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手 已經不想要自己那隻手了 (1/4)
第30章 第30章 手 已經不想要自己那隻手了
聽到身後有腳步聲逼近, 應池僵了身子,緊張地攥緊了手裏的步搖,直到背後一熱。
一雙強有力的臂膀由上而下, 僅鬆鬆地環住了她的腰,並未使力, 彷彿只是突然過來,暫且擱在她腰窩處休息一下而已。
貼近她的那胸膛起初是軟的, 軟得幾乎要化進她的脊背裏去,灼人的溫度通過薄薄的衣衫,滲入她的肌膚。
接着那胸膛的肌肉開始一寸寸繃緊,由棉絮化作石頭,抵着她的背脊, 他的手臂也倏地收緊了,透着不容掙脫的束縛和桎梏,把她的胳膊壓在了下面。
應池頭皮開始發麻, 強忍着掙開的念頭,強壓下奪路而逃的衝動。
祁深的鼻尖故意擦過她的頸側,察覺到身下人泛起一陣陣細微的顫抖,他又故意吻咬廝磨着她的耳朵, 重問了一遍:“知道來做甚麼嗎?”
應池死捏着手指, 偏頭嫌惡地往另一側去, 躲着那股不適感, 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微弱但倔強:“奴婢知道, 可世子,奴婢——”
正欲開口託詞,後邊未盡的話就被他用手截住了。
“知道就好。”
祁深捂上她的嘴, 那軟而弱的聲音便戛然而止,手心的觸感不經意間撩動他心底最隱祕的弦,他的指尖也在不自覺地收緊。
他想,她就在面前。
他想,他再不必去忍耐些甚麼,今日就可以了結了這夢魘。
祁深的手鬆了勁,沿着她的臉頰往下滑,復扣住她的下巴,不等她反應,他便強行別過她的臉。
指腹帶着薄繭的粗糙感壓上來時,應池的脣被複住,有淡淡清酒的味道也一併傳了過來,讓她不適地瑟縮了一下,她便用了些暗勁兒去抵他的胸膛,試圖隔開些距離。
祁深僅頓了一瞬,就更用力地壓了過去,他咬着她的脣,用舌尖撬開了她的齒。
不知過了多久,但他鬆開她時,深喘了好大一口氣。
應池的脣被磨得泛紅,眼底蒙着一層說不清是驚還是懵的水霧,兩人額頭相抵,祁深看了她一眼,直接打橫抱將她抱起,不容置喙地將她放在了軟塌之上。
他也在想過緣何他對她這麼感興趣,如此想和她共赴巫山……
說她沒有刻意勾引,他是斷然不信的。
不,他幾乎可以斷定,這就是主因,她就是故意的,就比如今晚,她腦子那樣活泛,怎會不懂他的意思?可她還是來了。
來了,還不能說明甚麼嗎?
但無論她的心思如何,是否想借他接近她也在反過來接近他……或許她就是想利用他,與利用其他那幾個男人如出一轍。
總之,不重要了,全都不重要了。
“世子不可,我來月事了……”應池斜倚在牀榻上剛坐穩,未盡的話又被全然堵了回去,她腦袋後邊是他的手,腦袋前面是他。
他掐着她的臉,搶奪她的呼吸。
吻終於結束在脣齒,卻開始順着下巴落在她的脖頸上。
應池大口大口喘着氣,她只想過會有談判,卻沒想到面前人是如此之急切,簡直一刻也等不了,倉皇中她只能推搡着尖叫:“世子!不行!我來月事了!我有月事在身……世子……”
但面前人充耳不聞,他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激起她一陣陣顫慄,應池急切上頭,不知是哪裏來的力氣,猛推起來他的腦袋,然後給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聲。
聲音異常清脆。
幾乎是打完的剎那,應池就後悔了。
她曾想過若他要,她躲不過她就給!只要她能保命,活下去比甚麼都重要,可她發現自己阻擋不了自己的本能厭惡與反抗。
若真要如此屈辱被不情不願地強迫,哪怕是回到現代也是一輩子的陰影,她寧願死。
可真要臨死,又有些怕死,應池顫着手往後縮身子,簡直不敢擡眸看對面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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