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恐懼 你還敢跑! (1/4)
第67章 第67章 恐懼 你還敢跑!
“世子!從種植曼陀羅花的藥戶摸到了西市的一家胡商藥肆, 您猜怎麼着?”
樂覺幾乎是跑跳着進來的,驚喜地彙報着剛剛得到的消息,“那藥肆肆主康槃陀怕就是時月閣的人, 在四鄰的指證下,已經找到了他在崇化坊的院子, 而且沈二孃就在那!”
“那她呢!”祁深倏地站起來,血湧上耳梢, “她呢?”
“……不在。”樂覺的激動又跌了回去,垂着頭不敢看世子的眼神。
“讓伺候過她的那兩個人去認認東西,看看她有沒有在這落過腳。”
“是!”樂覺應聲。
祁深指節攥得青白,垂了眼皮掩住晦暗的眸子,呼出一口氣來, “究竟是方向不對,還是提前得了消息又跑了呢。”
他煩悶不已,又突然擡手:“罷了, 還是本世子親自去看。”
兩人出門正撞上典醫提着藥箱過來。
看見世子的背影,典醫不由擔憂:“世子,該是換藥的時辰了,可耽擱不得!”
可回應他的只有越來越遠的人影了。
崇化坊的小院, 幾間房裏都被翻了個遍。
花顏和玉容戰戰兢兢地挨個屋裏瞧, 最後玉容很確定地指着那間, 說是娘子的房間。
祁深擡步進去, 環視一圈, 還算乾淨, 但是空蕩,他的眸子掃過玉容。
玉容一眼就瞧出來了世子所想,忙從牀上疊好的被褥裏拿出一物來, 緊張地嚥了咽口水:“這……這是娘子的小衣,奴、奴婢認得。”
祁深眉心一皺,劈手便奪了過來,“還有沒有甚麼別的蹊蹺地方?”
拆開了牀尾放着的包袱,內裏有身衣裳,花顏看着那錢袋驚呼:“世子!這就是那日在魯公府得到的錢袋,說錢是娘子的……”
花顏說着說着聲便越小了,肯定不是娘子的啊。
將手裏的東西團兩下塞進了胸口,祁深騰出手來,示意着拿過來並接過了錢袋,僅瞧了兩眼就發現不對來。
線的顏色還好說,針線活還真是磕磣,不由啞然失笑,忽想到甚麼,祁深在瞬間收了笑意,抽出配劍割了開來。
'事泄,兩日後坊門開,喪葬鋪,速離。'
那捏着布的手立時攥緊了,青筋也直暴起,祁深面容冷峭,目如寒刃,將那碎布猛擲在地上。
“一羣廢物,就在眼皮子底下傳信都看不見!
“每人笞二十,現在就打!”
花顏不住地拍自己嘴巴怪自己多嘴,臉色煞白。
玉容也不住地擔憂着,郎君這麼狠戾,找到娘子,替娘子的性命擔憂,然找不到娘子,替她自己和這些人的死活擔憂啊。
院裏此起彼伏的笞打聲剛停,兩個武侯衛就拎着一抱着竹筐的老嫗進了院來。
那動作說不上溫柔,也說不上粗魯,但還是把那老嫗嚇夠嗆。
“把你剛剛說的給世子複述一遍。”
老嫗哆嗦着跪倒在地,竹筐裏的溼衣滾落出來:“約莫晌、晌午那時候,聽着呼呼隆隆來了一大堆人,我就想出來瞧個熱鬧,看見凶神惡煞的,就沒敢過來。
“但我瞧着了有個胡女,帔巾遮着臉,跛得厲害,像是崴了腳,就是那康家妻,叫安、安……安甚麼來的。”
“往哪去了?”祁深陰沉着臉。
“往、往坊東門去了……”老嫗結結巴巴,“對對,還有、有個郎君從後邊追上來,瞧着像是熟識,給她捏了腳,攙着她便走了。”
“放出去了?”祁深面朝武侯衛校尉,怒斥,“知道康槃陀住在這個坊,來抓人之前都不知道封鎖坊門嗎?你是怎麼當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