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好 裝作享受恐怕累極了 (1/3)
第49章 第49章 好 裝作享受恐怕累極了
通過光能清晰地看到兩人在門上曖昧糾纏的影子, 門外的尚嬤嬤趕忙將在外候着的僕從和女婢都攆到更遠的地方去了。
她也不由爲着裏面的情況擔憂。
若世子真要一刀劈了去,怕是一輩子也會留個疙瘩。
那看着就木訥似的侍從也蠢,不過倒是個唯命是從的, 說拿就拿,腳步還快。
尚嬤嬤白了他一眼, 真不若樂覺伶俐,也不由將眉毛越蹙越深, 得想法子給郎君解憂纔是,怎麼才能將那小娘子勸上一勸。
這是個不喫軟也不喫硬的,鎖煙樓世子本就不常來,更是多長時間沒這麼熱鬧了。
若是……算了,不能告訴貴主, 免得惹郎君不快。
“也太高看自己了,你還算不上是獵物。”門內的祁深輕蔑俯視面前人一眼,“頂多算個玩物。”
應池都懶得冷笑:“那你留着我可要小心了, 玩物……是會被物反噬的。”
這話反而讓他興奮:“是嗎?我等着呢。”
有病。
應池不想再理,將眼睛瞥向別處。她要死他不讓,若是掙扎他反而越是覺得有趣,這不是有病是甚麼。
祁深眼皮懶懶一掀, 手從她的胯骨開始往上摸, 摸到凹下去的腰, 以爲再往上去的時候反而停了。
他喉結上下滾動着, 那手也上下摩挲着, 將傷手上的血, 往她腰上抹得更勻了。
這般行爲並未帶來她的側目,祁深發現自己在試圖激怒她時,有一瞬間的驚疑。
他輕輕掰過她的臉, 又貼她貼得更近了些:“你不如說說你的條件,我若心情好,說不定會應你。”
應池立時迅速後縮,祁深敏銳地意識到了自己的反應,也意識到了這是她的牴觸。
她能輕輕巧巧地掀起他的不滿,無論是多麼細微的動作,她厭惡他,討厭他的觸碰,這個認知讓祁深有些生氣。
儘管他自詡並不在乎這個。
他只要她的身子就夠了,渾不用去管是否在他懷裏的模樣是發顫、哭泣、求饒,還是牴觸、厭惡、排斥。
他刻意讓自己不去在乎,讓自己忽視那股子不自在。
但眼下無論怎麼看,她都是不會配合的。
他的慾望被迫戛然而止了,除了怒意還有更濃的欲意,祁深有想捆了人爲所欲爲的衝動。
但不行,結束了她怕是會死給他看,可真是好笑,又讓他有極度的詫異。從未想過有一天,他竟也對別人的以命相抵有所忌憚。
那一簪子若真插進她的喉嚨,她怕是真的要死了。
應池的手腕被祁深按住,動彈不得,他沾在她的脖頸上的血,剛剛也流過了那咬痕,帶來微微的刺痛持續,並不足以讓人忽視,可她卻渾然不覺。
而即使是被這樣掰着臉正對着他,應池也半闔着眸子,別說是目光,連半個餘光都不屑於給他。
亂七八糟的頭髮並未給她的臉減分,反而增色,與往常清清透透的蓮荷模樣不同,此刻更添了極致的靡麗與妖豔,奪目又攝人心魄。
祁深不得不承認,無論從哪方面講,她都有足夠吸引人的地方。
眼瞧着他面前的人終於開口了,並且白了他一眼:“你是說和言而無信的卑鄙小人談條件嗎?”
“我早說過牙尖嘴利並不會給你帶來任何好處。”他雖話出口又是略帶威脅,但並未生氣,這種狀態連他自己都有些詫異。
應池的眸子又下垂了,想掙開但無果,恨恨道:“我就是這個性格,你弄死我吧。”
“你這麼好玩,本世子才捨不得。”祁深笑了一聲,瞧她似有鬆口的跡象,“所以是可以談的了?”
應池不想談:“你根本沒有讓人可信的地方,你弄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