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反應 含着多濃的欲色 (1/4)
第25章 第25章 反應 含着多濃的欲色
略有些悶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祁深擡手止了再欲獻湯給他的桐清,懶散地問着地上人:“怎麼,有怨氣?”
她的言行舉止也沒奇到令人咋舌的地步, 但卻能勾起他想探問幾句她廢話的慾望來。
“世子明鑑,奴婢是被沈大郎君迷暈了送來的, 奴婢並不知情……”應池的聲音微微發顫,停頓後帶着一絲恰到好處的哽咽。
果不其然, 全是廢話,“所以你不願?”
“回世子的話,此事非關奴婢願不願,而關沈大郎問沒問奴婢願不願。”
這稀罕又拗口的說辭讓祁深冷笑一聲,他眼尾輕掃底下伏跪着的人, “那又如何?”
嗓音裏也透着漫不經心的譏誚:“不過一奴婢爾。”
應池咬向內脣,一丘之貉。
瞧瞧,這話說得多理直氣壯, 多輕蔑,多冷淡又多居高臨下,彷彿隨手一按,就能將她徹底按進塵埃裏。
空氣靜默了半晌。
“怎麼不說話?”祁深看不見人的表情, 也猜不出人在想甚麼, 這個認知讓他有一絲莫名的浮躁。
他又冷聲令道:“擡頭。”
內脣被咬得狠了, 猛一鬆牙齒嚐出些血氣來, 應池緩緩直起身子。
她不明白緣何他每次都讓她擡頭。
直視上位者是大不敬, 她只能像往常一樣照做, 擡頭不擡眼,把目光虛虛地落在他腳邊,這樣乾乾地跪着讓應池覺得很屈辱, 她已經努力做到不帶怨氣了,但事實上她也不敢有怨氣。
她雙手的拇指指甲狠掐着各自的食指的指節,嘴角微微抿着,不吭一聲,有些許的倔強在,該還有那麼一絲委屈在。
真有夠倒黴。
明明生得一張芙蓉面,脣若塗朱,腮凝新荔,偏生如荊棘般有刺,不肯示真面,還藏着不爲人知的祕密。
到底藏着甚麼祕密呢?
祁深只覺腦中似有一根細細的線,不知甚麼時候纏上了他的思緒。他原可以不理的,可那根線偏不松,一扯一扯的,牽着他的念頭直往她那邊去。
桐清的眸光迅速在祁深面上掃過,有片刻的驚疑,她手中的茶湯因着錯愕被不經意一晃,帶出來的一點動靜卻驚到了身邊的人。
意識到自己有些出神的祁深眉心一蹙,下巴一擡,冷道:“出去。”
桐清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現在抽刀一定來不及,她深爲自己的出錯而悔,端着瓷碗欲走向檀木案,桐清的餘光掃嚮應池。
世子看她的眼神不對勁,雖沒甚麼熱切,也不帶饒有興致的打量,只是安安靜靜地擱在她身上,可,是一直擱在她身上……
把她一個人留在房中,會發生甚麼……桐清心知肚明。
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
“今夜就由奴婢服侍世子可好?”
桐清忽地垂首跪在祁深身前,將瓷碗放置踏牀上,仰臉瞧着祁深。
她眸中故意帶了點淚光,若秋水瀲灩,然後整個人如獻祭的羔羊般徹底伏貼在祁深腳前,隱在衣服下的右手卻已經將匕首的把手組裝好,只待摸向鞋底的那一剎那。
“來人。”
桐清拿着匕首的暴起和祁深向外的令聲幾乎同時發生。
知道桐清行事大概都是母親的意思,他本不想鬧得太僵,讓母親擔憂他與齊王妃是否未斷有舊,奈何這女子始終不知趣……直待察覺到動作,祁深略帶煩意的眸子突然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