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11.17 (1/4)
六名練習生搖頭。
池宴笑着說:“今天就是最後一次淘汰賽了,要好好表現啊。”
她說着,坐到後臺的沙發上,看着化妝師爲每名練習生做最後的準備。
顧助理也聽聞池宴的到來,連忙從前臺來到後臺。
他看向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池宴,坐到她的身邊:“老闆,我可是在期限中獎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他語氣驕傲,看起來對自己的能力十分自得。
池宴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在邀功的顧助理,和他身後戰戰兢兢的助理。
池宴敷衍:“那確實很不錯。”
“那有甚麼獎勵嗎?”顧助理眼前一亮,趁機討要更多。
“賞你個巴掌要不要。”池宴舉起手,作勢就要打。
她現在腦海中一片混亂,陌生的記憶和熟悉的星球帶老闆、Seasons製作人的記憶在她的腦海中打架,讓她無暇去管顧助理的耍寶。
顧助理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見池宴的巴掌沒有落下,他又壯着膽子說:“老闆,反正今天之後,我們的關係就會發生改變。”
他擡手握着池宴高懸在半空的巴掌。
池宴感到手上傳來的溫度,沒有說話。
她知道,顧助理說的關係改變是甚麼——顧助理到現在還認爲,蟲母會將池宴作爲他的新家人帶到他的身邊。
她看着顧助理的深情演繹,眼皮都沒多擡一下。
顧助理不知道池宴的所思所想。
他握着池宴的手,將自己的臉貼在池宴的手心:“老闆……今天之後,能答應我一個請求嗎?”
池宴沒有應答。
她冷漠地將自己的手從顧助理的臉和手之間抽出。
她看着顧助理的眼睛慢慢暗淡下來,但她內心沒有甚麼感覺。
——因爲她記起來她爲甚麼這麼無情且會對顧清塵感到敬佩了。
一個金屬的狹小房間內,只能放得下一個睡眠機器。
池宴躺在睡眠機器中,緊閉雙眼。
睡眠機器中填充的氣體讓池宴的情緒被壓抑到了極點,而在睡夢中,池宴只記得自己殺敵的任務。
她拿着長刀,劈砍着不斷湧上來的蟲子,心裏只覺得噁心——哪怕這些蟲子在她眼前露出極其類人的祈求的表情,她也只是長刀一揮,將蟲子腰斬。
一分爲二的蟲子爆開極其黏糊的粘液,灑落在池宴身上。
但池宴沒有時間清理自己,源源不斷的蟲子從四面八方湧現,如果她停下,她就會被蟲子淹沒,隨後埋骨於此。
但她的體力是有限的。
她最不擅長的就是體術。
在睡夢中,池宴抹了一把臉頰邊滑落的汗珠。
她氣喘吁吁,已經到達了極限。
就在蟲子即將將池宴淹沒的前一秒,池宴身上光芒一閃,她重新回到現實。
現實中,池宴猛地睜開雙眼,看向自己身前睡眠機器的玻璃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