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阿茹娜 單純的草原公主並不知…… (1/3)
第25章 阿茹娜 單純的草原公主並不知……
“殿下, 駙馬竟這般有心,將您的一應用具全都按照宮內的標準換了新的,便是連那薰香的香爐都換成了鎏金竹節銅燻爐。”跟在沈雲笙身後進來的半夏頗有些驚訝地說道。
周玦還真是體貼周到, 細緻入微。
沈雲笙秀眉微蹙,雖說她今晚不用像昨日一樣睡那冷硬得如同玄鐵的牀榻了, 明明應該是心生歡喜的,但她心中實在也是輕鬆不起來, 總感覺周玦這麼做是另有所圖。
但她此時也確實想不出來周玦究竟是圖些甚麼。
她偏着頭思索了片刻,開口將月見喚了進來。
“月見,你今日在攝政王府可有甚麼發現?”沈雲笙此次進宮省親並未讓月見隨侍保護,反而將她留在了攝政王府內探查。
“公主,汀蘭和沉璧二人都是練家子, 會武且武功不弱。”月見湊近沈雲笙低聲耳語。
汀蘭和沉璧就是下午沈雲笙剛在院內見過的那羣丫鬟中的兩個丫頭,在人羣中並不起眼,若非月見提起, 沈雲笙恐怕都想不起二人的名字來。
“和你比如何?”
“若她二人聯手,奴婢只有三成勝算。”
月見是父皇着大內爲了保護她特意訓練的人,武藝過人,不是尋常人可比。與她從小一起長大, 不說打遍大內無敵手, 可能打得過她的大內高手也是少之又少。
這二人聯手便能讓月見只有三成勝算, 更何況她二人看起來不過只是兩個再普通不過的婢女。
“另外屋外還有兩個高手躲在暗處, 自昨日公主的鸞轎出宮門那刻起, 就跟着了。”說到這裏, 月見突然跪下了:“是奴婢無能,那兩人的武功都不在奴婢之下,和他們對上, 奴婢很難有勝算。辜負了殿下的信任,請殿下責罰。”
月見低垂着眉眼,眼角眉梢都掛滿了愧疚失落之色,很是爲辜負了自家公主的信任,不能戰勝他們而感到愧疚。
沈雲笙伸手撫慰似地輕拍了拍月見的低垂的頭,笑着將她扶了起來,溫聲道:
“這不能怪你,你做的已經很好了。若他周玦的安北軍沒點兒本事的話,他未必能活到今天。”
她通過窗欞的間隙向屋外看去,只見庭院中的玉蘭在夜風中輕輕搖曳。
初秋的玉蘭樹尚且繁茂,枝葉青蔥,但即便如此,還是會有幾片樹葉零零散散地從枝頭落下,隨風在空中無依地轉個圈,最後飄落於地。
周玦在她身邊安插眼線,沈雲笙一早就料想到了,只是沒想到她在周玦心中的監視價值竟這般高,還值得他大費周章的安排四個武功高強的高手在她身邊。
既然想盯着她,那便盯着吧。
沈雲笙知道,就算她有能耐將周玦安插在她身邊的人都抓住送到他面前,周玦也會藉口說是派人保護她的,那不如索性就隨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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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北府院內燈火通明,那欽和數字北涼朝臣圍坐在桌前商談事宜。
朔北府建造之處便是用來接待外賓的,此次北涼前來大祈參加歲貢,鴻臚寺便把朔北府給了北涼使者團暫住。
“孤已傳信回北涼,阿茹娜會盡快從北涼啓程,今日叫大家過來就是想聽一聽大家對聯姻一事的看法。”鷹眼逐一掃過在座的各位大臣,跳動的燭火在那欽深邃的眉眼上投下片片陰影,讓他本就銳利的鷹眼愈顯狠厲。
看似是在詢問,但其實那欽也沒有很在意他們的想法就是了。
那欽的行事作風向來獨斷專橫,此番甚至還把他們叫過來詢問他們的意見,做做表面功夫,已屬不易。
那欽這次有此一舉也是因爲阿茹娜的身份實屬特殊,若是他直接一人就做了要把阿茹娜送來大祈和親的決定,恐怕等他回了北涼也要引起民憤了。
阿茹娜公主不僅是北涼王最寵愛的女兒,更是被北涼軍民奉爲信仰的草原聖女。
阿茹娜和那欽一母同胞,都是已故的北涼王元妃所出,是那欽的親妹妹。
據傳當年阿茹娜降生時,天生異象,雲端隱有蒼狼剪影顯現,大祭司聲稱此女命格絕非凡人,乃是承受天命託生,振興北涼的聖女。
就是一連多月都未曾降雨的北涼都天降甘霖,解了北涼的大旱,甚至連那一年北涼的莊稼收成都格外的富餘,北涼百姓少有的過了一個富足的冬天。
因而阿茹娜在北涼的地位極爲高崇,百姓們都發自肺腑地敬仰,愛戴阿茹娜公主這位草原聖女。
也正是如此,此次那欽提出要將阿茹娜嫁來北涼和親,縱使是平日裏不敢忤逆那欽的大臣都忍不住站出來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