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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迷魂湯 唯一往下查的理由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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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9章 迷魂湯 唯一往下查的理由

武侯衛舉着火把,衝出城門四處找尋時,距離啓夏門二里地的隱蔽粗壯柳樹杈上,應池被人捂住了嘴巴。

從護城河裏被拽上來,她還未了解狀況,就被繩子的主人扯着狂奔,突然發力導致她腿腳發酸發軟,結果那人就把她背在背上繼續跑。

速度極快,且跑的地方越來越偏。

應池心慌意亂,分不清是敵是友,只是緩過來後慌得開始掐拽打,拳打腳踢地掙扎,最後一口咬在前行之人的耳朵上。

好在已經跑出城門很遠,那人瞬間就把她扔下,捂着耳朵,疼得齜牙咧嘴,卻在下一瞬想過來扯她。

應池從地上爬起來,溼衣服沾了泥而變得沉重,髒污不堪,她口中血腥充斥,迅速拿出一早在腿上綁好的防身剪刀,一下就紮在了那人伸過來的手上,又順勢在其胳膊上劃了一道。

她盯着對面人,眸中盡閃着生人勿近。

樂七捂着滴血的肩膀,極其焦急更是無奈,冷聲威脅:“不想死就跟我上樹!”

儘管還是狐疑,應池也不知爲何跟着他被扯上了樹,下意識的反應過去,她發現自己對面前這個人其實並沒有很深的敵意。

“別動,別出聲。”

樂七聲音嘶啞,劇烈的運動後他的心情慢慢平復,而聽見遠處好像有搜查的聲音,又將應池的嘴捂得更緊。

第二日夜深,可中庭院落的燈火未熄。

樂七伏在刑凳上,後背的衣衫早已被強忍的冷汗浸透,板子落下時,他咬緊牙關,只從齒縫裏擠出幾聲悶哼。

祁深立在階前,一言不發。

月光映着他冷峻的側臉,眼底亦有怒意在翻湧。

擊落箭矢之物是一隻飛鏢,昨夜已從河裏打撈出來,四刃相扣形似燕尾,很精緻,而射飛鏢的人,早已在抓到的那一刻咬碎了毒囊,只剩一具無聲的屍體。

甚麼線索也沒留下。

至於樂七,祁深知道他一定會來請罪。

“停。”祁深擡手。

板子懸在半空中,行刑之人放下手,行禮稱“是”,樂七的喘/息粗重而破碎。

“爲甚麼救她?”祁深的聲音低沉,帶着濃濃的不悅。

樂七喉間滾動,嚥下一口腥甜。

他不敢說是不忍,不忍看她受傷或死亡——世子的命令,從來不容違逆。

他更不敢說,他心下那股卑劣的情愫——以承認自己是世子口中的粗蠢莽夫。

“她身上……有東西。”樂七終於找了個好的藉口,啞聲道:“屬下看見她在水裏摸索,像是在找甚麼……或者藏甚麼。”

“所以?”

“所以……屬下想,她身上一定還有別的祕密,此刻抓回來審不出甚麼,不如還是在暗中跟着,查個清楚。”

樂七艱難地撐起身子,和眉峯未動分毫的祁深四目相對。

可他知道,世子對他的謊話絲毫不信。

咬牙強撐着姿勢未動,樂七雙腮因爲疼痛而打顫:“請世子給屬下一個機會,若查不出,屬下會按暗探嚴重失職之罪……自我了斷。”

暗探若嚴重失職,雖被留一命,但會被刺雙目,燒雙耳,灌啞藥,發到莊子上做活,捱過餘生。

這是北靜王府防止廢棄暗探叛變的方法,大多數暗探會忍受不了這種刑罰而選擇自我了結。

雲懸月隱,忽明忽暗,祁深盯着樂七,冷笑一聲:“她到底給你灌了甚麼迷魂湯?”

“非是如此……只是屬下覺得事有蹊蹺。”樂七依舊在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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