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驚變 (1/3)
第40章 第 40 章 驚變
薛懷瑜臉色沉了沉, 蘇韶音吃了幾顆白子,神色從容語調平靜,“並非我交淺言深。”她又落下一子, 對白子圍追堵截, “舊日的恩情總是要還的。”
她說的是上一世薛懷瑜對她的教導之恩維護之義,但聽在薛懷瑜耳中卻是對他母親舊恩的回饋, 這個認知讓薛懷瑜的臉色略略好了些。
“聽我母親身邊的老人說, 當時家父因公務在身未能及時趕來。”
蘇韶音輕嗤了聲, 又吃了幾顆白子,“是公務, 還是私情,公子有查實過嗎?”
應當是沒有的, 一則父爲子綱,薛懷瑜對薛母的死沒有存疑, 自然不會想到去查自己的生父,二則, 他那繼母也是親母閨中密友,從幼時照看他成人,在他心裏也是慈母般的存在, 無人點破,他如何會懷疑至親之人?
蘇韶音就是這個點破妄像, 讓薛懷瑜靈臺清明的人。
“昔年,我只感懷夫人紅顏薄命。”蘇韶音的語氣裏滿是唏噓, “夫人那樣好的一個人。”
“後來我就知道了, 有些時候不是天命而是,人禍!”話落,她落下最後一子, 棋局勝負已分!
“薛公子身邊最信任的人已經被你繼母收買。”終於可以示警了,“今日他會在你飲的茶水裏下足足量的春情散。”
她拿起已經涼了的茶潑到了地上,臉上仍帶着些微笑意,聲音卻很冷,“之後你便會失態衝撞女賓。”
“剛剛謝世子說要清查普拓寺,他查的是京城近日鬧得沸沸揚揚的採花賊。”
薛懷瑜不蠢,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竅,他很自然接話,“我會被懷疑?”
“沒錯。”蘇韶音開始整理棋局,將黑子一個個撿起來放入棋盒,“風言風語自然不能傷公子根本,但若之後公子至親現身說法,證實公子人品有瑕呢?”
“又或者,她甚至不需要親口說些甚麼,只需要在旁人問起的時候語焉不詳兩句,等待公子的,又會是甚麼下場?”
“魏玉生案並非沒有疑點,爲何聖上不再詳查?”
“無非是擔心查得太細太深會牽扯出二皇子罷了。”
蘇韶音說道:“皇后娘娘陪着皇上從草莽到九五至尊,人品貴重,臣民皆服,但若此時公子出事,受牽連被詬病的會是誰?”
“公子不爲自己想,也該爲宮裏如履薄冰的皇后娘娘着想。”
“叮!”最後一枚黑子放入棋盒。
薛懷瑜神色愈發凝重,他忍不住發問:“蘇姑娘從何處得來的消息?”
“公子無須知曉,只需知道,我永遠都不會害你!”蘇韶音說完站起身,福了福,“言盡於此,還請薛公子千萬保重,切莫受了陷害。”她走了幾步,轉過身,又加了一句,“若公子被疑品行有瑕,孔姑娘又該如何自處?”
“孔師乃天下文人共師,二皇子還未婚配。”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句話卻讓薛懷瑜白了臉。
他鄭重起身作揖,“多謝蘇姑娘!”
蘇韶音回了個禮,轉身離開。
“姑娘,你沒事吧?”白蘇見蘇韶音悶悶的,擔心問道。
蘇韶音搖頭,“我沒事。”就是有些悵惘,以薛懷瑜的心智,有她示警,必然能躲過算計,之後應該還會聯合皇上與大皇子反殺舒妃與二皇子一脈。
今上屬意於二皇子其實並不難看出來,但今上春秋鼎盛,皇后也好朝臣也罷,總覺得新帝繼位是件很遙遠的事情。
蘇韶音今兒就把這層表現給挑破了,繼位這事先不說,今上爲了給二皇子掃清障礙怕是會用上雷霆手段,而皇后大皇子一脈便是那個承受雷霆手段的障礙!
奪嫡這事,不是今上說了開始纔會開始的,而是在諸位皇子出世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了。
蘇韶音常常感嘆京城的人辦事實在拖沓,這要是她,當下知道了今上要清算,下午她就集結人手,晚上就逼宮讓今上禪位了!
算了!她就一光桿,不操那份心!
蘇韶音看着遠山,爲了不讓二皇子有得到孔師襄助的可能,皇后應該會很快下懿旨給薛懷瑜和孔詞賜婚,這一世,他應當會得到圓滿。
還是有些惆悵啊!
“蘇姑娘與薛公子聊完了?”謝執從林間走出,與蘇韶音並肩看着遠處的松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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