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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挑唆 他對她是獨一無二的偏愛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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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挑唆 他對她是獨一無二的偏愛

薛重聽着寶和縣主的話越說越沒有顧忌怒喝道, 揚手就給了她一巴掌,打完之後他纔敢轉頭去看薛太妃的神情。

一直沉默着端坐在主座上閉目養神的薛太妃,在聽見寶和縣主說出那句話後, 撚着佛珠的手驀地一頓,睡鳳眼立時就睜開了, 向來無慾平靜的眼中射出凌厲的光芒。

“兄長有時間還是多管教管教自己的女兒吧,至少讓她懂得甚麼話該說, 甚麼話不該說!”

薛太妃的言語間裹挾着上位者的權勢威壓,敲打之意盡顯。

“太妃說得是,臣謹記。”薛重忙彎腰請罪。

雖是兄妹,卻也是君臣尊卑有別。

“寶和,你且先下去, 哀家與你父親還有事要商議。”薛太妃掃了一眼臉上紅腫漸起的寶和縣主,不鹹不淡地吩咐道:“竇嬤嬤,你去取些玉容膏來給縣主塗上。”

竇嬤嬤應聲退下, 寶和縣主也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方纔說錯了話,現下聽見薛太妃如此說,也順着臺階就下,跟着竇嬤嬤去了偏殿。

待寶和縣主離開後, 薛太妃和薛重二人才算是步入正題。

“陛下下旨將千金坊查抄以後, 羅家那邊的資金算是全部斷掉, 供應不上, 薛家的部分產業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衝擊, 這月上交給那邊的銀錢恐怕是......”薛重一邊說着, 一邊小心地覷着薛太妃的面色。

薛太妃瞧着薛重爲難的模樣,鼻間發出一聲冷哼:“兄長,你當知曉若是誤了事, 便是哀家替你求情也是無濟於事。”

“臣自然是曉得其中的利害,斷然不敢誤事!只是眼下也確有困難,薛家上下還有幾百口人喫飯,臣不敢拿薛家人的性命冒險。”薛重的語氣滿是掙扎痛苦,其言像是從肺腑而發,與薛太妃極爲肖似的眼中也閃着掙扎的光。

左右爲難,進退維谷,無論選擇哪一邊都讓薛重很是糾結痛苦

“兄長這說的是哪裏話?哀家也姓薛,也是薛家人,又怎會置薛家於不顧?”薛太妃上前兩步將作勢就要跪下請罪惡毒薛重扶住了:

“上人寬仁,知曉我薛家爲他肝腦塗地,鞍前馬後不容易,此番羅家無故落難,上人悲痛之餘也在記掛着薛家的處境。只是成就大計確須大量金銀,如此關鍵階段,上人應允此月薛家只上交半數已屬開恩,兄長切莫再讓上人寒心纔是啊。”

薛太妃善良慈悲,見着兄長在自己面前爲難自然是感同身受,睡鳳眼裏盛放着的是悲憫傷懷的光。

只是那光卻只在表面浮動,浮光底下藏着的卻是漠然的冷意。

薛重聽見薛太妃這般說,面上表情變化好像是經歷了一番艱辛地掙扎取捨般,纔開口應道:“上人既這般體恤,薛重自當竭力而爲。”

薛太妃滿意地點點頭:“上人信重兄長,眼下便有重任將委與兄長,兄長且附耳過來。”

夜色愈發地濃了,天邊暗雲湧動,風波疊起,似有暗潮正於無人之處醞釀。

賈栩暴斃獄中,吏部郎中的位置便空缺下來。吏部郎中雖然只是從五品的小官,但手握具體實權,朝中絕大多數的官員任免都繞不開他去,因而一向被各方人士盯着。

這位置一空,朝中哪個黨派都將吏部郎中這一官職收入囊中,以便後續藉機將自己的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安插入朝。

也正因此,沈雲笙這日剛用過午膳便準備進宮去和沈雲熠商議吏部郎中的人選。

說來也巧,沈雲笙剛從主院出來,迎面便撞上了登府求見周玦的羅弈。

這還是千金坊一事之後,沈雲笙第一次見羅弈。

她不用想都知道,現在羅弈來見周玦所爲何事。

兩人擦肩而過之際,羅弈恭敬地對着沈雲笙作揖行禮,沈雲笙只掃了一眼他低垂着的頭,便目不斜視地徑行離去了,連腳步都未曾停頓半刻。

也正是如此,沈雲笙不曾看到她經過時,羅弈悄悄擡眼,看向她的眼中閃着陰戾的冷光,如同躲在暗處陰惻惻地盯着獵物的毒殺,讓人不寒而慄。

沈雲笙離開後,羅弈也未在原地久留,跟着攝政王府引路的小廝就去了書房見周玦。

這羅弈也算是個能沉得住氣的,當日周玦的人砸了千金坊,便是前幾日沈雲熠下旨降罪於羅家,羅弈都一直未曾求助於周玦,好似真的是打從心眼兒裏便覺得此事是羅琛之過,心甘情願受罰的一般。

時至今日纔來王府,打的還是無意衝撞王妃,向王爺請罪的名號。

因而羅弈一進門就對着周玦跪下了:

“舍弟疏於管教,言行無狀,前些時日無意衝撞了王妃,王爺寬仁並未降罪,微臣深知愧對王爺信任,已然請了家法將舍弟嚴懲。只是微臣這些時日以來心裏一直惴惴不安,今日特來向王爺請罪,還請王爺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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