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亡魂 她纔是他想守護的律法。 （1/5）

第120章 亡魂 她纔是他想守護的律法。

他靜靜看過來, 眸色如墨：

“那你現在還這樣想嗎？”

虞歡擡起眼，正撞見他眸中一掠而過的深光，心口莫名一跳。

她想也沒想便道：“那只是過去的想法而已。人總是會變的, 從前覺得無牽無掛才最好……”

她頓了頓，聲音輕下來, “現在，我覺得有一份感情, 倒也不壞。”

話一出口，耳根就隱隱發燙。

這番話說得太急，像在急於跟他解釋甚麼……更像在招認：

招認自己開始貪戀有人相伴的歲月，招認她已不再是當年那個一心向道、摒絕情愛的虞歡了。

謝無淚卻眉眼舒展開來，一笑：

“所以如今, 是想嫁人了？”

“談不上，”虞歡別開臉，“只是不像從前那樣抗拒罷了。”

他低低“嗯”了一聲, 忽然靠近半步，嗓音輕得近似玩笑：

“那容我冒昧一問——”

略微停頓。

“那個讓你改了主意的人……是我嗎？”

虞歡眉梢一揚，伸手就去擰他手臂。

“瞎想甚麼！不過是年歲大了，看開些事情罷了……再說, 我這年紀, 本就該談婚論嫁了……”

“哦, 只是年紀到了。”

謝無淚靜了靜, 忽又低聲道：

“我也曾以爲, 此生不會娶誰。”

他轉過目光, 沉靜看她：

“可遇見你之後，不一樣了。”

虞歡微微一僵。

她聽明白了。

他是在清清楚楚地告訴她：是她讓他改了心念，讓他生出了與人相守之心。

不是算計, 而是真心。

可她心裏卻泛起一陣苦澀。

他修無情道，本就難悟兒女情長，又怎分得清摯友與愛人的分別？

若她仗着他不懂，遲遲不點破這層窗戶紙——這與騙婚何異？

當初約定結契，本是權宜之計，兩人各有籌謀，倒也算不上騙婚。

可如今妖王齊聚，妖皇現身，他的局已成；而她也早已知曉，他絕不會傷她分毫。

既已各得所求，這場始於演戲的婚約，似乎……再也沒有延續的理由。

也到了該落幕的時候。

虞歡垂下眼，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