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異變陡生 血緣 (1/2)
第125章 第125章 異變陡生 血緣
因她逃了太多次, 祁深覺得自己已經患上了臨陣驚魂之症,面對此情景,他的第一反應便是:她是想趁此機會而逃離他……要不說她緣何能如此耐心地爲他上藥?怕不還是想用三言兩語將他哄得團團轉, 待他心甘情願地替她解決了麻煩,喜滋滋回去邀功時, 卻發現她人早就不在了。
只是如今時月閣的人也被迷暈了一片。
將應池所居的別苑翻了個底朝天,祁深強行保持着冷靜, 去想一些蹊蹺之處,卻心亂如麻,難以思考。
直覺告訴他,這和劉時淞脫不了干係。
先前爲放鬆人警惕,祁深將‘見月’給了劉時淞, 本想等着釣魚,看看人拿了‘見月’,下一步有甚麼計劃, 可卻遲遲不見動作。
而據耗子監視所彙報,這劉時淞最近每日都提籠看鳥,日子悠閒,好不自在。
不過這也給了祁深足夠的時間, 去查找劉氏總堂的位置。
只是如今瞧來, 劉時淞那不甚在意的模樣, 怕也是裝的, 同樣爲了讓他也放鬆警惕。
應池失蹤……一定與之有關聯, 祁深當下也不想思考了, 就提了劍出院門,正要去尋那劉時淞。
聖女卻叫住了他。
看着人一臉肅殺的模樣,聖女連帶着擔憂閣主和對此人的緊張, 將所發現一一道出,她摸到了昏迷之人脖子上的吹針,面色凝重:“這像是我們時月閣的東西。”
祁深聞此才真正停了步,等着聖女將被迷暈的人救醒。
“此藥藥性猛烈,配製複雜,是我閣中祕藥,等閒之人絕不可能拿到。”
“那日阿池她用在我身上的東西,是不是就是這個。”祁深的眼睛撩過衆人,最後停住那個好像知情的張十三面上。
張十三嚥了口唾沫:“……是、是的。聖女專做的膏狀,以供我們閣主防身所用。”
祁深原先是懷疑,現在是確定,他當下便吩咐手下人:“圍了劉時淞的院子,另外多派點人,今夜便抄了天宮寺下劉氏的總堂,只要是人,就全部抓起來,一個不留!”
接下來的半天裏,全城戒嚴。
洛陽城內雞飛狗跳,祁深直接用御賜傳符調人,身邊親衛和衙役聯合行動,將所查到的劉家各處據點掃蕩一空。
“官府拿人,全城戒嚴,抓捕逆黨!無關人等立刻回家,閉門不出!”
然嚴刑拷打之下,得到的卻只有哭嚎和辯解。
更多的人哭喊着要回家,說自己本是外地人,是被人拐賣坑騙到此地,製藥製毒造物云云……若不聽話就動輒就被打罵,死傷之人不在少數,但每天都能來新人,騙他們來的是個和尚。
至於重犯劉時淞,他承認想對付時月閣,但都還在籌劃階段,對於綁架應池一事,只言並不知情。
祁深下了狠手,人近乎奄奄一息,卻依舊堅持。
“那東西呢,‘見月’呢?”雖目森厲,話更厲,可對於一心求死的人,還是無濟於事。
“帶人去搜。”祁深扔了手中長劍。
這些人皆是軍中好手,搜查起來效率高得驚人,又得了祁深不必拘禮的令,動作帶着粗暴。
書架被推倒,書籍散落,多寶閣上的瓷器、玉器被拿起,又丟棄,主要想看有沒有機關,連地磚都被逐一敲擊,檢查是否有夾層。
最後是在牀上發現了暗道,搜查之人沒找到機關,直接暴力拆了,但沿着密道出去,只能從一間早已不住人的民居里出來。
線索到這就斷了,只能證明有人出去過,除非劉時淞開口。
“起先別苑外多了幾家陌生的叫賣人,閣主以爲是大王派來監視她的,便沒管這些。”
張十三將最近幾日的蹊蹺稍微匯了彙總,和祁深通了通氣,換了換線索:“時月閣大部分人都被暫時指派給大王用了,也怪留下的幾個不夠機靈,只是也沒想到有人會衝着我們閣主去。”
“知道了。”祁深一夜未睡,面色有些難看,看一眼大獄裏的人,眼中的陰鷙便深一分,恨不得全殺之而後快,他手握劍看着張十三,“說重點,不必再點出本王的無能之處。”
“蟒公已經來看過人,大王口中的劉時淞,模樣卻並非是我們閣主已經斷絕親緣關係的叔父時淞。”
張十三面色凝重:“聖女檢查過了,劉時淞並無易容痕跡,或者說操縱一切的另有其人。只是對找到他,我們這些人一無所知,還望大王一定要幫我們,尋到我們閣主,關於大王想知道之事,我等一定知無不言。”