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南境異聞 (1/4)
南境異聞
謝清墨想起從前與大哥一同在師父麾下歷練之時,旁人都道他天生是習武的料,他自己也志在此處。
可師父說,“大興自本朝初年推崇‘文治天下’,武將在朝中說得上話的寥寥無幾,你大哥尚有爵位在身,你卻只能憑自己掙個功名,如今唯有科舉一途,方能同你大哥一道光耀門楣,立謝家於長盛不衰之地。”
師父指了明路,他那時尚且年幼怎敢不從。自那之後,他雖人在軍營,卻又兼從軍師、幕僚處誦習經文策論。
好在略有幾分天賦,加之常從邊陲實戰,用兵之道,民生疾苦中體察,所見所感再與書中融會貫通,自是比只囿於書本之間領悟得更爲透徹。如此他方纔在歸京後才學冠絕京城,隨之而來的,便是多出的那許多妄名。
所有人都在等他一朝科舉,蟾宮折桂。
他在成爲文臣這條路上好似走得太通太順,任誰聽了,都道他日後前途無量。
他也向來孤高自許,可這些大好前程,在她眼中,好似不值分文。
“……爲何會這樣問?”沈歡顏一頓,不知謝清墨這是何意。
是想與她討論政治見解?畢竟文武孰重在每朝之中都是繞不開的話題。
“沒甚麼。”謝清墨苦笑一聲。
他想教她如何回答呢?她又能如何回答?
她已是他的妻,是想聽她逆着自己的心意對他做一番剖白?還是要她將那些不言而喻的心思爛在腹中再不外露。
她到底是人,他又如何強迫。
謝清墨緘口不語,沈歡顏只當他心情不好,未再多言。
拐了一道彎,遠遠便看見一家店外蒸籠冒着高高的熱氣,一籠疊着一籠,香味飄了大老遠,白霧直往上躥。女掌櫃更是忙活得熱火朝天。
已過飯點還如此熱鬧,這家店生意真是好得沒話說。
“您二位?”
沈歡顏點頭。
“介意坐外頭嗎,屋裏有些悶熱。”女掌櫃擦擦汗,轉頭瞧見眼前這郎君氣度不凡,恐他挑剔。
“外面就行。”謝清墨笑笑,“勞駕,先來兩籠包子。”
“成,二位稍後。”
沈歡顏許久不在外頭喫飯,坐下來稀罕着傻樂,渾然沒察覺身旁這人從方纔便沉着一張臉。
只聽他半晌沒吭聲,才轉頭找了個話頭,“我來之前先回了趟孃家,我母親又誇你好來着……”沈歡顏湊在他跟前,放低聲音。畢竟她還穿着書童衣服,不便讓人察覺她是女兒身。
“誇我?”謝清墨聽了這話,倒有些接不住。
沈歡顏這才擡眼留意他神色淡淡,分明心情不佳。
兩籠湯包很快上桌,她趕忙伸手,像模像樣地幫他把碗碟擺好,又把筷子遞到他手上,“郎君請用。”
雖然不知道他又怎麼了,可畢竟是喫人家的嘴短,沈歡顏立馬拿出了態度。
氣氛緩和,眼前這大小姐難得擺出一副伺候人的模樣,謝清墨倒是再沒法子同她置氣。
沈歡顏展顏一笑,“當然是誇你把懷淵帶上了正道,如今他是真真把你當成榜樣,見人就說習武的也能讀聖賢書,說他姐夫就是文武雙全。”
“那我倒是不敢當,倒是文也沒學精,武也沒學透。在某些人眼裏還不如一個八品皇宮近衛罷了。”
謝清墨心裏有氣,話裏也便帶了刺。
“您可真謙虛。”沈歡顏歎服,沒琢磨出他甚麼意思,只低頭咬了一口晶瑩剔透的湯包,又被汁水燙了一下皺起眉,嘴裏咕噥着問,“不過你說的甚麼……近衛?”
她怎麼越來越聽不懂了。
“你與曾煜是如何認識的?”謝清墨索性不再接腔,把話頭一轉。
- 重生之我在四合院修煉武道連載
- 開局C級天賦,讓我通關S級怪談連載
- 溫水灼熱完本
- 誤嫁皇叔:囂張醫妃惹不得連載
- 鬥羅:三位一體,我貫穿了時間線連載
- 醫妃獨寵嬌夫君連載
- 八十年代漁獵日常連載
- 劍裏乾坤連載
- 鍛造之神哭着求我收他爲徒連載
- 多子多福:開局我在三國收服貂蟬連載
- 巫師:從魔藥綜藝開始抽卡變強連載
- 西遊我唯唯諾諾,諸天我重拳出擊連載
- 四合院,從何大清離家開始的涅槃連載
- 小仙農的悠閒田園生活連載
- 方寸道主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