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畫冊 保管‘修煉’時水乳交融,道行大…… (1/5)
第46章 畫冊 保管‘修煉’時水乳交融,道行大……
她捏着花箋的指節微微泛白。
這筆跡……竟與她平日的書寫有九分相像。若不細看, 連她自己都要恍惚——這難道真是她寫的?
她何時寫過這種東西?
念頭剛起,臉頰已不受控地燒了起來,燙得她心頭髮慌。
可再往下讀, “湊上去啃你兩口”“摸你硬邦邦的胸肌”這般露骨又粗鄙的句子,瞬間將她拽回現實——這絕不可能是她寫的!
直到瞥見落款旁那枚模糊的聖女專印, 驚愕霎時壓過了羞赧——
她的印鑑向來由柳清漪妥帖保管,從不離煉藥堂, 怎會出現在這樣一封荒唐的“情書”上?
隨即心重重一沉。那印鑑是真的,卻蓋得潦草歪斜,邊緣暈開一團混沌的硃紅,連紋路都模糊不清,顯然是偷用者倉促間留下的破綻。
電光石火間, 一個名字浮上心頭——
整個極道宗內,有膽量僞造她筆跡、又能神不知鬼不覺摸到印鑑的,除了終日琢磨着搗亂的吳長衡, 還能有誰?
可比起被吳長衡污衊、讓這信落入謝無淚手中,更讓她氣悶的,是他的反應。
她擡眼時,正撞進他滿含戲謔的眼裏, 那眼神, 像在看一出早已洞穿結局、卻仍覺意猶未盡的戲。
太過了然, 反倒讓虞歡無端生出幾分心虛。
他分明早已認出字跡是假, 卻故意不點破, 分明是等着借這封假信看她出盡洋相……存心要戲弄她!
虞歡又驚又惱, 心頭直冒火:從前都是她變着法子戲耍他,如今怎麼反倒着了他的道?
他果然也學來了這等捉弄人的伎倆?!
可這念頭剛冒出來,她便悚然一驚——謝無淚本就是個以玩弄人心爲樂的笑面虎, 不是麼?
難道是近日看他太過溫順好騙,她竟下意識卸下了防備,真覺得他無害、不會戲耍自己了?
她正陷在這震驚的迷思中,冷不防一道低磁嗓音幾乎貼着耳廓響起。
“我想……”
那聲音含着若有若無的蠱惑,一字一句,敲在心絃。
“跟你結爲道侶。”
虞歡:“?”
那聲音太輕,模糊不清,像自顧自的夢囈,卻如石子投湖心,漾開層層漣漪,讓她連呼吸都慢了半拍,幾乎要懷疑是自己聽錯。
她不可思議望進那雙深不見底、高原冰湖一般的眼眸——
他不再含笑,也無方纔的戲謔,只定定望着她,一眨不眨,彷彿要將她整個人拽入那片無盡沉淪的湖底。
方纔還燒得滾燙的耳尖,這一刻竟褪去熱度,只剩一片冰涼的麻意。
水榭外的迴廊臨水而建,風從湖面拂來,帶着潮溼水汽,卷着細碎竹影掠過他肩頭。
他沒再往下說,就那樣靜默着。
這片刻停頓漫長得讓虞歡茫然:他怎會突然說這話?
若真是爲局勢提結道侶契,以他的性子,本該扯人族大義,怎麼會用“我想跟你”這種直白又私人的語氣?
還是說……他懷疑她的居心,仍在刺探她是否別有用心?
無數疑問在心頭翻湧,那句“我也想”幾乎要脫口而出,卻被她硬生生掐在喉嚨裏。
垂眼沉默時,連指尖都繃得發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