常。

“她還有心思撫琴呢?”江玉慈冷笑一聲,“哪來的琴啊,也不怕又被人給砸了。”

擷芳亭掩映在一片蔥蘢的綠樹之後,飛檐翹角,古樸雅緻。

江玉慈走到近前,果然看見亭中已有一人,正是本該在禁足的趙充媛。

趙充媛髮髻簡單,只簪了兩支素銀簪子,脂粉未施,臉色蒼白,與往日那個張揚跋扈的趙充媛判若兩人。

聽到腳步聲,趙充媛猛地擡頭。

她看見江玉慈,她幾乎是踉蹌着撲到亭子邊,卻又在距離江玉慈幾步遠的地方硬生生停下,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貴妃娘娘!貴妃娘娘救命!求娘娘救救嬪妾!”

趙充媛的聲音帶着哭腔,頭重重磕在冰冷的石板上。

江玉慈腳步微頓,看着跪伏在地的趙充媛,心中並無多少憐憫。

她示意春桃等人守在亭外,獨自走進亭中,在石凳上坐下,並未立刻叫起。

“趙充媛,你此刻應在禁足思過,私自外出,已是罪加一等,本宮爲何要救你?又憑甚麼信你?”

趙充媛擡起頭,臉上淚痕交錯:“娘娘!嬪妾從前豬油蒙了心,屢次與娘娘作對,嬪妾罪該萬死!”

“但這次,這次真的不是嬪妾主使,嬪妾是被人陷害的,是黎貴人,是楚常在,是她們聯手害我!”

江玉慈靜靜地聽着,沒有打斷,也沒有表露任何情緒。

趙充媛見她無動於衷,心中更加恐慌,語速加快。

“嬪妾承認,嬪妾是嫉妒娘娘,是曾對娘娘不敬!可小月的事,嬪妾真的不知情!是楚常在,是她在御花園撞見小月與那侍衛私會,還拿住了小月的把柄!”

她說着,從袖中哆哆嗦嗦摸出一個小紙包,雙手捧着,膝行兩步,遞到江玉慈腳邊。

“娘娘請看!這就是楚常在給小月的藥,嬪妾……嬪妾也是後來才從小月藏着的舊物裏發現的,嬪妾不敢聲張,一直藏着,想着或許有用……”

江玉慈垂眸,看着那髒污的紙包,並未去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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