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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怕極了 不然他會瘋的。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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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112章 怕極了 不然他會瘋的。

自這日起, 祁深像是變了個人,本就冷血,大權在握的時候, 處置起人來,更是手段酷烈, 令人心驚。

設計拖延糧草的沈思爾,連同她嫁的那個崔氏庶子一家, 凡知情且蓄意的男子,皆被他直接割喉,親手了結。

祁泰的死,除了天災和舊傷,也在人爲。這些人間接害死了父親, 即使血濺三尺也未能消弭他心頭恨意萬一。

其餘牽連不深的,則一律流放三千里,遇赦不赦。

這般似斬草除根的做法, 在朝野很快引起側目,上下議論紛紛。早在之前,張鴻臚就已經將祁深的惡名宣揚了一遍了。

祁深背地裏有聽到過,他眼皮半擡擡, 不甚在意, 也在一瞬間冷了眼, 只要別舞到他面前。

朝堂之上, 祁深行事也愈發狠厲乖張, 主張狠絕, 不留餘地。

開始有御史彈劾他居喪期間言行失檢,甚至隱隱影射他,剛愎自用, 非統帥之才。

祁深立於殿中,聽着那慷慨激昂的陳詞,臉上無半分怒意。

而待那御史說完,他才緩緩出列:“陛下,王御史縱子行兇,奪民永業田,逼殞三命!”

“這麼大的事,王御史是當真不知,還是佯裝不見?”

那王御史頓時面色慘白,汗出如漿,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萬沒想到有把柄握人之手。若不知,就是推兒子出去,若佯裝不見自己受過,進退兩難。

驚詫王御史竟瞞下了此等滔天之罪,更驚詫於瞞得這樣好這北靜王竟知,滿朝文武皆盡悚然,無人再敢輕易攫其鋒芒。

畢竟顯而易見,此人有仇現世報,惹他得先把自己的屁股擦乾淨再說。

龍椅之上的皇帝,看着祁深那挺拔卻透着孤絕戾氣的背影,眉頭深鎖。

他忽然想起委命父子二人滅突厥那夜,在祁深走後,祁泰曾鄭重地以一免死金牌爲憑,懇求於他。

“陛下,臣此生別無他求,只此一子祁深,性子執拗,易走極端。若他日鑄下大錯,懇請陛下看在老臣薄面,無論如何,保他一命。削官奪爵,流放千里,散盡家財皆可,只求……留他性命。”

當時自己慨然應允,如今看來,安之或許是早有預見了。

皇帝看重祁深,心中憂慮,只得在散朝後,獨留下他,言語間猶帶着幾分敲打。

“愛卿,行事需有分寸,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亦需顧及物議,莫要……讓你父親在九泉之下難安。”

祁深躬身應“是”,姿態恭謹,可眼神卻依舊是一片沉寂,未見絲毫波瀾。

他知道皇帝的意思,但他聽不進去。

分寸?他早已不知分寸爲何物。只要不讓人握住觸及律法的把柄,一切隨心便是。

至於沈思爾,她事發時想求個痛快了斷的,卻沒能如願。不過無妨,她更想親眼看看祁深失去最重要的人是甚麼滋味,哪怕是被施以重刑也無所畏懼。

她不怕疼,她從小便很能忍疼。曾有那麼一個人讓她心甘情願怕疼懷嬌,可那人現在不在這兒了……

祁深只將沈思爾關進了牢獄裏,鐵鏈加身。

每逢心緒難平,或是追查應池的下落毫無進展時,祁深便踏入那密室,冷眼看着蜷縮在角落又形容枯槁的沈思爾,讓人一遍遍用刑逼問。

“她還可能去哪兒?對於她你知道多少,你那些祕密,究竟還藏了多少?”

沈思爾從來不答,只冷笑着諷兩句。

可今個不同,兩個獄卒剛把沈思爾抓起來,準備縛於刑架上,便感覺一陣眩暈,直直栽倒在地。

祁深眉頭一皺,抽了劍來直指面前人,卻被揚了一臉的粉末。

來不及細想,祁深迅速屏住呼吸,瞧見旁邊的水缸便一頭紮了進去。

兩名獄卒口吐鮮血,已經絕息,沈思爾亦是,她口吐鮮血地笑看祁深,極具挑釁:“一想起那老匹夫死了,我就想笑,如今我是要死了不錯,而你怕是不知道吧,你即將孤身一人了,祝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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