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弘時醒來 原來三阿哥騎的馬是中了毒了…… (2/3)
方纔聽白芷說的時候,她也有過一瞬間的懷疑。
但想到前世弘時也平安醒過來了,應當和那藥沒甚麼關係。況且二格格瞧着也不是真傻的,就算爲了肚子裏的孩子,也不大可能將這藥相讓。
“手心手背都是肉。退一萬步說,那藥對於二格格可能是救命藥,對於三阿哥也就是能恢復的快一些。誰都知道怎麼選吧?許是三阿哥有神佛庇佑才醒的早了些。”
白朮點頭,這話倒也沒錯。
福滿卻暗自撇了撇嘴,就李氏那張口兒子閉嘴兒子的人,真讓她選,她怕是會毫不猶豫選擇弘時。
倒不是她以最大的惡意揣測別人,而是重男輕女這種事,到了現代也不罕見。
就像《唐山大地震》電影裏,如果說兩個孩子同時遇難,選擇救哪一個的問題,是世界難題。
那西紅柿呢?
一個西紅柿,兩個小孩都想喫。明明可以分成兩半,一人一半,卻要求姐姐讓着弟弟。而且弟弟剛剛已經喫過一個了。
在小事上都不會選擇你的人,大事上也一定會放棄你。
不過二格格應該比方登幸運一些,生來身份尊貴,夫家依仗着雍親王,把她當祖宗供着。只要她自己能想開些,以後絕對過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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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那邊弘時醒了之後,李氏激動過後,就問起了當日他墜馬的事。但弘時像是被嚇怕了,一想到那日的事,頭就疼的更狠了。
太醫說弘時這是還沒恢復好,儘量少讓他回想當時的事情,會刺激腦子。
李氏心疼的不行,哪裏還敢再刺激他,
只是心裏到底氣不過被人算計了這一場。
玉壺看得出主子的心思,便提議道:“當時主子不在,三阿哥又在前院。咱們院的消息自然是不夠靈通。四阿哥和五阿哥還在自己額娘那兒住着。棲雲院和晚香院的人,知道的大抵比咱們多些。主子之前在這兩個院裏安排了人,不妨讓人去套套話。”
李氏一聽有道理趕緊吩咐人去問。
到了晚上,玉壺帶了個丫頭,從角門悄悄進了來。
“給李主子請安。”
她是晚香院的二等丫頭翠雲。之前李氏管着府中一部分庶務,趁着便利安排了人探聽消息。
李氏叫起,打量着她,有些納悶,“有甚麼話,非得見了我才能說?”
李氏本來派了玉壺去問話,誰知翠雲卻拿喬不願開口,非說有些話必須得親自見了李氏才能說。
翠雲不急不慢的笑着道:“奴婢自進了晚香院,還沒能來給主子請安,趁着這個機會也給主子磕個頭。”
能得到消息,李氏也願意露出個笑臉,順着話誇了她幾句。
那翠雲得了誇讚,卻又悽悽切切的道:“說起來奴婢是和玉壺一道進府的,哎……還是玉壺有福氣,能進丹楓院伺候李主子您。不像奴婢,進不來這裏,在那晚香院的坐冷板凳。如今鈕主子病了,晚香院更是冷清了。”
這是指着李氏給她調進丹楓院呢。李氏端起茶碗不接口。
只得流雲見狀出言安撫,“咱們主子最是仁慈,你爲咱們主子做事,還能少了好處。等日後人員調動,主子再給你調個好去處就是了。”
翠雲卻盯着流雲手腕上,水色極好的玉鐲子看了幾眼。話鋒一轉,繼續奉承李氏道:“可不是,李主子對下人最是大方。瞧流雲姑姑這一身多體面啊。”
李氏這纔看出她的真實意圖,一斜臉,給玉壺打了眼色,玉壺明白,立刻進了裏屋去,一會兒取了一包碎銀子加一個玉鐲子,直接塞到了她手上。
翠雲推了推,玉壺又塞了塞。幾下推拉之後,翠雲才‘勉爲其難’的收了下來,又說了好一番奉承話後,才進入了話題,“那日鈕主子將丫頭們攆了出來,只留了信得住的心怡在屋內,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些甚麼。奴婢當時就覺得奇怪,就多留了個心眼兒,偷聽了一嘴。”
“李主子您怕是不知道,這鈕主子和咱府上的大夫,有些七拐八拐的親戚關係。”
這事李氏確實不知道,倒是有些信了。
“那大夫雖是得了主子爺的叮囑,不敢到處說去。但他早年受過鈕主子的恩惠,所以鈕主子問起來不敢隨意糊弄,只能說了實話。”
“原來三阿哥騎的那馬是中了毒。主子爺命人查了一遭,查出來這藥名叫甚麼‘蟾酥’,說是能入藥治療心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