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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蕭淮 孤應當如何做才能得公主歡心?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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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蕭淮 孤應當如何做才能得公主歡心?

蕭淮對周玦差勁的態度早已見怪不怪,他“啪”地一聲將手裏的摺扇收起來,完全無視周玦的冷臉,不怕死地繼續說:“怎麼着?線索又斷了?”

在周玦冷得能直接凍死人的目光再一次掃過來之前,蕭淮很有眼力見兒地把他的腳從茶几上拿了下來。

“也不算是全都斷了,至少主子查出了當年之事與鹹安宮那位脫不了干係。”望舒覷了眼周玦的神色,見他沒有開口的打算,便貼心地出言接話。

“姑母之事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舊案重查定然是少不了費一番功夫。查到薛太妃那裏也不算是全然沒有收穫,慢慢來吧。”蕭淮難得正色,收起了桃花眼裏鬆散懶慢的嬉笑,出言寬慰周玦。

蕭淮是宣平侯之子,周玦已經亡故的母妃蕭氏是宣平侯一母同胞的親妹妹,也是蕭淮口中的“姑母”。

蕭王妃在六年前突發舊疾,不治而亡。彼時周玦正隨其父於西北戍邊,與北涼廝殺,甚至連母妃的最後一面都未能見到。

這件事也成了周玦心中永遠的遺憾。

當年蕭氏病故之時,周玦便心中生疑,蕭氏的身體一向很好,未曾有過甚麼舊疾。然則北涼大軍壓境,邊關告急,周玦只來得及匆匆祭奠亡母,便北上遠赴戰場,投身於北涼的大戰之中。

待安北軍戰勝北涼,凱旋迴京之時。周玦卻陰差陽錯地得知蕭氏亡故另有隱情,她並非病故,而是被人所暗害。

從那時起,周玦便一直在暗中追查蕭氏亡故的真相,只不過每次剛一有些頭緒,線索就會被人迅速抹去。

一晃六年過去了,案件進展微乎其微。

周玦將手中的密信放到燃燒的燭火上,跳動的火舌舔舐着淺黃的信紙,眨眼間就被燒成灰燼。

“不是說還有兩個月才能回京,怎麼今日就回來了?”周玦擡眸看向懶洋洋地斜靠在座上的蕭淮,問道。

宣平侯於揚州發家,產業多集中在江南一帶。蕭淮之前離京南下,巡視宣平侯府在南方的產業,順帶替周玦打探江南一帶的信息情報。

今日剛剛回京,就不請自來,來了周玦府上。

“你還好意思問呢?要不是我在長安還有些人脈,我都不知道你要成婚了,娶得還是那昭陽長公主。三哥,你真怎麼想起來主動求娶公主了?”蕭淮一雙風流的桃花眼戲謔地看向周玦,嘴角噙着抹玩味不羈的笑。

蕭淮散漫地斜倚在椅子上,穿着一身招搖的棗紅織金雲緞錦衣,金線在衣襟和袖口處勾勒出精巧細緻的祥雲紋樣。腰懸玲瓏美玉,足踏麒麟錦靴,頭上用以束髮的嵌寶紫金冠在燭燈下閃着華美的光澤。

面容俊美,五官精緻,天生一雙含情桃花目,眼尾微挑,看人時總是帶着三分風流笑意,似有萬千情意欲語還休地盡數藏在那深情桃花眼裏。

高挺的鼻樑下,形狀美好的兩片薄脣紅潤,光澤瑩潤,脣畔含笑,那笑意帶着幾分風流,幾分輕佻,幾分慵懶,又像是引人採擷的邀請。

京中誰人不知蕭家小郎君風流恣意,瀟灑多情,少年打馬從街上經過,便引得街邊滿樓紅袖招。

現下蕭淮漫不經心地把玩着手裏的玉骨扇,摺扇在他修長白淨的指間開合轉動,動作間,扇面上隱有華光流轉,金芒乍現。

“求娶了便是求娶了,哪有那麼多爲甚麼。”周玦薄脣輕啓,似是不願在這個話題上與蕭淮多說。

“嘖,”蕭淮輕嗤一聲:“怎麼還是這般無趣。”

周玦視若罔聞,低頭繼續看桌岸上的卷宗。

見周玦不搭理他,蕭淮也不惱,一抹狡黠的流光迅速從他那雙桃花眼中閃過:“你這般無趣,當心日後成婚公主嫌棄你。”

蕭淮一語戳中周玦的要害,吸引了周玦的全部注意力:“那孤應當如何做纔不會叫公主嫌棄?”

周玦的語氣甚至還有些許求知若渴的急切,案上的卷宗也看不下去了,專注地看向蕭淮,等着他的回答。

蕭淮沒想到此話還真能吸引到周玦,一慣從容淡定的桃花眼裏少見地現出訝異的神色:“那不成這昭陽長公主還真有甚麼過人之處,能引得我們一向冷酷無情的玉面羅剎這般上心?”

也不怪蕭淮如此驚訝,他同周玦認識多年,是周玦身邊爲數不多的親近之人。認識周玦這麼多年來,他可從來沒見周玦同哪個姑娘多說過一句話,他曾經甚至一度認爲周玦不喜女子, 有那龍陽之好。

“公主她自是哪裏都好。”說起沈雲笙,周玦如寒冰覆蓋的鳳眸之中有了冰雪消融的跡象,眸色深深,嗓音溫潤。

哪裏都好?

這在周玦那裏算得上是頂頂好的讚美,蕭淮還從未在周玦嘴中聽過他這般稱讚哪個姑娘,也從未見過周玦這般春心萌動的模樣。

但是他要是沒記錯的話,印象裏這位昭陽長公主的名聲可謂是聲名狼藉啊。

傳聞裏不是都說這長公主牝雞司晨,離經叛道,肆意妄爲,殘害忠良,怎麼到周玦口中反而成哪裏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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