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百口莫辯 (1/4)
百口莫辯
春巧直接嚇得跌坐在地上,沈歡顏定睛一看,來人正是曾煜方纔口中苛待自己的自家夫君……
他怎麼會在這!
沈歡顏極力穩住心神,畢竟她與曾煜二人雖無逾矩,可眼下情形,任誰看了都像是姦夫□□的私會之景……更何況曾煜方纔還說了那樣的胡話,不知又被他聽到了多少。
謝清墨眼風冷冷掃過來。
還用說甚麼?她慌張的神色已然說明了一切,也像一把尖刀一般,直愣愣地戳進他那顆早就千瘡百孔的心。
今日是她生辰,他知她愛喝清風樓的酒,特地尋了由頭離了書院趕來買,預備晚間回府與她好好慶賀。
及至清風樓門前,卻瞧見一架熟悉的馬車,本以爲她只是約了一衆姐妹小聚,於是買了酒,正要上樓打個照面便走。
誰知竟在門外聽了這麼一出——癡男怨女,愛而不得,互訴衷腸的好戲。
謝清墨冷笑。
沈歡顏擡頭看他,想出聲解釋,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她曾同他講過,她與曾煜自幼便相識,舊友之間碰個頭,坐下喝一杯,原也是再尋常不過的事。
“二郎,我只是……”她看他,並不知他心中所想。
話音未落,曾煜卻在這時出了聲。
他大概方纔與同僚已經喝了不少,酒意上頭,雖被謝清墨挾住了衣領卻毫不畏懼,往一旁啐了一口血,挑釁道:“你待她不好,又有甚麼道理在這裏指責她!你不配!”
曾煜惡狠狠地瞪他。
“這是她同你說的?”謝清墨冷聲道,眼裏也冷得像淬了冰一般。
繞是沒在崩潰的邊緣,任誰聽這話也不會再無動於衷。謝清墨揮起拳頭便往曾煜臉上招呼下來。
卻在拳頭要落下的一剎聽到了沈歡顏略帶急切的叫喊:
“住手!”
拳頭瞬間止於曾煜眼前。
沈歡顏不想讓事情變得無法收場,也覺得曾煜不該挨這樣一頓打。
只聽謝清墨略頓一頓,輕嗤了一聲。轉頭再看她時,眼中燒着的火苗逐漸冷了下來,又像是忽然領悟了甚麼一般……
半晌,他嘴角勾起了笑,緩緩鬆開曾煜的衣領,任他摔倒在地上,又慢慢站直了身子。
“二郎……”
沈歡顏在一旁出聲喚他。
她知道他在等她的解釋,可嗓子卻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一般,開不了口。
謝清墨轉過身子不再看她。
他今日專門換上一身她曾誇過好看的衣裳,知她喜武將裝束,特地用玉冠將一頭墨髮高高束起,只爲乾淨利落,顯得英氣,無非就是想讓她多看幾眼……
他都如此卑微了,在她心中竟還是不如眼前這人嗎?
寧願扯謊也要大費周章地在酒樓擺酒設宴、共賀生辰?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從沒說過那樣的話……”沈歡顏半晌只憋出這一句。
她被他嚇壞了,也被曾煜嘴裏顛倒是非的胡話嚇壞了。
曾煜又爲何要這樣污衊她。
“不是哪樣?”謝清墨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