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躁動 偷親她。 (1/4)
第105章 躁動 偷親她。
白衣人終究還是問了出來:
“先生如何看待……謝指揮使與虞鎮守使之間的情分?”
青衫書生眉梢微揚, 這問題他早聽膩了——這樁事本就是修真界最沸沸揚揚的傳聞,處處都有人嚼舌根。而他既頂着“問情百事通”的名頭,登門來探問、想辨明這段糾葛的人, 自然絡繹不絕。
他向後閒閒倚在躺椅上,嗓音薄涼, 信口便道:
“先說謝大人。兇名昭彰,不必多提, 民間聞其名便能止小兒夜啼。滿手殺孽,血債纏身——這世間,哪有女子會戀慕這樣的人?此爲其一。”
“其二:是人就有不欲人知的隱祕。可在溯命神通之下,旁人的過往因果、心底算計,在他眼中皆無處遁形。若你朝夕面對一個能將你徹底看穿的人, 一切都被扒得底朝天,你還敢對他敞開心扉、託付半分真心?”
李執話鋒一轉,眼底掠過一絲玩味, 話雖刻薄卻字字在理:
“至於虞聖女……‘妖女’之名,不過是世人的嫉謗罷了。修真界第一美人,女子妒她容貌,便以污名詆譭;男子爲標榜清高, 嘴上罵她‘妖媚’, 心裏卻個個垂涎。她看似風評不佳, 可明眼人都知道, 她從不缺追捧逢迎——譬如那位還俗的佛子, 便是其中之一。比起一個令人畏懼的愛人, 她有的是更好的選擇。她或許會因宗門與那位周旋,卻與情愛無關。”
“何況,一月情分, 於漫漫仙途不過彈指一瞬,她只會當這是一時興起——畢竟戀慕她百年的人比比皆是,她還未必看得上,區區一月,又怎會讓她動心半分?到頭來,不過是一方守着一廂情願的深情,另一方守着宗門立場,各取所需罷了。”
白衣人靜立良久,漫天飛雨似都落進了他沉寂的眼底。
青衫書生挑了挑眉,欠欠道:“還有疑問?”
“……我該怎麼做?”
書生自然聽出他話裏的未盡之意,正如他能從對方含糊的“觸碰”二字,便明白那是何種程度的靠近。
眼中戲謔稍斂,他向前傾身,添了幾分興致:“先說說,她是個怎樣的人?”
他原以爲會聽到“溫柔”“貌美”“賢惠”“善良”這類司空見慣的俗套形容,皆是世人對女子最尋常的評價。
卻聽那白衣弟子低聲答:
“是個極自我的人。”
李執一怔,瞥見對方眼底那抹頗爲深刻的自嘲。
有人守着自我,有人失了本心,高下立判。
他暗想:你天真至此,卻能說出這般評價,倒也不算傻得徹底。
“既如此,便要以她的感受爲先。萬不可學那位謝大人,罔顧他人意願,強行將人囚在身邊。對待這樣的女子,最要緊的是……”
……
夜深,虞歡的意識自涅槃棺的淬體幻境中緩緩剝離。
耳畔仍迴響着上古戰場的殺伐之聲,血煞餘威隱隱震盪在識海邊緣。
她能清晰察覺,肉身境界已在方纔煞氣化形的衝擊下,隱隱觸到了合體巔峯的壁壘——只差一線,便可與她的神魂、修爲齊平。
棺蓋“吱呀”一聲掀開,她撐着棺壁緩緩坐起,疲憊席捲全身,每寸筋骨、每條經脈,都彷彿被無形細刃反覆刮磨,沉重得連擡手都需攢足力氣。
這回,與過去自行淬體後的感受截然不同。
從前以功法強行煉體,即便再謹慎,也難免留下經脈淤塞、肌骨酸脹的隱患,暗傷往往在不知不覺中累積。
可此刻,除了這浸透全身的疲憊之外,竟尋不到半分勞損不適之感。
“地階法寶……果真不凡。”
她低語着拭去額間薄汗,只覺渾身筋骨透着一種久違的酣暢痠軟,那是肉身淬鍊通透後纔有的鬆弛。
她終於懂了這涅槃棺位列地階的緣由。
無需修士消耗自身靈力催動功法,也無需承擔煉體反噬之險。只需沉入棺中幻境,便能借助上古戰場遺留的煞氣,無耗無損地反覆錘鍊肉身。
更妙的是,幻境中承受的一切損傷皆不作用於現實軀體,而淬鍊所得的益處——筋骨強化、經脈拓展,卻能悉數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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