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古代言情 > 貴女怕纏郎 > 第47章 兄弟鬩牆 殿下需節制,少去煙花之地

第47章 兄弟鬩牆 殿下需節制,少去煙花之地 (1/2)

目錄

第47章 兄弟鬩牆 殿下需節制,少去煙花之地

這下真是吃了黃連有苦難言。寧昭本想在舒茉面前展露親和力, 反倒弄巧成拙,加深了世人眼中煞神的印象。他不喜歡小孩子,小孩子也不喜歡他。或許世人說得沒錯, 自己的確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人。

寧昭儘可能試圖掩飾落寞,苦笑道:“本王只是想逗逗她, 不想這孩子這麼不經逗......”

他望向舒茉稍顯無措,貌似想要用眼神證明清白。或是讀懂自己眸底的窘迫, 那回望的目光並無嫌惡之色。

但見舒茉摟住阿瑤,輕輕撫着她的背:“阿瑤乖,這個大哥哥是想跟你玩,不是有心嚇唬你。一會姐姐重新給你買一個麪人兒好不好?不,咱們買十個!”見阿瑤止住哭聲點了點頭, 舒茉立身向寧昭攤開一隻手掌:“殿下給錢,損壞百姓財物,是要照價賠償的。”

她這是在......替自己解圍?寧昭懵懵懂懂解下腰上錢袋遞給舒茉, 她只挑選了一顆最小的銀粒留下。

果然阿瑤接過銀粒漸漸恢復了笑容,望向寧昭時眼中不再那麼發怯。這便是人們常說的,精誠所至金石爲開吧。

餘暉鋪滿巷子,夕光籠罩在舒茉身上, 將她整個人映照朦朧柔和。寧昭漸漸舒展開眉心, 望向她道:“京中學堂建好後, 需大量人手照顧這些孩子。若舒二小姐那兒有合適的人, 可知會本王一聲, 本王來安排。”

舒茉一時微怔。公家徵工, 向來由官府知縣負責,侯府僕役亦無多餘人手要打發,她能有甚麼合適人選?細想了想, 倒真有一人。紅茴輾轉坊間,做些零碎營生始終不安穩,若能入學堂收容所做差,也算半個公家人。

北風一夜虎嘯驟起,在窗紙上留下晶瑩冰花。推門一刻細雪如絮,被風裹挾拂在臉上,涼涼麻麻。

除夕佳節之際,天地肅然迎來寒冬。清冷時節,一場紛飛初雪,爲京都增添賀歲喜氣。

檐角垂冰,青松披素,建德侯府庭階似鋪了一層厚銀毯,門貼紅聯處處高掛紅燈籠,於茫茫雪色中分外鮮明。

西花園內,歡聲笑語盈耳,舒茉幾人正嬉戲打着雪仗。

舒茉蹲踞青松下,白裏透紅的手指輕攢着雪球。忽得樹身遭舒璃一記飛踢,蓬蓬雪花將她覆成一個白髮白睫的雪人兒。她與姜溫蕊不敵其雪彈攻勢只能跳躲,紀時瑾便展開披風護二人於身後。雪戰正酣之際,舒璃手中的雪球竟調轉方向,一記正中亭中鳴琴的阮亭風面門,引得幾人鬨笑不止。

“亭風哥哥,這麼冷的天兒你還彈琴,手指頭不冷嗎?快來與我們同樂呀!”

阮亭風用力一哼氣沖掉鼻孔下雪渣,一語不言只是默默擦着臉。舒茉捧腹笑得喘不上氣:“別管你亭風哥哥,人家這叫要風度不要溫度。”說着,她躡腳從背後靠近舒璃:“不如,璃兒來試試冷不冷。”

一片涼意瞬間灌入脖頸,舒璃抖着衣領跳腳:“啊!阿姐你太壞了!”她飛速團起個大雪球,一臉壞笑:“阿姐,你不仁可別怪我不義!”

大雪球用力一擲,如生雙翼破風直奔舒茉。她忙轉身朝後退步,卻足尖一滑,裙裾翻飛便要撲地。只見紀時瑾長臂一伸攬其腰際入懷,擡手間雪團在墨色披風上綻開一朵白蓮。

“茉茉,你可還好?”

回憶溪邊初次相遇,紀時瑾便是這句開場。他的面容一如初見溫潤,勾緊手掌丈量,即便衣裳厚些,那腰也似從前那般細。意識到想法失矜,舒茉忙立身站好。臉頰凍得發紅看不出羞澀,只覺耳朵兩旁貼了暖爐。

衆人迅速圍過來探查其傷勢,好在虛驚一場,姜溫蕊提議道:“罷了,玩這麼久該歇會兒,大過年傷着就不好了。我記得璃兒院兒裏有棵紅梅,不若咱們去採些梅花兒插瓶可好?”

幾人聞言紛紛贊同,轉眼將這小插曲拋在腦後,歡聲笑語復引道碧晴苑去了。

然肅王府的除夕,則稍顯肅清。

秦叔操持佈置院落極盡細緻大氣,廊廡高懸串串紅燈籠,門窗上玄墨金粉所書福字縈繞祥氣。或是府邸太大,縱有華美裝飾,難掩寂寥人氣。

解藥洛晴川終是在年關前抵達王府,幸得此前有舒茉送來的思幽草,輔以緩解毒性,這段時日纔不致毒性加深。

寧昭端坐羅漢榻上搭脈,清早服下解藥後,已然回了幾分血色。史太醫淺舒口氣,囑咐道:“殿下脈息已趨平緩,只需按時服用一段時間溫補湯藥,靜養即可。只是......殿下毒侵經月,怕是要落下個畏寒的病根兒。今後當謹記絕不可接觸陰涼之物,衣着不可過分單薄,否則若寒邪入體,要比常人難愈。”

這無疑算是新年頭件喜事。寧昭正要開口道謝,林辰卻急問道:“那史太醫,這病可會影響殿下今後......”他瞧了眼茫然的寧昭吞吞吐吐:“可憐我們殿下,年紀輕輕尚未娶妻......您可一定要想想辦法!”

當初史太醫的話,只有林辰一字不落記在心裏。畢竟自家主子能文能武,相貌英俊。若不能留個後在世上,豈非絕了這優良血脈?

當着史太醫的面,寧昭不好發作,強笑着試圖用沉默化解窘境。不過其實他也有點在意這事,若以前就算了,反正他一向對婚嫁之事不上心。現在不同了,心裏有了人,還出現個勁敵。最後在這方面輸了,丟人又不甘。

史太醫聽懂言外之意,笑着擺擺手:“莫慌莫慌。好在之前殿下一直有服用思幽草,毒素未曾侵入腎元。不過......”

他這一頓令寧昭收起笑容,難不成一世英名要止步於此了?只聽史太醫意味複雜道:“未養好身子前,殿下還需節制,最好少去一些煙花之地。”

準是林辰將他去過綺夢樓的事,私下告訴了史太醫。自己明明只是去查案,然這種託詞誰會信,越解釋越顯得是在掩飾。寧昭臉上青一塊白一塊,咬牙暗暗剜了林辰一眼。

“有勞史太醫,本王解毒一事還請您暫爲保密。無論誰問及,皆說......皆說本王傷了根本,今後恐難育子嗣。”

“是,下官明白。”史太醫起身作辭,轉身之際神色黯淡下來:“殿下,年後卑職就要致仕還鄉了,怕是不能長久照顧在殿下身側。望殿下保重身子,萬事多加小心。”

寧昭不禁蹙起眉頭:“本王記得,史太醫的年紀離致仕還有一年,怎得如此之快?可是家中有急事?”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