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癡心妄想 (1/3)
癡心妄想
“我事事爲你打算,倒成了錯?”沈歡顏聽見自己的聲音,又平又直,比隆冬的冰凌還要硬。
謝昭攥着拳,嘴脣抿得發白,那雙和他父親極像的眼睛瞪着她,裏頭有東西在顫:“母親,您管我讀書,管我用膳,管我交哪些朋友,管我說哪句話……”
“您恨不得連我喘氣都要管!”
“我是人,不是對象。”他聲音顫地厲害,也啞的厲害。
沈歡顏慌忙起身,想靠近他一些。
卻只見謝昭連連後退,用一種極陌生的眼神看着她,只是看着。然後……
忽的從身後抽出一把長劍。頃刻間,寒光四射,他擡起手臂,將劍往自己脖子上一抹……
“昭兒!”一聲撕心裂的痛喊響徹天地。
沈歡顏猛的從牀上坐起,心跳在胸膛中“咚咚”作響,她喘着粗氣,耳膜更悶得像遠處的更鼓一般,將周圍的聲音隔絕開來。身後的寢衣也洇溼了一片,涼絲絲地貼在腰脊上。
她環顧四周,帷帳在黑暗中煞白得刺眼,窗紙透着一絲月光,廊下的燈仍未熄。
沈歡顏緩了好一會,就要把自己柔嫩細白的手腕給盯穿了,確認上面只有當初祖母爲自己求來的念珠,才鬆了氣。
上一世的她最後那些日子,手上慣是戴了許多首飾。
只是場夢罷。
今日是自己與謝清墨成婚第二日。門外傳來晴茵勻長的呼吸聲,應是已至深夜。
沈歡顏摸了摸旁側依然冰涼的枕頭,知道謝清墨今夜不會回來了。
她想下牀拿些水喝。剛披上件外衣,還未穿上睡鞋,門外便傳來了聲響。
“二爺您回來了。”
是晴茵的聲音,話音未落,謝清墨便推門進屋。
他腳步放得極輕,門扇在身後合上,幾乎沒有聲響。燭火已滅,他就着窗子透的微光往前走了幾步,視線落在牀帳的方向。
她竟醒着。
只見沈歡顏坐在牀邊,一雙細白的腿垂下,大約是睡熱了,幾縷碎髮貼在頰邊,雖披了件外套,但寢衣的領口敞着,露出一截瑩白的鎖骨。
她沒動,就那樣垂眼坐着,見他進來,只是睫毛顫了顫,虛虛擡了一下眼皮,神情卻是怔的。彷彿剛從夢裏出來,醒了,魂卻還在別處。
“歡兒?”謝清墨快步走過去,彎下腰攏了一下她的外衣,輕聲喚她。
見她並未應答,只是伸手攥住了他的衣袖,攥得緊緊的。
謝清墨蹲下,自下而上尋她的眼,握住她的手低聲問:“可是夢魘驚着了?”
沈歡顏沒說話,只是直直看向他那雙和謝昭生的一模一樣的眼,瞳仁漸漸泛起了水光。
“或是祖母爲難你了?”謝清墨皺眉道。
沈歡顏搖了搖頭。
仔細辨認了她的神情,應是沒有隱瞞,他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淚,柔聲問:“那是怨我回來晚了?今日宮裏……”
見他好像問不出答案不罷休似的,沈歡顏打斷他,只啞聲吐出了幾個字:“我口渴。”
謝清墨這才起身往案前去爲她斟了盞溫水,遞至榻前。既然她不願說,那便不說罷。
沈歡顏本想伸手接了盞,可他偏不鬆手,最後只好小口小口就着他的手喝。
水緩緩滑進喉嚨,也帶回了些許思緒。
夢魘之所以是夢魘,不過是自己的心魔作祟罷了,沈歡顏想。那時自己囿於後宅,自由盡失,志向未得,早早嫁人生子後便將所有心力全然放在了昭兒一人身上,不覺間,竟不知母子嫌隙已到了無可挽回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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