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送藥 沈雲笙的手指摩挲着光潔的白瓷瓶…… (1/2)
第12章 送藥 沈雲笙的手指摩挲着光潔的白瓷瓶……
旭日東昇,第一縷陽光點亮人間,驅散徹夜的陰翳,喚醒熟睡的人們。
這一晚沈雲笙睡得格外不安穩,她不可倖免地又一次夢到了五年前元宵宮宴的那個雪夜。
在夢中,她這次沒能倖免於難,被周玦活生生地扭斷了脖子。
夢中的一切是那樣的真實可感,沈雲笙能清晰地感受到寒風颳過臉頰的刺痛,無邊無際的絕望以及那隻狠狠扼在頸間,讓她窒息的手是如此的寒涼勝冰。
臨近窒息的瞬間,沈雲笙從夢魘中驚醒,額附香汗,眼含水霧。她坐起身來,大口大口地喘着氣,彷彿剛纔窒息地感覺還未消散。
一轉頭,眼角餘光忽然瞥見她的枕邊不知何時竟然多了個素淨的白瓷瓶。沈雲笙疑微微蹙眉,眼帶疑惑地將瓷瓶拿過來,拔開瓶塞,湊近鼻端輕嗅。
是一股很清香的藥草味,瓷瓶裏裝的應當是藥酒。
想來應是玉竹知她腳踝扭傷了,特意給她準備的吧,沈雲笙如此想着,並未起疑。
她看了看自己紅腫的腳踝,雖然已不似昨晚那般高高腫起,但委實還是有些腫痛的。
還真是遇到周玦就準沒好事。
沈雲笙深深地嘆了口氣。
“殿下,您醒了,”半夏聽見寢殿內傳來動靜,定是沈雲笙醒了,推門進來服侍沈雲笙:“奴婢服侍您更衣。”
半夏推門進來就看到沈雲笙手裏捏着的藥瓶,奇道:
“誒?玉竹的手腳這般快的嘛,奴婢今晨還見她在研磨藥粉。”
話音未落,玉竹便拿着她準備的藥膏進來了。
沈雲笙看看玉竹手裏的瓷瓶,又低頭看看自己手裏的瓷瓶,有瞬間的怔愣:
“這不是玉竹你放在這裏的嗎?”
玉竹也被眼前憑空出現的藥瓶弄得一頭霧水,她搖搖頭,語氣頗爲迷茫:“奴婢本打算今早等公主梳洗過後,來替公主上藥的,那瓶瓷瓶不是奴婢準備的。”
“罷了,你先看看這瓶裏裝的是甚麼再說吧。”說着,沈雲笙便將手裏的瓷瓶遞給了玉竹。
玉竹打開之後,放在鼻下仔細地辨認着:“這一瓶也是治療扭傷的藥,不過裏面有幾味藥材,藥性烈,見效快,多爲軍中常用藥。”
“軍中常用藥...”沈雲笙輕聲呢喃着這五個字。
有風通過半開着的窗子吹了進來,吹動了沈雲笙披散在肩的青絲,也吹動了她的心念。
“半夏你怎的又這般粗心大意?夏季多蚊蟲,我不是特意叮囑過你每日就寢前都要檢查一遍,殿下寢殿的窗子你昨晚又忘記關了。”玉竹見有風順着半開的窗子吹進來,擔心沈雲笙清早起來見風頭疼,一邊說着一邊細心地走到窗邊將窗戶合上。
“沒有啊......我明明記得我關了的啊......”半夏撓了撓頭,眼裏全是疑惑不解:“難不成當真是我記錯了?”
沈雲笙聽着二人的對話,她定定地看着陽光透光窗欞,在地上投射出跳動斑駁的光影,心情複雜。
她好像知道是何人將這藥瓶放在她枕邊的了。
沈雲笙的手指摩挲着光潔的白瓷瓶,入手冰涼,一如送藥之人。
“殿下,昨夜定是有賊人潛入您的臥房。奴婢這就去一趟皇城司,請禁軍過來加強長樂宮的戒備,定不會再讓此事發生。”
半夏的聲音將沈雲笙從思緒中拉了回來,她對着半夏搖了搖頭:“不必去了,我已經知道是誰了。”
“是何人竟膽大妄爲到敢夜闖公主寢殿?”半夏義憤填膺。
“此人定當是武功高強,輕功了得,不然也無法在未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突破宮中戒備森嚴的層層把守。”玉竹思索着在一旁補充。
沈雲笙眼含讚許得看了眼玉竹:“是周玦。”
“攝政王?!”半夏和玉竹齊聲驚呼,誰都沒有猜到那個夜闖公主閨房,還特意留下一瓶藥酒的“賊人”,竟是堂堂攝政王。
“月見呢?怎麼一大早不見她人。”沈雲笙出言詢問。
- 重生民國之中華崛起連載
- 華娛:貼臉開大,衆導演集體破防連載
- 神印:被月魔神騙婚後,我揣崽跑連載
- 四合院:社畜何雨柱的齊人之福連載
- 紅樓第一宗師連載
- 父王,開門!本郡主闖禍回來啦連載
- 濱海小鎮:逍遙漁夫連載
- 錯嫁隨軍,禁慾大佬寵妻上癮連載
- 劍裏乾坤連載
- 我在華娛那些年連載
- 我的母親是大帝連載
- 崽崽荷包通兩界,荒村變成桃花源(荷花村的小芽芽)連載
- 汴京丫鬟日常完本
- 萬法道君,從小云雨術開始連載
- 諸天之百味人生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