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夢迴 回憶：年少的夢。 （1/5）

第124章 夢迴 回憶：年少的夢。

那個吞嚥的動作在虞歡腦海中反覆迴盪, 緩慢得幾乎被無限拉長，每一寸滑落都帶着灼人的重量。

尤其是被他那樣一本正經地做出來，反倒更顯出某種純真的引誘。

嚥下的何止是陰炁精華, 更是她顛簸的快感，是無從辯駁的沉淪憑證。

可大約在他眼中, 那不過是一味平息陽氣的“藥”罷了。

帶着功用的淡然，例行公事一般。

畢竟誰會真正貪戀“藥”的滋味？

沒人會閒的沒事饞藥喫。

藥是被迫的, 是救急的，是妥協的，需忍耐，又無奈。

她不明白他爲何顯得那樣愉悅。

明明沒獲得身體上的任何愉悅，甚至還勞神費力一番, 僅僅暫且壓住了翻騰的陽氣——這與慾望的滿足毫不相干。

他本可以與她共赴雲雨。

她也沒想過要拒絕。

可他卻選了這種近乎剋制的方式，像在迴避某種更深的沉溺。

這讓她覺得安心，卻又隱隱不是滋味。

她想：他原就不是重欲之人, 一切不過是身不由己，能避則避。

情與欲於他而言，皆是麻煩。

比起肌膚相親，他自然更願接受這般“服藥”的方式。

用最有效率的手段解決問題, 這才合乎他一貫的作風。

可即便如此, 她還是忍不住蜷起腿, 將臉埋進膝間, 倉促移開視線, 連他嘴脣的輪廓也一併避開。

那兩片薄而漂亮的脣, 在做過那樣的事之後……簡直令人無法直視。

脣色比平日更潤了些，泛着一點微光。她甚至能想起那脣瓣微啓、含納時的細微弧度——冷靜，卻致命。

她沒來由地想擡手打他一下, 好泄去心頭這股羞惱交織的情緒。

可一念及方纔神魂俱顫、四肢酥軟的滋味，竟連半分脾氣也攢不起來了。

快活到找不到任何發火的理由。

打他甚麼呢？

打他太正經？

還是打他……誘惑了她？

……

她胡亂想着，許久未出聲。

謝無淚也沒有開口。

二人各懷心思，各有各的安靜。

待從紛亂的思緒中抽離，虞歡才驟然發覺——謝無淚離她太近了。

自被他扶起後她便未挪動過，他卻徑直挨着她坐下，老老實實端坐一旁。

袖擺相疊，肩臂相抵，淡淡的冷梅氣息攜着難言的侵染力徐徐籠來，一如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