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想通 有病,賤骨頭 (1/3)
第56章 第56章 想通 有病,賤骨頭
門外忽有腳步聲輕響, 女婢花顏捧着食盒進來,本是有雀躍的心情在,擡頭瞧見祁深在內, 登時嚇得跪伏在地,食盒險些脫手。
“世、世子。”
祁深眼皮都未動, 僅用餘光掃過,語氣雖平淡卻略有不悅:“何事?”
花顏額頭抵地, 顫聲道:“奴、奴婢來請娘子用晚膳。”
祁深這才側眸,目光涼涼地掃嚮應池。
面前人雖不乏病態,但看起來氣色好多了,他早上走時來看過,見她睡得沉, 卻沒想到回來時還睡着,不由問向地上跪着的花顏:“她一日未食嗎?”
“……是。”
“藥也不喫,飯也不喫, 如此備懶,怎麼伺候的,去回了尚管事,換人來, 以後不用在這了。”
應池看地上人已經開始哆嗦了, 知道她可能會免不了一頓罰, 也知道他故意殺雞給猴看, 不由蹙眉:“是我不願意用飯, 你有甚麼事直接衝我來, 你兇她做甚麼?”
也未等祁深回話,她朝地上人道:“花顏,去布席。”
花顏自是不敢動, 在等着世子的命令。
聽了她的話,祁深覺得自己該生氣的,他眉梢一挑,喉間溢出聲氣音笑來,他想發怒,但僅蹙了下眉而已,他發現自己根本積不起怒意來。
那感覺像被羽毛搔了心尖,惱也惱不透,笑又笑不痛快。
最後祁深似是無可奈何地嗤了一聲,還是允了她放肆,沒去計較,令道:“去吧,去布席去。”
花顏這才如蒙大赦,慌忙退出去準備。
應池看着面前人,他在笑,笑得莫名其妙的,不由嫌煩地白他一眼。
有病,賤骨頭。
她掀開寢被下牀。
腳尖剛沾地,就被人攥住了手腕,那人一臉不悅,似是要對她的所有動作心思都想了如指掌:“做甚麼去?”
應池沒吭聲,理他都是多餘,言說一句都是浪費口舌。
祁深將人愈發拉近,最後攬抱了在懷。
應池絲毫沒有掙扎,知道越掙扎他越覺得好玩,索性隨他,她也不由地想起來,張十三說的將那齊王妃的消息散播出去的事。
還未開始實施,但一旦實施,一定要敲到痛處纔行,屆時她會很樂意看他的罪能判得有多重的。
“我知道你爲那個陳醫人做了甚麼。”
祁深忽然開口,只去看她的反應,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眉眼,嗓音低沉道:“你倒是聰明,不過這種情況下,還是比你求我可要難得多,你確定要挑釁我?”
應池一手撐着手臂在他胸前往後推,拉開了些許距離,她的面色還有些病態的蒼白,眉宇卻有着極度煩鬱在,又忍着,把表情收回去了。
祁深自是全部看在眼裏,他眼底冷了幾分,攥手腕的力道也大了幾分,他無非就想看她服個軟,令道:“說話。”
“本來就和陳醫人無關。”
應池呼出一口氣,罪魁禍首連裝都不裝了,她也直接挑明:“書是我寫的,要不然,你叫大理寺來抓我吧。他,我是一定要保下的。
“要是救不了他,他因此而獲罪,我必親自去縣衙投案自陳。”
應池亦知道他不過是想看她跪地求饒,並非真要治她於死地,他只是很樂意看到她屈從於他而已,但不到萬不得已,她絕不折了這身傲骨。
若奴顏婢膝地對他,那種屈辱必叫人畢生難忘。
聽她這樣言語,祁深眼忽眯了一瞬,他用手掐住她的臉轉向他,目光極度危險地問:“你和他,是不是有甚麼見不得人的關係?”
眼髒的人,看甚麼都髒,應池當下冷了臉:“我們君子之交,清清白白。”
- 開局一木筏:大佬的求生日常連載
- 長生萬古:從獄卒開始長生不死連載
- 錦鯉棄婦:隨身空間養萌娃連載
- 穿越成淫賊,開局征服高傲公主連載
- 松煙令完本
- 都市全能:從每日抽獎開始連載
- 從維多利亞時代開始連載
- 人到中年,我的收入能隨機倍增連載
- 從嬰兒開始入道連載
- 四合院之我有系統,不住南鑼鼓巷連載
- 動力之王完本
- 海島軍區來了個絕美女中醫[七零]完本
- 死刑變無罪?誰叫他做偵探的!連載
- 高武:錦衣衛摸魚,高嶺之花求我連載
- 四合院:想算計養老?那不可能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