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懵 我要自由 (2/3)
應池的眼角立馬沁出幾滴淚來,有她故意的成分,也有被掐的成分,實在太疼了!
那眼淚順着她的臉頰落到他手上去,祁深有一瞬間的怔愣,緊接着甩開了她。
看面前人被甩得偏頭,他沉默了良久,最後開口:“你拿甚麼換?”
應池的心口有一瞬間的放鬆,她收了眼淚,迅速跪下,行了大禮,儘管是她所願達成的條件,可話出口總還帶着幾分艱澀:“就今晚,我會……伺候好世子。”
冷冷的聲音從上面傳來:“你未免太高看自己。”
“總歸是世子心心念念渴求的,不是嗎?”
祁深沉默未言語,火卻已經上來了,她算甚麼東西?把自己未免捧得太高了!
現下他是瞧着是哪哪也不順,最後發現了癥結所在:“擡頭!”
應池在遵循擡頭的那一瞬,被祁深掐着脖子推向了後邊的屏風,他單跪在她面前,她難受地抓了他的手,緊蹙着眉毛。
他的手抵住了她的喉部,刺激了食道上端,讓她有強烈的作嘔感覺。
直到他鬆開她,她難以自控地乾嘔了幾下,眼淚往外沁,模樣看起來極其難受。
把人折磨成這樣,也並非是祁深所願,他冷冷盯着她:“我早說過不喜歡看你這樣,你偏要不知好歹,上趕着觸我黴頭。”
應池覺得自己簡直難以摸清對面人的脾性,她以爲他會惱的時候他反而笑,她以爲他會高興的時候他總是突然就生氣了。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面前的人喫軟不喫硬。
應池閉了閉眼,整了整心緒,再次擡眸的時候,眼尾微挑着,溫潤瀲灩的眸光像浸了蜜的鉤子,一寸寸從祁深的眉骨描摹到脣畔。
祁深緊蹙了眉毛,摸不清她的路數,但瞧着她的模樣,呼吸突然有些不暢,下一瞬就見她的手沿着他的手,一寸寸摸上他的肩膀,最後留在脣邊:“你騙不了我,你對我有反應。”
待他略有錯愕後她又倏地離開。
祁深深喘着,略惱地正欲反駁,卻見她的手迅速朝他下方摸去,像只狐貍逗弄獵物般,進一寸退三分,再進一寸。
“你……”他急促地捉住了她的手,懷裏卻迎上了一個溫軟的身子。
“世子爲君子,不會戲耍奴婢。”那話音剛落,她已經勾住他的脖子,脣已經覆上他的脣。
祁深呼吸一滯,眸色驟然暗了下來,想移開目光又忍不住黏回她身上,看她的睫毛在顫啊顫啊顫,渾然不知自己的眼神中透着多少欲蓋彌彰的狼狽。
越是壓抑着,卻越是有些失控。
應池的手開始費勁地扯他衣服,摸上那金玉帶鉤的蹀躞帶,她解不開,最後還是祁深自己解開的。
祁深終於忍不住回吻,他扣住了她的腦袋,愈發侵略起來,像把她要拆喫入腹般,最後橫抱起來她置於牀榻。
他本欲去扯身下人的衣服,卻見身下人由坐着變成跪着,將他往後推,一直推到靠着牀欄。
吻一路在脣角,脖頸,鎖骨,最後停在胸口處。祁深閉着眼睛,腹部起伏明顯,肌肉繃得死緊,感受着舌尖帶來的酥麻,有些潰敗。
終於受不住地反壓,祁深尤帶瘋狂地吻着她的脖子,扯開了她的衣裳,同她剛剛的行爲一樣。
他們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應池捧住了他的臉:“世子爲君子,不會戲耍奴婢。”
她第二次問了,祁深終於“嗯”了一聲,她的乖順讓他幾乎難以招架,眼下若不應,怕是又是渾身帶刺般地對他。
既然要自由,要與他劃清界限,那就隨她便是。
他本也有今夜過後就放過她的意思,可雖應了,眼下到了這時又有些惱意了。
他把她緊緊抱在懷裏,咬了咬她的耳朵問:“這些都是誰教你的,裴雲廷嗎?”
應池噎了一噎,忙扯開話題:“這些世子無需費心,只要您覺得舒心便好。”
卻沒想到如此這般善解人意的話上方人反而聽了不舒心,祁深帶着惱意地終於去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