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四目相對 是改也難改的佔…… (1/6)
第119章 第119章 四目相對 是改也難改的佔……
在太極殿, 皇帝便是見到了一身是傷的愛卿。
祁深的戰傷還未好全,此時又添新傷,當下頭上纏着白絹布, 杉木皮裹着左臂傷處,用絲繩縛定着, 吊在脖子上。
包紮新鮮得不過兩個時辰。
“愛卿這是……”
皇帝初見時微微一怔,隨即脫口而出的便是幾句帶着笑意的調侃:“朕半月前才委卿以新任, 今日得見卿這般模樣,倒是讓朕頗爲意外了,莫非是朕的旨意太過沉重,讓卿不堪重負?”
“陛下垂詢,臣惶恐。”
在皇帝越來越深的笑容裏, 祁深只能訕訕解釋,是策馬分神所致。
這對皇帝來說,就好比枯燥批奏摺子時的好笑慰藉, 無疑讓人笑了好久。
當夜覲見,祁深的手也並非是空着的,此番而來是爲提去洛陽之事不假,但他當然不會毫無準備的信口開河。
祁深鄭重地命人將兩支保存已久的箭矢呈給皇帝。
三棱弩箭弩頭異常精巧和鋒利, 皇帝詫異接過。
“陛下請看, 此乃當年刺殺家父的兇器。”
祁深聲音沉靜:“經臣多方查證, 此物源自一個名爲時月閣的民間組織所鑄。臣調查過, 以往這時月閣不過做些小買賣, 接些私活而已, 無傷大雅,可如今……”
他語氣一轉,變得銳利, 帽子也扣得橫平豎直:“時月閣恐有暗中設計鑄造軍械之嫌,若與心懷不軌之徒聯合,局勢將難以控制。”
皇帝一驚。
“兩年前,臣突擊搜查各坊時,曾繳獲大批曼陀羅,臣已查明,用於麻痹人的原料曼陀羅,曾被他們在長安城內大量種植。時月閣能在長安和洛陽兩地紮根,朝中必有倚仗,臣願作陛下投石問路的那顆石子。”
祁深言之肯切:“臣此番失儀受傷,明日起怕在朝野看來已是笑談,懇請陛下明發詔書,就說臣行爲失檢,有損官威,敕令即日前往洛陽‘養傷思過’。
“如此一來,明面上,臣是個因莽撞被聖訓的待罪之臣,必當閉門謝客,安心養傷。這層身份,正好方便臣暗中查訪。若藏在暗處的人真有別樣心思,也對一個失勢養病的閒官,總不會太過戒備。”
皇帝仔細聽着,手指輕輕敲擊着御座扶手,末了點了點頭:“朕準卿所奏。”
不過皇帝當下也狐疑幾分,這番說辭,太過完美,萬事皆有因纔有果,此事卻像先有果纔有因。
自古君臣之和,在於臣子立功皇帝賞功,立了這麼大功,不按功論賞也就罷了,反而不升反降,難免臣心會生怨懟之心。
“卿可知,朕將卿安置於宗正寺,也並非隨意之舉。”皇帝嘆了口氣,眉宇間染上憂色,“如今士族大姓盤根錯節,名門望族子弟遍佈朝野,落魄寒門,平民才俊晉升無門,着實令朕頭疼。”
當今天下,是文治天下, 皇帝所賦予祁深的,也不僅是一個清要的官職,而是一個破局者的身份,以宗正寺爲平臺和掩護,去撬動根深蒂固的士族勢力。
作爲清要之地,宗正寺與士族圈子有天然的交集,讓他這個非頂級士族出身的武將進入其中,本身就是一顆打破平衡的棋子。
話至此,君臣算是交心了,祁深有着父親這一層關係,也總會忠於皇帝,而皇帝,也總是會信他的。
祁深躬身奏道:“陛下所慮極是,但臣認爲,不必如此迂迴行事,臣有一策。”
皇帝示意他講。
“歷來科舉府試之監考官,多出自崔、盧等世家大族,所選官員自然也多是其門生故舊。若陛下信得過,此次京兆府、河南府的府試,可否派臣前往擔任監考官。
“啓用臣這種非大士族出身的人,明面上,既能直接彰顯朝廷鼓勵寒門的決斷,又能代表陛下唯纔是舉的決心。若是於河南府監考,在暗地裏,臣可藉此身份作爲掩護,繼續追查時月閣私鑄軍火一案,兩相便宜。”
皇帝眼中一亮,龍顏大悅:“善!此計甚合朕意!妥當不過!準了!”
第二日朝會,當這項任命宣佈時,果然在朝堂上引起了陣陣私語和議論。
那些出自名門的官員們交換着驚疑不定的眼神,更有甚者連連上奏,稱若不用名門望族,該會讓文人墨客指摘。
祁深立於朝堂之上,對那些或明或暗的目光與非議充耳不聞。
-
- 修仙,開局搶走女主最大金手指!連載
- 七零小可憐進城後被團寵了!連載
- 揣雙胎改嫁獵戶,帶夫家暴富喫肉連載
- 傲嬌女神愛上我連載
- 一年抽取一詞條,模擬的也可以?(讓詞條飛一會)連載
- 穿成男主的卷王前女友,鹹魚擺爛完本
- 綜武:狀元郎的三大逆天法則連載
- 醫統江山連載
- 人在抗戰,我有無限死士怎麼辦?連載
- 四合院:我的一畝三分地連載
- 我娘是重生的完本
- 新聘完本
- 交換美嬌妻連載
- 修仙無靈根,我的外掛多點怎麼了連載
- 許二木海龜湯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